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闻冉转念一想,温落晚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才做出这般大的牺牲,倘若贸然行动,孩子们的生命一定会受到威胁。
&esp;&esp;嗯,她家的温大人真是个好人,为了孩子们都能牺牲到这种程度。
&esp;&esp;左闻冉安慰了一会儿自己,但还是越想越气,恨不得将温落晚那张耀如春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esp;&esp;深吸了几口气后,左闻冉又在心中给温落晚记上了一笔“债”。
&esp;&esp;正郁闷,一只矛隼从高空中袭来,在她的头顶盘旋着。
&esp;&esp;这矛隼通体纯白,是难寻的变异种,一般有钱人家都难以寻到。
&esp;&esp;左闻冉见它来了,将手臂抬起,那矛隼便落在了上面。
&esp;&esp;左闻冉抬起另一只手将绑在它腿上的信取下,轻轻地揉了揉它的后颈,“击征,真是许久未见你了。”
&esp;&esp;击征回蹭了一下左闻冉,小声地哼唧了两声。
&esp;&esp;左闻冉很是开心,击征自她及笄时便跟在她身边,鲜少有这般亲近她的时候。
&esp;&esp;击征见她拿了信以后,一展双翅,又飞走了。
&esp;&esp;左闻冉望着它离去的影子,若有所思,将卷起的信展开。
&esp;&esp;“主人之死已有眉目,北燕能究其因。”
&esp;&esp;这是凌霄传来的信。
&esp;&esp;左闻冉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一挑,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esp;&esp;她追查她姥爷之死已有两年,如今终于有了眉目,恨不得现在立刻就飞到北燕去。
&esp;&esp;说到北燕,温落晚和欧阳天干貌似也要去北燕一趟,断不能让那两个人发现她,不然肯定要将她赶回去了。
&esp;&esp;左闻冉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踱步,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匆匆而过的男人,一不留神,两人竟然撞在了一起。
&esp;&esp;她轻嘶了一声,揉着脑袋看向男人,“出了何事这般匆忙?这么大个人都能径直撞上。”
&esp;&esp;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歉,“抱歉姑娘,家父有急事召见于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esp;&esp;左闻冉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便也没说什么,回了一句无妨便接着盘算着北燕之行了。
&esp;&esp;可谁知,那男人走了一会儿,竟又带着温落晚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esp;&esp;左闻冉不明所以,看向温落晚,又皱了皱眉。
&esp;&esp;那訾如函像个年糕似的非要黏在她身上,说话的时候还要有意无意地蹭着温落晚的胳膊。
&esp;&esp;而温落晚呢,竟然没有展露出一丁点不悦之色。
&esp;&esp;生气!十分生气!生气到了极点!
&esp;&esp;左闻冉的眼中都快冒出了火,恶狠狠地剜了温落晚一眼。
&esp;&esp;好似觉得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有些不大礼貌,左闻冉又换上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唤道:“温大人~”
&esp;&esp;切,不就是夹夹嗓子,谁不会。
&esp;&esp;温落晚好似感觉到了她十分不满的情绪,对着旁边的訾如函耳语了几句,那女人竟然还真将她放开了。
&esp;&esp;呵呵,左闻冉又忍不住在心中问候温家的历代先祖了。
&esp;&esp;她转念一想,貌似不对,应该问候的是风家的历代先祖。
&esp;&esp;在心里问候风家先祖应该不会被抓起来吧。
&esp;&esp;左闻冉来不及想,就听见方才那个撞了她的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对温落晚说:“温相,此人应是您的人吧?方才我与这位姑娘相撞过一次,因父亲唤我,文哲便并没有追究,可方才到了堂屋后竟发现随身的玉佩丢了。”
&esp;&esp;“这随身的玉佩在我去堂屋前还在身上,怎与这位姑娘相撞了一次便不见了?此乃我祖母留下来的宝物,亦为我十分珍贵之物,还请温相明察!”
&esp;&esp;左闻冉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戏码?
&esp;&esp;她方才与这个男人相撞只发生在一瞬间,甚至都没有过肢体接触,怎会有机会偷他的玉佩。
&esp;&esp;再说了,他的破玉佩值几个钱,她身为左家大小姐会稀罕这种玩意儿?
&esp;&esp;温落晚闻言轻笑一声:“訾文哲,你这是觉得温某手下人手脚不干净?”
&esp;&esp;“还是觉得,因为温某一贫如洗,手下人便常常要做些偷鸡摸狗之事,以此来维持生计?”
&esp;&esp;听见温落晚说这话,訾文哲的脸色铁青,赶忙躬身:“不敢,只不过这件玉佩是吾祖母生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十分珍重。文哲一时有些着急,言语冒犯了温相,还请温相原谅小子的冒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