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往旁边看。
只见洛凛不知何时过来了,他脸色差劲,凶巴巴翻着土,铲起丶泼开,再铲起丶再泼开,小狗气呼呼刨地似的。
泼土的方向对准他们的身上,把楚沂衣服都弄脏了,原本干净的棉服上全是脏土。
楚沂不得不站起身往後退,生气道:“你干什麽,都泼我们身上了。”
洛凛看见他和许暮终于分开,才停下动作。
他哼了一声,直勾勾看着楚沂,阴森森笑:“你看我翻土翻的多快,我来教你,嗯?”
【救老命了,哈哈哈,洛凛怎麽那麽搞笑】
【任务这不又成了,小沂牛啊,一箭双雕】
【楚皇:根本不用我亲自说,招招手都来了】
【吃醋吃的太明显了,小沂好像还没看出来。笑哭。jpg】
许暮:“你还在比赛期间。”
洛凛偏头看他,有理有据,眉目不耐:“比赛时间是一天,只要我规定时间做完我该做的事,你给结果就行了。别的,你还要管麽?”
楚沂拍掉身上的尘土,讥讽说:“你来,看你能不能教出个花。”
节目任务真够坑的,干什麽不好,非给他任务中安排个随地发疯的不确定炸弹。
洛凛按着他蹲下,口吻不像在说正经话:“我也要刚才的姿势。”
他蹲在楚沂後方,握上手腕,贴上後背,也不知观察了多久,居然完美一比一还原楚沂和许暮用过的姿势。
洛凛才发现,这个姿势下,楚沂後颈的漂亮显露无疑,居然全被许暮这个半路来的路人甲看了去!
可恶可恶可恶!
他非常後悔,没在楚沂後颈多留下点印记。
随着锄头的起起落落,泥土被一点点打碎,新鲜的泥土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洛凛也随之贴的更近,是在用整个身子圈着楚沂。
楚沂不爽说:“离我远点。”
洛凛非但没离远点,他的掌心反而从楚沂的手腕,滑动到手背,用他的手包着楚沂的手,一下又一下翻地。大有反正不要脸过了,那就贯彻到底的架势。
录制着节目,楚沂也不好说什麽。
翻完地後,用耙子将土地耙平。耙子富有节奏地打着地。
将翻起的大土块耙碎丶耙平。
洛凛的掌心也摩擦着楚沂的手背,滑来滑去,牵连出热意的汗。
洛凛脑袋低了点,几乎挨着他的耳朵,热气喷薄在耳根,压抑着说:“哥,你手好热,他是不是也碰过了。”
楚沂眉梢压了压,雷区又被他踩着蹦跶。
“这个姿势,他真的很容易对你做很多事啊--”洛凛声音越来越低,宛如诉说着情人的密语。
温柔缱绻:“他偷偷在後面臆想你,你都不知道呢。”
他一吃醋就开始犯病,非想故意说点脑残下流话,惹楚沂不愉快。
两人才有过亲密接触,大庭广衆之下,有人,有摄像头,有千千万万的观衆,他够不要脸,尽说些没眼看的话,莫名有种背德的禁忌刺激感。
好像在瞒着所有人,偷偷做坏事。
楚沂从脊椎处升起种热意,这种热意是後遗症激发的欲望,他没办法控制。
楚沂有点犯恶心,他忍无可忍,胳膊朝後面撞去。
没成想洛凛却圈着他的肩膀,两人一块往後倒,摔进了土地里。
洛凛垫在下面,楚沂摔到他身上後又立刻翻身。
楚沂单腿蹲下,膝盖威慑性抵在他双-腿间,把洛凛脑袋按进土里使劲摩擦,睥睨着冷冷说:“你给我清醒清醒。”
洛凛单手撑着地,从土地里起身,满脸沾染泥土,眼睛有点圆,亮亮的纯净。长相是善良大学生,一对楚沂说话就实在恶毒。
洛凛看见上方的楚沂从淡到暴躁的转变,从平静到翻滚起冰碴,唇角便带上得逞的笑。
这不,楚沂终于肯理理他了。
弹幕:【???】
【又给你打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