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解锁了个无敌技能。
就是喊:老公
也不能全怪他。
谁让她当年十八岁的时候,太阳都追不上她的亮度呢?
又耀眼,又招人稀罕。
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一笑一颦都能牵动人心。
那样的光芒,照进漫长岁月里,谁又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祁安娜和凌凌约好了日子,明天就能去排练了。
夜里。
家里人都睡了,她悄悄溜进客厅那间小小的舞蹈室。
屋内的灯被她轻轻拧开,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面墙。
她关上门,走到镜子前站定。
这身底子是小时候被爸妈逼着一点点磨出来的。
受伤是常事,脚踝扭过,膝盖也摔破过好几次。
高中那会儿虽然停了两三年,课业紧张加上情绪低落,几乎没碰过舞鞋……
可从十八岁开始,为了周慎昀,她居然也没彻底放下。
他喜欢跳舞的女孩,她说过想考舞蹈学院。
后来没能去成,但她还是在宿舍楼下空地独自练过。
现在一看,筋骨还真记得那些年练过的东西。
第二天清早。
谢砚清出门上班,顺路带上祁安娜,一起送宝宝去幼儿园。
祁安娜牵着孩子走出来时。
他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确认都上车了才启动车子。
路上车辆不多,红绿灯交替得很准时。
后座上,祁安娜蹲下身子,摸摸宝宝的小脑袋。
“宝贝,今天在园里要乖乖的,听老师话,妈妈要去忙咯”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孩子的丝,声音放得极柔。
“好!”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答应。
说完就转身扑向副驾驶座椅,抱着自己的小书包不肯松手。
旁边驾驶座上的谢砚清微微侧头扫了一眼。
把孩子交给老师,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进教室,祁安娜才慢悠悠走回车上。
车门一关,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俩。
“直接去舞团?”
“嗯,麻烦啦。”
她笑着答。
谢砚清淡淡回一句。
“自己掂量着来,别练伤了。有事打电话。下午管家过来接你跟宝宝。”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话说得平平的,没啥感情色彩。
可祁安娜听着,心里却像被人拿羽毛轻轻划了一下。
酥酥的,还有点热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