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也很思念左闻冉,但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保护她的安全。
&esp;&esp;“没有受委屈,就是去学习了一个新技能。”温落晚笑了笑,“过得有点苦吧。”
&esp;&esp;何止是有点,她这三个月里每日卯时便要开始锻铁,一直练到戌时,本就怕热的人在这种极度炎热的环境下会反反复复的中暍,导致这段时间温落晚的身体极其的脆弱,常常会头痛中风。但她仍是每日雷打不动的练着,咬着牙,攒着气握着锤头一遍一遍地击打着钳子上的铁块。
&esp;&esp;左闻冉知道,温落晚说有点苦,那就是很苦了。
&esp;&esp;“温落晚,你是不是又要去送死了?”左闻冉无法冷静,她已经失去过一次温落晚了。
&esp;&esp;温落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女人的眼睛。
&esp;&esp;“你又沉默了,温落晚。”左闻冉松开了揽住温落晚的手,红着眼:“你又要同上一次那样抛弃我吗?上次是假死,这次是真死是不是!”
&esp;&esp;“不是的。”温落晚摇头,“你放心,我不死。”
&esp;&esp;“你让我怎么信你!”左闻冉退开了温落晚的身边,双手撑在桌子上,“你每次都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说,你死了我怎么办?”
&esp;&esp;温落晚看着眼前因为怕她死而哭泣的女人,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esp;&esp;“冉冉。”她上前靠近左闻冉,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了桌子上,“我很爱你,心悦你,仰慕你,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我定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于你。”
&esp;&esp;“但现在,我想向你证明一下这三个月我有多思念你。”
&esp;&esp;温落晚说着,放在女人腰间的手已经转向她的大腿处,随后一把将其揽起,将她放在了那个由实木打造的昂贵的圆桌上。
&esp;&esp;“温落晚,你要做什么!呜……”还没等左闻冉说完,便已经被温落晚封住了唇。
&esp;&esp;淡淡的香气,熟悉的,发丝的味道。
&esp;&esp;她想要偏过头去,但女人立刻迎了上来,火热的温度透过口腔侵占左闻冉的身体,渗入她的灵魂,让她的五脏六腑沸腾。
&esp;&esp;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感向上游走,经过胸腔,脖颈,停到鼻头,鼻头一红,眼泪夺眶而出。
&esp;&esp;温落晚哪怕是在之前喝醉酒时都未曾像现在这样带着侵略性地吻她,左闻冉被她吻得迷迷糊糊的,思绪犹如一团浆糊似的,被搅得一团乱麻。
&esp;&esp;她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轻轻推了一下温落晚。
&esp;&esp;“唔……”温落晚,我吸不上来气了。
&esp;&esp;温落晚明白了她的意思,放弃了亲吻她的唇,而是用她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左闻冉的脖颈,随后再到已经发红发烫的耳垂。
&esp;&esp;她也有些喘,热气喷洒在左闻冉的耳朵上,痒痒的,使得她身上泛起一阵涟漪。
&esp;&esp;“冉冉,我想这么对你,已经很久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中暍,中暑的意思。
&esp;&esp;温大人当了三个月的核动力驴也终于是吃上好的了。
&esp;&esp;全部交代
&esp;&esp;左闻冉第二日起来,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胀痛,十分不客气地踹了一脚还在一旁昏昏欲睡的温落晚。
&esp;&esp;温落晚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般香过,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哼哼唧唧地循着味道蹭过来,一只手摸索着抓住左闻冉的小拇指头。
&esp;&esp;左闻冉甩开了她的手,咬着牙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esp;&esp;“我怎就是衣冠禽兽了?”温落晚堪堪抬起眼皮,“只不过是亲了几下。鱼水之欢,云雨之乐,温某还未曾让左大小姐体会过呢。”
&esp;&esp;左闻冉自动过滤掉了温落晚后面说得乱七八糟的话,而是拉下自己的衣襟露出细嫩的脖颈。
&esp;&esp;“你看,上面全都是,我刚刚都照镜子看见了。”
&esp;&esp;说罢,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还有这里,都肿了,你难道还不是禽兽吗?”
&esp;&esp;“哦~”温落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停留在她的脖颈处,“都怪我们左大小姐沉鱼落雁,勾的在下只想与您琴瑟和鸣。”
&esp;&esp;左闻冉这下听懂了温落晚说的那几句话了,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esp;&esp;天呐!温落晚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esp;&esp;“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esp;&esp;“没有胡说八道呀。”温落晚撑起身体,“左大小姐,你我这个年纪也算是老大不小了,有些欲望,不是很正常的吗?”
&esp;&esp;女人说话间,胸前的衣襟随着胸口起伏着,隐隐能看见内里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但左闻冉不觉得这很恐怖,反倒觉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