&esp;&esp;但沈星阑是个例外。
&esp;&esp;对于他的每一个问题,青年都给予了最大的耐心,给了完整的解释。
&esp;&esp;“唉。”刷完热搜的沈星阑挪到吊床边,坐下趴着,“虽然罪犯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我还是不舒服。”
&esp;&esp;“那些女孩和无辜的孩子们,那么小,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了。”
&esp;&esp;沈亭之抬手去揉少年的发顶。
&esp;&esp;发顶没揉到,倒是被另外一个男人牵住了手。
&esp;&esp;还在带班的陆闻亭回来了。
&esp;&esp;披散着的长发因为赶路,变得有些杂乱。
&esp;&esp;近几日在下雪,因为沈亭之不喜欢雪,住的地方布了层结界,不会受到外界影响是,四季如春。
&esp;&esp;但刚回来的男人,肩膀和头发上都还沾染着未曾消散的雪花。
&esp;&esp;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男人,沈亭之眸中闪着细碎的光,内心高兴,嘴上却揄揶道:
&esp;&esp;“陆处长,又早退?”
&esp;&esp;“哪能呢。”陆闻亭像是看不到还在场的另外一个人,一手脱了外套,单手将沈亭之抱起,自己坐进吊床,让青年坐在自己怀里。
&esp;&esp;“我可是把今天一天工作都完成才走的。”
&esp;&esp;沈星阑开始磨牙。
&esp;&esp;“是吗?”青年那双桃花眼一动不动盯着男人,“我可是记得,以前蒋处长天天都加班。”
&esp;&esp;“那是她没老婆。”陆闻亭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得意,“我要回家陪人,当然不会天天加班。”
&esp;&esp;西北,还在黄沙中走着的蒋雯打了个喷嚏。
&esp;&esp;哪个神经病,她现在都那么惨了还在背后蛐蛐她?
&esp;&esp;滚!
&esp;&esp;沈星阑不磨牙了:“陆闻亭!我还在这!”
&esp;&esp;能不能要点脸,别对他哥动手动脚的!
&esp;&esp;“哦,看见了。”陆闻亭语气敷衍,空出的那只手朝沈星阑背后一指,“看见那三个崽了吗?去和他们一起玩吧。”
&esp;&esp;别在这当电灯泡。
&esp;&esp;沈星阑气到炸毛,一边小声嘀咕骂着陆闻亭,一边小跑到三个崽崽旁边。
&esp;&esp;他算是看出来,陆闻亭的脸皮现在是越来越厚了。
&esp;&esp;他就是在那,男人也不会收敛半点。只能看着气自己。
&esp;&esp;还不如过来和乖巧的侄子们玩。
&esp;&esp;可等走近,沈星阑沉默了。
&esp;&esp;谁来告诉他,真实年龄加起来过了五千岁的侄子,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玩泥巴?!
&esp;&esp;尤其是陆皎。
&esp;&esp;明明人样和原型的都白白乖巧的蛟,怎么就喜欢在泥地里面打滚呢?
&esp;&esp;这要不是他见过陆皎原型,都要以为是头猪了。
&esp;&esp;“姐姐说多和泥土接触会长高。”陆皎给还在震惊中的沈星阑解释,“我也要长高!”
&esp;&esp;沈星阑:“…”
&esp;&esp;“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小柳和泥土接触能长高,是因为她是柳树。”
&esp;&esp;“而你不是柳树。”
&esp;&esp;陆皎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