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给钱谁是爷,脸色可得伺候好了。
谢砚清皱眉:“因为什么?”
“因为……”
“因为你是正牌老公嘛,咱们得好好搭伙过日子,是不是?”
她说完,自己耳朵都泛红了。
可这话一出,谢砚清心头却猛地一震。
连韩秘书也傻眼了。
上回太太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谢总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起来了。
半年前吵架,她顺手抄起烟灰缸砸他脸上,也是这样笑眯眯地说。
“我们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哦。”
现在祁安娜觉得谢砚清看她的目光不太对劲。
她轻咳两声,赶紧补救。
“我的意思是,作为合法夫妻,你的满意度直接决定我舒不舒服,懂吧?”
“嗯。”
谢砚清应了一声,不再理她。
转身时,嘴角已经绷成一条直线。
车上。
祁安娜拉好安全带,心情突然变好。
“谢砚清,你也有一败涂地的时候啊?话说回来,你当年可是学校里的神仙人物。前阵子还有女生给你递情书,结果你说了啥?”
“你说你命格跟写情书的人犯冲,谈个恋爱会拖累人家期末成绩。”
张特助惊了:“真有这种操作?”
祁安娜笑出声:“可不是嘛!”
“网上都传你这辈子和谈恋爱无缘,注定抱着财务报表终老。”
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跟你扯了证。
“你现在倒好,怕老婆跑路,哄娃比谁都勤快。谢砚清,你还哪有一点当初高冷男神的影子?纯粹就是个……”
“祁安娜。”
谢砚清终于沉下脸,抬眼盯着她。
“闭嘴,别吵醒孩子睡觉。”
坐在后排、睁着圆眼睛听热闹的谢筱珊:“?”
爸,我根本没困啊。
祁安娜撇嘴,手臂从沙靠背上滑下来,整个人歪在坐垫里。
“说两句能怎么样,又不会掉层皮。”
她声音提高了半度。
“也就第二天认识你就进了我家门,是你祖坟冒青烟了,还不知足?”
后座的韩秘书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扣住公文包的提手,牙齿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不过……太太说的第二天认识是怎么回事?
那场订婚宴明明筹备了三个月。
媒体报道铺天盖地,宾客名单审核到凌晨,怎么会是第二天就进门?
回到别墅,玄关灯光柔和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