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我想演一棵树。”……
沈洺言道:“洛少愿意让我看看你的伤势麽。”
洛凛眸色微深:“你行吗?”
楚沂见他的反应,想起刚才沈洺言叫他出去说的那一番话。
沈洺言先问:“洛凛到底是怎麽受的伤?”
楚沂心里一直觉得他不像好人,戒备道:“你问这干什麽?”
“洛凛说他是不小心伤到,那该蠢成什麽样才会伤到自己?”沈洺言在他的剑上扫一眼,“是你刺伤的吧。”
被他推测出来,楚沂也没什麽紧张感,把剑往往里一撂,道:“所以呢。”
沈洺言靠近他:“你刺伤了人怎麽都不敢说。”
楚沂面上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道:“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找麻烦?”
沈洺言挑眉,道:“那就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沈洺言一个劲在他面前当小警察,除了闲得慌就是有目的。
楚沂:“你有话直说。”
沈洺言:“洛凛的心机很深。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麽要自残?”
楚沂心中隐隐有个想法,但那想法实在不可理喻,与正常人背道而驰。
沈洺言说出他的心声:“他故意这麽做,是想接近你。因为你在分屋时没选他选了陆一燃,他想夺回这一切。你信吗?”
沈洺言在提醒他,
洛凛不惜受伤,流血,去接近他,是一个偏执狂,很可怕,人人该避之不及。
楚沂和谁相处,不爱听别人的意见,只信自己的感觉。洛凛除了偶尔生些他看不懂的气,其他也没毛病。
“他是什麽人和你没关系。”楚沂靠在墙上,“也不需要你管。”
沈洺言:“等他以後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你会後悔的。”
“他的眼睛透着和我有一样的想法,都想和你上床。”
空旷长廊安静,他低沉的嗓音压在楚沂耳边。
楚沂偏了偏头,是一点也不惯着他的话:“别,你恶心多了。”
沈洺言:“……”
沈洺言神色掀起波澜,道:“你信不信,有关洛凛的伤势,他的医生一定会说谎。”
“我也会看伤口,让我帮你,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东西。”
“总要搞清楚身边的人是羊还是狼,否则哪儿天被害了都不知道。”
这几句话说到点子上,有关洛凛的伤势,楚沂想知道正确答案,如果洛凛真造假,他岂不是要多照顾几天人。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如果照顾他很麻烦呢?
楚沂直起身:“那行吧。”
……
“沈洺言是整容医生,但在其他方面也比较擅长。”楚沂注视着他:“你让他看看,说不定也有些用。”
洛凛与他对视。
楚沂那双黑色眼睛,第一次在认真观察他,穿破一层潜在的隔膜,看进洛凛的内心深处。
他说话很淡,也不凶,与平常口吻一样。就是这麽平淡的话语,洛凛却觉得比冬日冰雪寒凉。
楚沂和沈洺言并肩站着。
洛凛飞快低下头,眼睛酸麻。
楚沂站在沈洺言那边,不是指单纯的空间位置,而是内心,站在沈洺言那边,一起对付他。
“好。”
洛凛吐出空洞的一个字。
沈洺言走近看他的伤势,手臂有剑伤长长的一道,血肉模糊。
啧,对自己真狠。
心里有毛病吧?
沈洺言:“如果要痊愈,那麽用时会长。但正常生活的话,我觉得一周就可以。”
这显然和刘医生说的三周不符。
气氛一时无形中变得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