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温落晚没说谎,左闻冉才放下心,问道:“刺客抓住了吗?”
&esp;&esp;“没。”温落晚摇了摇头,示意左闻冉边走边说。
&esp;&esp;“跑得太快了,身上暗器层出不穷,白景山都险些丧命,我只能将他先背回来。”
&esp;&esp;“我已给欧阳天干传了一封书信。”左闻冉说。
&esp;&esp;“想到一起去了。”
&esp;&esp;两人已经走到了寝殿内,温落晚关上房门,问道:“娘娘无事吧?”
&esp;&esp;“应是无事,御医来了以后陛下便把我们打发走了。”左闻冉轻叹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esp;&esp;“不怕。”温落晚顺势脱下自己沾满血迹的袍领,“他们似乎有些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让风清渊死。”
&esp;&esp;“莫非他们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左闻冉猜测,“上次去我爹那里打听,但是他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太生气了,就没问出来。”
&esp;&esp;“无妨,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温落晚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卷宗,“太始二年,越王风青逾谋反案。”
&esp;&esp;“这个人也叫越王?”左闻冉眉头挑了挑。
&esp;&esp;不是吧,难不成越王都喜欢造反吗?
&esp;&esp;“不清楚当年的封号。不过这个风青逾便是当年的嫡长子,关于他的记录我在史卷上只能寻到这一个,其余的消息只能由手下人去查了。”温落晚说道。
&esp;&esp;“不愧是嫡长子,名字都像是精心起好的。”左闻冉暗暗咂舌。
&esp;&esp;“罢了罢了,时辰不早了。”左闻冉揉了揉眼睛,“明后两日不用上早朝,可以睡个懒觉。”
&esp;&esp;“你先睡。”温落晚将卷宗放了回去。
&esp;&esp;“你呢?”左闻冉躺在榻上,将一旁的地方让了出来,“一起?”
&esp;&esp;“我先去沐浴,身上还有血腥味。”温落晚解释道。
&esp;&esp;“好。”困意已经快速侵占了左闻冉的大脑,只能凭借下意识的记忆。
&esp;&esp;“好眠。”
&esp;&esp;温落晚笑了,替她将被褥盖好,又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esp;&esp;“好眠,我的殿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们书书是超级聪明蛋,学说话特别快
&esp;&esp;小金锁
&esp;&esp;只不过,这越王风青逾的消息没等到,却等到了刘正病倒的消息。
&esp;&esp;“我舅舅怎么样了?”见东辽鹤从刘正屋里出来的左闻冉连忙问道。
&esp;&esp;“殿下不必如此慌张,许是狱中太过潮湿,再加上刘将军本就年纪大了,引发了哮病。”东辽鹤安抚道。
&esp;&esp;“这哮病应是很早时便伴随着刘将军了,无法根治,老朽开了些药,在这期间带着他多晒晒太阳,不要动武动怒,便能缓和。”
&esp;&esp;“好。”左闻冉点点头,“最近真是麻烦您了。”
&esp;&esp;东辽鹤倒是不介意,“这都是老朽该做的,称不上麻烦。”
&esp;&esp;想到温落晚的身体,左闻冉又问了一句:“温落晚她的身体……”
&esp;&esp;“抱歉殿下。”东辽鹤知道左闻冉想说什么,“老朽无能为力。”
&esp;&esp;“无妨,我送您吧。”
&esp;&esp;怕遇见刘敏的左闻冉在送走东辽鹤后也不敢在刘家多待,匆匆溜回了温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