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八月十五,中秋节。
&esp;&esp;此时天色渐晚,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那中秋的月亮宛如一轮玉盘,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令人遥不可及。
&esp;&esp;今日百家欢庆,醉江月正是热闹的时候,有一道人影,悄悄摸进了此处。
&esp;&esp;左闻冉的人手早已经密布在整个酒楼,稍有风吹草动她都能知晓。
&esp;&esp;但此人极为狡猾,一连绕开了几个人,悄悄摸摸地从后方翻了出去,在外檐向上爬着,一扇窗户一扇窗户地看着。
&esp;&esp;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看到了被绑着的凉墨,旁边有三四个看守,不过有几个都坐在椅子上,好似在打盹,真正醒着的只有一个蒙着面的男人。
&esp;&esp;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自腰间摸出来一柄短剑,看样子,她决定杀了这几个人。
&esp;&esp;女人决定先对这个醒着的人下手,于是她一甩短剑,目标直指他的喉咙。
&esp;&esp;看到短剑刺入男人的喉咙应声倒地后,她立刻翻窗,正欲上前取回短剑解决其他几人时,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esp;&esp;她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想要转过身,腰间却传来了一阵剧痛,她被踹倒在地。
&esp;&esp;刚刚她眼睁睁看着中剑倒地的人此时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地站起身,对着她说道:“温大人,好久不见。”
&esp;&esp;小别胜新婚
&esp;&esp;此人正是消失了三个月,甚至坟头草都已经长起来的温落晚。
&esp;&esp;温落晚听着陌生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阁下许是认错人了,在下文清石,并不认识什么温大人。”
&esp;&esp;凌霄拿着手巾轻轻拭去脖子上不属于自己的血迹,看着温落晚,“温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esp;&esp;温落晚目光如电,微眯着眼:“你不是彭家的人。”
&esp;&esp;“在下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大人想要的人在我的手里。”凌霄开口。
&esp;&esp;温落晚望着眼前男人的眼睛,不知为何总觉得很眼熟。
&esp;&esp;她余光扫向一旁被绑住的凉墨,问道:“阁下想同在下做什么交易?”
&esp;&esp;“以你的命,来换他的命。”
&esp;&esp;“就用你方才使的这把短剑,在自己胸口处插上一刀,我便放你们离开,能不能活,全凭温大人的造化。”凌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方才取他性命的短剑。
&esp;&esp;“呜呜呜!”温大人,这他妈的是左闻冉绑架的我啊,你别做傻事!
&esp;&esp;凉墨被堵着嘴,无法说出话,只好瞪着温落晚,期盼温落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esp;&esp;温落晚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很快便发现了凉墨额头处的伤口,她看向凌霄,“你们对他用刑了?”
&esp;&esp;“没办法。”凌霄说,“它不愿透露温大人的踪迹,本想将他杀了喂狗,没想到最终温大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esp;&esp;“我怎么信你们?”温落晚盯着眼前的男人,内心开始盘算脱身之法。
&esp;&esp;凌霄瞥了一眼架在温落晚脖子上的刀,“温大人还有的选?”
&esp;&esp;温落晚笑了笑,“自是没有,还请阁下将短剑还于温某吧。”
&esp;&esp;凌霄对温落晚很是警惕,并没有将短剑交给她。
&esp;&esp;方才那一下温落晚的手段极狠,若是她再使劲些,那刀便能穿过他伪装在脖子上的布甲刺进他的喉咙。
&esp;&esp;他由此判定,温落晚的武功绝对在他之上。
&esp;&esp;虽说他们是在作戏,但若是眼前这个温大人要对他们动起手来,凌霄相信她绝对不会有一点犹豫。
&esp;&esp;“还请温大人蒙住眼睛,在下能放心些。”凌霄递给了温落晚一条眼纱。
&esp;&esp;温落晚没有犹豫,拿起眼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现在可行了?”
&esp;&esp;“请。”凌霄示意旁边的人将架在温落晚脖子上的刀放下,递出短剑,使刀尖对准自己递了过去。
&esp;&esp;“呵。”温落晚勾了勾嘴角,接着眼纱上的一点点缝隙,在去拿短剑瞬间擒住了凌霄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其生生掰的脱臼。
&esp;&esp;凌霄吃痛,他现在没办法听从左闻冉的命令了,若是再不还手,恐怕温落晚就要杀了他了。
&esp;&esp;他腿部发力,脚下动作一变,向身后的温落晚的腹部踹去。
&esp;&esp;温落晚没有躲,采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硬扛下这一脚,以四两拨千斤之力使凌霄身体失重。
&esp;&esp;再看去,温落晚手中的短剑已经抵在了凌霄的喉咙上。
&esp;&esp;“就说刚刚那下分明看见刀尖扎进了你的喉咙,原来暗藏玄机。”温落晚将凌霄脖子上的皮甲挑开,抵在了他的皮肤上,以十分戏谑的语气说道:“让你的人把武器都丢到窗外,再把他放了。”
&esp;&esp;凌霄惊叹于女人动作的迅速,只好说道:“都听见温大人说的了?”
&esp;&esp;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搞哪一出,不是说好演戏的吗?怎么自家小姐还不现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