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倘若有人想要借着温大人的命来要挟我哥,一定会让他很难办,亦为了温大人的安全,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逼着温大人离开。”
&esp;&esp;正说着,温落晚隐隐听到房顶上传来什么声响。
&esp;&esp;一开始还只是细微的声音传来,到后面又变得清脆而急促。
&esp;&esp;有不止一人人在房顶上!
&esp;&esp;温落晚暗道不好,想要冲上前给景元解开束缚,却被欧阳桓阻止了。
&esp;&esp;他显然还未意识到危险即将发生,警惕地看着温落晚,道:“你想做什么?”
&esp;&esp;“快给他解开,你会害死他的!”温落晚几乎是吼出来的。
&esp;&esp;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类似于瓷器打碎在地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滚滚浓烟,呛得温落晚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esp;&esp;她想趁着还能看清周围情况去解开景元的束缚,却突然感到后背汗毛竖起,身体下意识地向右闪,便听见了刀刃披在地上的声音。
&esp;&esp;“景元!”她大喊,以确保他还活着。
&esp;&esp;“解开了!放心!”景元同样大吼,向温落晚传递着讯息。
&esp;&esp;此时整个房间已经被浓烟占领,温落晚看不清楚周边的情况,不知道敌人在哪,只能蹲在地上护住头,最大程度地保护着自己。
&esp;&esp;“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被踹倒了墙上,温落晚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正好看见有一人的刀尖直逼她的喉咙。
&esp;&esp;两柄武器在碰撞的声音甚至带起了火花,正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火花接触到了空气中的浓烟。
&esp;&esp;某样东西正在急剧膨胀。
&esp;&esp;“轰”的一声巨响,温落晚在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便被炸飞了出去。
&esp;&esp;“咳咳咳。”她咳出两口鲜血,耳边嗡嗡作响。
&esp;&esp;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爆炸,将温落晚整个人都轰飞了出去。
&esp;&esp;“纳命来!”
&esp;&esp;有一人同样虚弱,发现了躺在这里奄奄一息的温落晚,拿着手中的剑便刺向这里的温落晚。
&esp;&esp;温落晚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双手紧紧地握着刀刃。两人僵持着,鲜血顺着刀尖流到了温落晚的脸上。
&esp;&esp;“咻”的一声,一支箭矢不偏不倚的扎进了那人的喉咙,尸体倒在了温落晚的身上。
&esp;&esp;温落晚喘着粗气,连推开压在自己身上尸体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温落晚!”
&esp;&esp;这是一道温落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
&esp;&esp;温落晚本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后知后觉地笑了笑:“最近病得愈发严重了。”
&esp;&esp;“温落晚!温落晚!”
&esp;&esp;又是两道急促的女声,温落晚没有理会。
&esp;&esp;“温大人!”
&esp;&esp;这是伴鹤的声音。
&esp;&esp;温落晚皱着眉头,似乎是害怕自己再出现幻觉,索性闭上了眼睛。
&esp;&esp;那真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熟悉的香味传来,有人将她身上的尸体搬开,那声音再次传来,甚至还拍着她的脸。
&esp;&esp;“温落晚?”
&esp;&esp;这他妈的不是梦!
&esp;&esp;温落晚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左闻冉。
&esp;&esp;一瞬间,滔天的怒意涌了上来,冲的温落晚的脑袋发昏。
&esp;&esp;“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
&esp;&esp;左闻冉第一次见到温落晚这样对她说话,抿着唇,回避了这个问题,“我先扶你起来。”
&esp;&esp;温落晚耗尽全身的力气起身,也不管身上的伤痛,甩开了左闻冉的手。
&esp;&esp;她踉踉跄跄地站稳,对着左闻冉吼道:“我不是叫你好好待在京城吗?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甚至还将伴鹤带到这里!”
&esp;&esp;“左闻冉,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你自己来也就算了,你还要将伴鹤带过来!”
&esp;&esp;“看看,看看!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我现在所经历的,只要你来了,你同样也要经历。”
&esp;&esp;“左闻冉,你嫌命长吗?大老远从京城跑到这里来?你是活得太舒坦了么?啊?说话啊!”
&esp;&esp;左闻冉被温落晚吼懵了,一股酸意自胸腔涌上鼻腔,眼泪顷刻便掉了下来。
&esp;&esp;“我……我……”
&esp;&esp;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自己是不该来见温落晚的,她只想悄悄地来查完姥爷的事情后悄悄地离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