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会说爱他。
这简直不可思议。
楚沂本没想很快告诉他,想着再考察一段时间洛凛和自己,等完全确定心意了再说。
毕竟他有搞错喜欢陆一燃的前车之鉴。
但有些话,在某个一眼万年的瞬间,就不由自主说出来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心之所向。
洛凛大脑卡了壳,呆滞很久,才继续运转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现在在囚禁你,你是不是疯了……”
“囚禁?没感觉到。”
楚沂低了头去看他,轻轻拭去他的眼泪,乌黑的碎发也随之落下,侵略性极强,
“我以为你带我来这里玩,是想换种方式追我。”
洛凛彻底懵了,道:“那你一开始为什麽还要打我。”
“你做的那些脑残事,不该打?”楚沂道,“你也很兴奋,不是吗。”
“………?!”
看见洛凛被他困在身下,楚沂回忆起他曾经在酒店被洛凛掐着脖颈崩溃的那刻,忽然有种报复小疯子的快感。
他修长手指探上洛凛的脖颈,掐出滚烫的热意,勒出一道道红痕,道:“窒息到快死亡的感觉,你懂麽。”
“你曾经对我做的,我还记得。”
楚沂说。
洛凛胳膊环上他的脖颈,猛地往下一压,按在自己怀里,猛烈呼吸着丶粗喘着,道:“楚沂,你在骗我。”
“你想用所谓的爱欺骗我,让我放松警惕,然後逃出去。”
“我不会相信你,不会被你蛊惑。”
因为失败太多次,当成功来临那刻,他不敢轻易去相信。
楚沂听见他心脏在急剧跳动,游刃有馀道:“可你好像很爱我。”
这种被楚沂掌控在手心的感觉,使洛凛眸子骤然猩红,道:“我也很恨你。”
“那些一次又一次忽视我的目光,做的冷漠绝情事,还敢和别人上床,我都不会忘。”
“我会永远记着直到死,在地狱也要缠着你。”
洛凛如掉入甜蜜陷阱,极力挣扎着的困兽。他咬上楚沂的肩膀,咬出一排排深深的牙印,将其皮肤咬出血。
“小疯子,”
楚沂肩膀很痛,抓住他的发丝撕扯起来,将他仰头按在床上,偏头用手指抹掉肩膀的血,恶狠狠涂在洛凛的嘴唇间。
“允许你咬我了麽?”
楚沂说爱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深深刺激住洛凛,他压根不相信,又犯起“狂犬病”。
洛凛舔掉唇间楚沂的血,又乱吼乱叫起来,浑身涨满暴戾和情-欲,想翻身将楚沂压在身下,干死这个男人。
“楚沂,我要艹你,艹死你。”
“艹到你发-浪,艹到你叫老公。”
“艹到你死,艹到你离不开我的身体。”
“锁我一下午,该到你了。”
楚沂拿出手铐,挂在洛凛的手腕间,拷在床头,“想艹我,简单啊,你躺着就行。”
洛凛心里五味陈杂,又急又气又愉悦,可能他天生就有受虐欲,甚至对楚沂接下来的行动有所期待。
接着,楚沂拿过一旁的领带,团成一团塞他嘴里,然後用手捏了捏他被塞成鼓包包的圆脸,弯起眼角,却没多少笑意说:
“你也来试试不生不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