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录节目中,到处都是摄像头,这也太胆大了。
陆一燃眼皮直跳,不敢打开门,怕门後面是承受不了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按上门把手,缓缓推开缝隙——
楚沂坐在床边,手腕被黑色皮带捆住了,下颌被人捏着仰起,唇角也被迫被捏着张开,隐约可见里面深红色的舌尖。
他黑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锁骨间多了几道被吸吮出的草莓印。
偏偏他神情又像矜贵的猫,被糟蹋蹂躏的狠了,也是有股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清冷感。
楚沂正面对着他坐,他看见陆一燃後,轻轻擡起眼睫,里面如深潭冷泉,波光泛滥。
普通人或许看不懂,但陆一燃读懂了他的意思,楚沂在向他传达着:不要进来。
不要进去。
不要说话。
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也不要再看了,给他留点颜面。
这种屈辱的场面,并不好看。
陆一燃却看得眼睛发红。
他应该听楚沂的话走掉,可他偏偏被楚沂的神情吸引到走不动道,如扎根的树,定在原地。
受屈辱的楚沂是这种姿态吗。
好丶好漂亮啊。
楚沂的嘴巴原来那麽小吗,稍微被人喂饭喂多了点,他就像娇气宝宝一样嚼不动,舌头伸着往外吐东西,满满的拧眉嫌弃,仿佛那些饭太苦了,苦的他含不住。
这麽小的嘴,可怎麽行呢。
嘴巴都这麽小这麽粉,其他地方是不是更窄更粉……
洛凛,肯定都忍不住吃过了吧?怪不得他那麽馋,肯定甜死了香死了,甜的让人上瘾。
陆一燃感觉自己快疯了,他好像也快变成一个想要掠夺楚沂的恶魔。
他饿极了,他的裤子都湿了。
他道德底线相比洛凛高得多。
以至于陆一燃感觉自己好无耻,像一个猥琐的变态,对自身産生厌弃。
看一看洛凛对楚沂做的事,脑子里再想一想,仿佛就能模拟着到达顶点。
他猛地靠上墙深呼吸,腹部燥热。
俊脸间是嫉妒与潮红。
他拿出楚沂戴过的围巾,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吸上面沾染的味道,又一圈圈缠回自己的脖子上。
他掀开衣服叼着,一只手落在裤腰边。
他面容狰狞地想象着,此时站在楚沂双-腿间的人是自己,掌心扣着楚沂的头。
楚沂像小猫一样,发出低低的叫声。
他粗大一截的手指抚摸楚沂的唇,就像为楚沂涂着唇膏般蹭了蹭,然後又恶狠狠塞进去。
塞得满满涨涨。
“啊……”
一个在房间内,一个在房间外面,他们都对楚沂渴望至极。
是长年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碰见一汪冰冰凉凉的清泉,都想深深的喝掉,连池底都要舔干舔净。
也是疯狗看见最心爱的主人,他们一边畏惧主人的情绪,又一边想得到主人的所有情绪。
欲望丶爱意丶唾弃丶仇恨,随着冬日上午时光的流逝,浓烈交织在一起,成为他们人生路上面对爱情时浓墨重彩的一笔成长,也是未来对楚沂抹不去的浓烈情愫。
当未来某个时刻回想起,
那个冬日,不知所措的少年情窦初开,面对喜欢的人,情欲和痴缠溢的装不住,心里仍旧能发出长久的剧烈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