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都这样复杂,谈恋爱这件事肯定更麻烦,楚沂心想,还是不谈了。
周白越道:“你还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以後也可以手机联系我。”
楚沂:“你不忙?”
“还好,”周白越道,“就是没想到你是个感情白痴,帮你解答,我也有成就感。”
楚沂:“成就感?为什麽?”
“可能是因为,”周白越道,“你以前总是拿第一,能获得网友喜欢,还有很多别人高攀不上的嘉宾喜欢你。”
外人看来很厉害的事,楚沂身处其中,却没觉得多享哪儿些福。
但总体来讲,楚沂自我感觉,他算幸运的人。
被网暴过,但也被喜爱过。
是陌生的世界,却能碰见亲近的故人。
被小疯子追着伤了身,但小疯子却没有权势压制他。
楚沂习惯性地把事情往好处想。
周白越:“发什麽呆?我走了。”
楚沂跟着他出去到门外,目送他上了车。
—
进入许暮家的大门,弯弯绕绕,楚沂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昨晚他渡过主导性的一夜,压制着陆一燃,没让他随心所欲的疯狂乱干。
因此,楚沂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但一夜疯狂过後,楚沂情绪没得到释放,反而更压抑了些。
说不清为什麽,或许是他还有道德底线在,也或许是没有深爱的互相碰撞,太索然无味。
自从患上性瘾病,很多时刻,楚沂觉得自己时常成为欲望的奴隶,他好累,什麽都不想干,只想一个人待在黑暗的房子里面睡觉,也不想看见太阳。
在小的时候,别人因为欲望,迫害过楚沂。现在他因为欲望,需要找人上床。
楚沂又知道,欲望不可怕,应该勇敢直视他,于是白天又若无其事走在太阳下面。
好在,最後有了解药。
当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楚沂心口莫名又开始堵了。
洛凛正站在他房间门口,盯着那扇木质的门看。
他一只手擡起,似乎要敲门,但在空中僵持一会儿,又放下了,继续盯着门看。
“你站这干什麽?”
洛凛听见身後传来熟悉的嗓音,一转身,看见楚沂穿的严严实实,站在身後质问他。
“来看看你。”洛凛观察着他,“你去哪儿了,为什麽从外面过来?”
“你有事就说。”
楚沂的脸庞比往常更有气色,唇间更加红润。
洛凛忽然朝他靠近,对着他脖颈嗅了嗅,敏锐道:“你身上,怎麽有股新的味道,你换沐浴露了?”
楚沂侧过身体,越过他开门进屋,道:“你到底什麽事?”
“我想来看看你。”洛凛说,“昨晚没有人在你身边,解药有用吗。”
“有用。”楚沂倒杯热水,端起杯子,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看他一眼:“要是没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你身体恢复後不需要人,我也不会再对你做什麽,”洛凛说,“不用这麽防着我。”
“没防你,只是看着……”
看着心堵。
说半截,楚沂忽然想起周白越说的那句,喜欢的人能调动他所有的情绪。
心堵,也算麽?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工作人员过来叫他们说:“导演让大家在外面集合,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