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吵吵,嗓门大的吵到我耳朵】
他请了自己吃顿几天以来最香的,楚沂很大度,不怪他的无礼,还是轻飘飘“哦”了声,直接出门。
跟拍他的摄影也到下班时间,道:“楚老师,我也到饭点了,走了啊。”
“拜拜。”
楚沂这边的直播结束,个人时间相对自由。
刚吃过饭需要消消食,他在周围的雪地里四处溜达,走着看见一个小木屋。
这座小木屋地处偏僻,隐藏在一面砖头堆成的墙後面,特别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坏事。
不像他这麽闲的还真看不见。
楚沂对偏僻的小木屋没兴趣,正打算绕开继续去别的地方散步,可在路过门口时,他听见熟悉的嗓音传出来。
是洛凛的声音。
洛凛对着屋内人说:“节目要结束了,把楚沂剩下的药给我。”
楚沂纳闷地想,难道上次给的一瓶药还不是全部的?
接着屋内传出沈洺言的声音,那嗓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戏弄,道:“可以,你按照上次的约定做给我看,我就给你。”
“先低下头,来道个歉。”
道歉?道什麽歉?
楚沂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具体情况,这些事情他们也不会告诉楚沂,只能耐着性子听。
屋里沉默良久,洛凛的道歉声传出:“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让楚沂惊诧。
他印象中,洛凛从来不会给除了他以外的人道歉。对其他人,洛凛也总是看不上的状态。
他也从来没听过洛凛那麽冷且压抑丶像长年被冰浸泡过的声音。
楚沂心里突突跳,有种糟糕的预感。
果不其然,後面楚沂听见一系列让他红温丶失控到想要暴走的话。
屋内。
“你为了他,居然还真愿意一次次给我道歉。”沈洺言拿出一瓶药在手里摇了摇,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笑道:“楚沂已经和陆一燃上过床了,你知不知道?”
他看着洛凛骤变的失色表情,心里一阵痛快。
从洛凛上次打碎酒店玻璃,将他赶走那天起。
沈洺言就没忘记过他。
沈洺言找了多年与自己审美契合的人,结果被洛凛一棍子截胡,他心里的怨恨比天还大,黑雾缭绕般吞噬着内心。
他一直在想怎麽报复洛凛,谁知这家夥为了给楚沂拿药自己送上门,甚至说……丢了傲骨,没了尊严。
愿意一次次低头道歉。
愿意下着跪,乞求他。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来找我,以你的德性,应该是利用这个病,无休止和楚沂上床才对啊……真让人惊讶。”
沈洺言不紧不慢道,
“剩下的药就在我手里,你还要再为一个对你冷漠丶和别人上床的薄情男,给我下跪吗?”
见洛凛沉沉低着头,攥紧拳头,牙齿也咬的紧紧,浑身忍的都在颤。
沈洺言丝毫没有同情心,甚至觉得有趣,变本加厉道:“这次再加个要求吧,下跪时给我嗑三个响头。”
“这些换楚沂的病痊愈,不过分吧?”
就在这时。
“砰”地一声惊天巨响!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质的门板上裂开几道缝隙。
紧接着,楚沂瘦高的身形闪现在他面前,朝他狠狠砸了一拳,血花飞溅。
他半蹲下,用膝盖压着沈洺言的胸口,眉目戾气爆发,笼罩着一层灰暗,道:“你说清楚,让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