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重要的事,”楚沂道,“你和他一起瞒着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陆一燃垂眸道,“你生气了吗。”
“算了,这也不怪你。”楚沂说,“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告诉我。”
陆一燃摇头:“没了吧,还能有什麽事。”
楚沂:“沈洺言有让你做什麽吗?”
陆一燃:“没,他没为难我。”
楚沂:“真的麽。”
陆一燃点头:“我发誓,真的没骗你。”
经过这件事,楚沂很“佩服”这三人。
当初他们三人给楚沂拿药,看起来威风凛凛,好像大获全胜一样。
搞得楚沂想象中是他们威慑住了沈洺言,威逼利诱来的药,沈洺言被欺负的很惨来着。
真相却是沈洺言一个人,压着他们三个人欺负。
叫人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楚沂往屋子里走,见陆一燃跟在他身後,道:“我回去了,你也回去。”
楚沂可能心里也挺乱的,有一个人的空间静静也好。陆一燃心想,止住了脚步,道:“那你记得涂药。”
回到屋子里没多久,房间门被人推开。
洛凛拿着一个高凳子,并抱着医药箱进来,他心情平复了些,眼睛哭的红。
楚沂让他无数次感到痛苦是事实,但他打伤楚沂也是事实,他要跟上来,为他做过的错事赎罪。
洛凛道:“你是演员,脸上有伤不方便拍戏,我给你涂药。”
楚沂躺在床边,扫了眼他,没吭声。
洛凛把凳子放在他床边,然後坐下,拿着棉签沾沾药水,小心翼翼蘸在楚沂破口的唇角。
刺痛感使楚沂皱了皱眉。
洛凛心里那点记恨又在顷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愧疚和心疼。
他轻声道:“是不是很疼?”
这点疼其实还好,但楚沂道:“还用问。”
洛凛忽然站起身走了,过几分钟,拿着木棍进来,递给楚沂道:“你打我,怎麽打都行。”
楚沂拿过棍子,在他胳膊上敲了敲,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下。
隔着层冬季棉服,力气全使在棉花上,声音听着响亮,实则洛凛感受不了一点痛。
洛凛:“这算什麽,我衣服脱了给你打。”
楚沂一丢棍子:“没兴趣。”
洛凛伸出掌心,道:“那你打手。”
“不想。”
洛凛却把棍子放在他手里,道:“不行,你必须打。”
楚沂看着他病态的眼神,偏执极端的动作,忽然感到阵阵的窒息感。
洛凛喜欢他,只会让彼此的状态变得更糟糕,精神更失常。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楚沂不想再多说什麽,他厌倦道:“洛凛,我累了。”
“你走吧。”
“节目结束後,你也别再来找我了。”
“放过我,也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