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叫星星,之前她还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只要我们叫她,她就会出现。”张燕低着头,有些落寞。
&esp;&esp;“我们一定尽力帮你寻到星星。”温落晚十分郑重地向女人保证,“除了你,你们县城内还有别家的孩子丢失吗?”
&esp;&esp;“有,尤其是最近,丢的孩子异常的多,整个城内都人心惶惶的,大部分丢的都是女孩。”张燕说道。
&esp;&esp;“好了。”左闻冉突然放下笔,长舒一口气,将画抵在张燕面前,“你家的星星,可是长这个样子?”
&esp;&esp;张燕定睛一瞧,顿时激动了起来,“这就是我女儿,大人,您简直是奇人!”
&esp;&esp;左闻冉笑了笑,“我将这幅画赠于你,正好我同温大人也知道星星的样貌了,便不需要这幅画了。”
&esp;&esp;张燕很是郑重接过,嘴中不断地道谢,恨不得给左闻冉磕一个。
&esp;&esp;“好了好了。”温落晚开口制止,“马车内本来就晃,您就好好地坐着,免得摔着。”
&esp;&esp;张燕拘谨地看着这豪华的马车,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车内的座垫。
&esp;&esp;韩洲“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esp;&esp;“温大人,到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温大人日子也是好起来了,都能被误认为有钱家的小姐了
&esp;&esp;驭人之道
&esp;&esp;温落晚轻嗯一声,拉起左闻冉,“伴鹤,你搀着这位夫人下车。”
&esp;&esp;“好。”伴鹤点头,小心翼翼地带着张燕下了车。
&esp;&esp;衙门前有两个衙役守着,见来人如此阵仗,不禁有些胆怯。
&esp;&esp;“来……来者何人!”
&esp;&esp;“叫肖青文出来见我。”温落晚立在门前,连眼神都未曾施舍给这两个衙役。
&esp;&esp;肖青文便是亳县的县令,温落晚作为左相,很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地区的地方官。
&esp;&esp;那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动。
&esp;&esp;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袭青色阔袖长袍,头戴小冠,看不出身份,要说华贵,远比不上她身边的女人。
&esp;&esp;只不过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气场,让他们有些拿不定主意。
&esp;&esp;“怎么,不动?是想要我亲自进去寻肖青文么?”温落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esp;&esp;“你去吧你去吧。”其中一人被吓到了,催促着旁边的同伴动作。
&esp;&esp;“好好好,您别生气,我马上就去。”那人转身向门内跑去。
&esp;&esp;左闻冉见势长叹一声,靠在女人肩上:“你怎么不将你的丞相腰牌掏出来?”
&esp;&esp;温落晚轻笑一声,“倘若我直接将官印拿出,一会儿你怕是没有好戏看了。”
&esp;&esp;她又看向张燕,说道:“夫人,麻烦您走上前去。”
&esp;&esp;张燕虽不解,但仍是听话地按照温落晚的指示做了。
&esp;&esp;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有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esp;&esp;“哪来的什么看着很吓人的女人,这他妈不是那个丢了孩子的疯女人吗?”
&esp;&esp;走出来的人身长七尺,满脸横肉,膘肥体壮,肚子上的肉将官服都撑得有些紧。
&esp;&esp;来者正是肖青文。
&esp;&esp;“不是啊爷,方才明明有个穿着一袭青色长袍的女人站在这里的。”那人对着他说道。
&esp;&esp;“我去你的!”肖青文踹了男人一脚,两步上前走到张燕面前,却又突然看到了停在衙门前的马车。
&esp;&esp;“这……这是谁的马车?”
&esp;&esp;看到马车的规模,肖青文知道,这绝不是只要有钱就能坐的。
&esp;&esp;“我的,有什么意见吗?”
&esp;&esp;听到女人的声音,肖青文才注意到倚在一旁柱子上的温落晚,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esp;&esp;“温…温相。”
&esp;&esp;他从口中哆哆嗦嗦地抖出这两个字,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跪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肖青文后方的两人在见到自家大人竟然如此敬重眼前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也跪在了女人面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