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燃:“你夸小沂比夸我,更让我开心。”
摄像老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没有人来管管他啊!
楚沂蹲在屋顶的厚雪层间,望着下面:“你能接住我麽?”
陆一燃:“必须能。”
楚沂挑了挑眉。
摄像老师:“楚老师准备就绪,先顺着雪朝屋顶下面滑,然後再跳,全程闭着眼啊。”
屋顶只有一层,不算高,比起自己受伤,楚沂更担心他的大骨架会不会把陆一燃砸个坑。
事实证明,他想的多馀了。
楚沂闭着眼,靠浑身的触感感知周围,他顺着雪堆极速往下滑。
预估着有两秒,楚沂站起身,毫不犹豫往下一跳,然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陆一燃站在原地,环抱着他,站的十分稳固,强大的冲击力没能让他的身体动摇一分一毫。
接着又拍第二条,第三条。
第二条,陆一燃依旧稳稳接着楚沂。
第三条,陆一燃没站稳,但他是故意的往後倒。
楚沂第三次扑了他满怀那刻,陆一燃的心被火焰点燃到顶点。
他被楚沂冲击到雪地里,又牢牢与楚沂抱在一起,顺着雪地开始疯狂往下滚,从始至终用手护着楚沂的脑袋。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样做,或许就是单纯想和楚沂做些特别的事情,特别到能让楚沂留存在记忆里面,永远记住他。
雪地里松软,如同滚在一地的棉花上。楚沂滚来滚去,眼睛里时而晃过陆一燃,时而晃过白茫茫的雪。
他从没体验过滚雪,他觉得好玩,还有……说不出的自由。
最後他们以楚沂在上,陆一燃垫在下面的姿势,停在一棵挺拔的松树前。
楚沂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落,与他一起并排躺在雪地里,面对阳光沐浴。
空气中温馨宁静,一时谁也没说话,像在享受这片刻的幸福。
看见楚沂放松的眉眼,陆一燃很想让这一刻再过慢一些,久一点。
陆一燃:“你知道,我为什麽说必须要接住你吗。”
楚沂:“嗯?”
陆一燃:“我想告诉你,无论你怎麽跳,跳到什麽方向,朝哪里落下,我都能接得住。”
“我值得你信任。”
“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
“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後。”
陆一燃眨掉睫毛间的雪,看向楚沂。
楚沂则屈起腿,在看天。
楚沂没回答他的话,只说:“你看天空,很好看。”
陆一燃还在看他,说:“不用。”
有人说,冬天的雪,是天上揉碎的云。云朵飘散下来,只剩一碧如洗的天空。
但陆一燃不用擡头,就能在楚沂眼睛里看到倒映出的纯净天空。
这远远比直接看天,要震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