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落晚翻了一阵子,差不多都是宋知鸢记录的一些他们三个的往事,唯有一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
&esp;&esp;宋丞泽没有对她说过有什么不可以去的院子。
&esp;&esp;又向后翻了几页,快到册子的末尾,温落晚终于看到了宋清漪这三个字的出现。
&esp;&esp;【太始十三年二月初一。那个院子里关着一个男人,他貌似有些疯病,声称自己是皖南林氏嫡长子,还说我有个姐叫宋清漪,满口胡言乱语。】
&esp;&esp;【太始十三年九月甘八。宋清漪真的是大我九岁的姐,为何我从没见过她?】
&esp;&esp;【宋丞泽】
&esp;&esp;这最后一页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温落晚只能认出这三个字。
&esp;&esp;“皖南林家。”
&esp;&esp;她仔细回忆着自己认识的所有林姓之人,也不记得皖南有一家姓林。
&esp;&esp;正想着,温落晚突然听到什么响动,一瞬间心中警铃大作。
&esp;&esp;她迅速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飞快地钻回了被褥中。
&esp;&esp;“嘎吱”一声,她房间的门被推动。
&esp;&esp;依靠脚步声,温落晚初步判断是两个人。
&esp;&esp;“你干啥呢!主子吩咐咱俩找东西,你跑到那边去做什么?”
&esp;&esp;一道低喝声传来。
&esp;&esp;“这里有个人。”这道声音相比方才那个声音年轻很多。
&esp;&esp;“你长脑子没,这里是寝殿当然有人!”年长男人骂道。
&esp;&esp;“不是,你过来看看,这躺着的人有点眼熟。”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近,温落晚放在被褥下的左手悄悄抓紧被单。
&esp;&esp;“我草!”年长男人骂了一句脏话,“这他娘的不是温相吗?”
&esp;&esp;熟人?来宋知鸢的寝殿里偷东西?
&esp;&esp;温落晚仍是没有动,作为一名合格的猎人,她有着足够的耐心。
&esp;&esp;“我草我就跟你说眼熟吧!”年轻男人一拍手,“没想到温相还有睡觉的时候。”
&esp;&esp;“你有病啊!”年长的男人骂了他一句,“温相不睡觉难不成是神仙啊。”
&esp;&esp;“我倒觉得她是神仙。”年轻男人嘀咕了一句,“不过这里不是宋家吗?为什么温相在这里?”
&esp;&esp;“你管那么多,快点找到东西走了,免得一会儿她醒了。”
&esp;&esp;“哦。”
&esp;&esp;脚步声又离得远了些。
&esp;&esp;等听到他们翻动东西的声音,温落晚才睁开了眼。
&esp;&esp;这一睁眼可不得了,她身上的汗毛炸起,一瞬间呼吸都停止了——一柄散发着寒光的刀尖正对着她的眉心,就要刺下去。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温落晚将头向侧面一偏,匕首擦着她的额头插进了她旁边的床板上。
&esp;&esp;遂腰部发力猛地一蹬,黑影被她踹到床下。
&esp;&esp;温落晚顺势拔出插在床板上的匕首,对上那个黑衣人的眸子,瞳孔一颤。
&esp;&esp;“是你。”
&esp;&esp;黑衣人没有得逞,并无恋战之意,玉器破碎的声音响起,浓烟瞬间席卷了房屋。
&esp;&esp;“我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