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不成,温明隽与他的亲生父亲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esp;&esp;还有她幼时常常处于昏睡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这一切的疑点太多,直接去问阮家人他们肯定都不会承认。
&esp;&esp;阮家突然淡出朝堂一定有原因,而从太始元年便突然退出,那原因只有一个——在皇位争夺中站错了皇子。
&esp;&esp;如果这样子的话,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esp;&esp;所以说,她真的有可能是越王风青逾的孩子?
&esp;&esp;温落晚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esp;&esp;原来坐在对面的执棋者,是她的母亲?
&esp;&es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阮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
&esp;&esp;谁能想象一个足不出户十余年的疯女人会将温落晚耍的团团转,反正温落晚不信。
&esp;&esp;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的温落晚敛起了眸子,哑声道:“温明隽,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最好再说点我不知道的。”
&esp;&esp;“你们温家只有温陈新这一个独苗吧?我想,若是他缺个胳膊少条腿应该也不会影响给你们温家传宗接代。”
&esp;&esp;说到这个,温明隽急了,一时间说话都没过脑子,忙道:“我说还不行吗?我给阮灿也吸过拂晓。”
&esp;&esp;温落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气血直直地涌上了她的脑门,耳边嗡嗡作响。
&esp;&esp;屋子里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温落晚的眸子中涌现出无尽的杀意,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
&esp;&esp;她的嗓音变得嘶哑,右手因为方才去拉他伤到筋骨而微微发抖,咬牙切齿道:“温明隽,你怎么敢……”
&esp;&esp;“息怒,息怒。”温明隽有些窒息,“只有两次,对身体其实没什么伤害的。”
&esp;&esp;“没什么伤害?”温落晚的双目通红地瞪着他,“你他妈的自己敢吸一下吗?”
&esp;&esp;“她是我娘!你做之前想过被发现以后我会怎么对待你吗?”
&esp;&esp;听着里面传来的嘶吼声,韩洲皱了皱眉头,上前轻轻地敲了三下房门,道:“大人?”
&esp;&esp;听到韩洲声音的温落晚恢复了些许清醒,但仍是没有松开抓住温明锦的手,控制着音量对外面的韩洲说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esp;&esp;随即,她抓着温明隽的头发将他按在书案上,“町”的一声,匕首就插在他眼前,离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esp;&esp;“说!那玩意儿是从哪来的,你又是怎么躲过重重筛查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的?”
&esp;&esp;“我说我说!”温明隽这下直接被吓尿了,嘀嗒嘀嗒的水滴声在房间中回荡,“是芙蓉花,当初秦天啸让我在洛阳派人种这东西,后面等它成熟了便晾干它的汁水,配上些胡麻,效果极佳。”
&esp;&esp;“谁他娘的让你说怎么做了!”温落晚将匕首拔出来抵在他的喉咙上,“你的保护伞是谁?”
&esp;&esp;“宋……宋丞泽。”
&esp;&esp;温明隽哆哆嗦嗦的抖出这三个字,“温相,我说的都是实话!宋丞泽一直都想要你的命,你要信我啊!”
&esp;&esp;温落晚闻言,脑中的某根弦像是彻底绷断,胸口发闷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esp;&esp;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是缺一个证据罢了。
&esp;&esp;毕竟是她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是她叫了快十年阿爹的人。
&esp;&esp;她放开了钳制温明隽的手,身子倚在了后方的门框上,轻声道:“你先出去吧。”
&esp;&esp;“你和其余温家人的性命,我会尽力保住。”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致敬我们的传奇耐刺王小温大人重感情就是要不断的被背刺啊
&esp;&esp;行路难
&esp;&esp;温明隽走的时候很细心地帮温落晚把门带上了。
&esp;&esp;温落晚挪到了他的书案前,思考着自从洛阳灾民暴动发生的种种一切,一时间竟然笑了出来。
&esp;&esp;她自诩是一个在感情上淡漠的人,坐上相位以后更是腹背受敌。可以说,身边几乎没有几个能够真心托付的人。
&esp;&esp;一路走下来,那些真心待她的人都因意外离世,而她却还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视为自己的亲人,甚至叫了十年的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