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得近,不用千里迢迢地前去迎亲。
&esp;&esp;壮壮走到秀姑跟前蹲下,抓着她的手摸着自己的头顶,“还是娘好,最干脆利落。”
&esp;&esp;“咋就忘了你爹了?咱们家可是你爹撑起来的。”要不是嫁给张硕,秀姑也不会有现在的平安喜乐。
&esp;&esp;无人护持,好手艺只会惹祸。
&esp;&esp;绣了这么些年,还没那么频繁呢,眼睛就有些受不住了。
&esp;&esp;壮壮笑道:“没忘记爹,我是夸爹家有贤妻旺三代。”
&esp;&esp;张硕瞪了他一眼。
&esp;&esp;“才游学多久,就学得油嘴滑舌。”话是这么说,张硕还是咧开了嘴巴,“行了,我们知道了,会把这件事办好,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学。”
&esp;&esp;壮壮就放心地回房了。
&esp;&esp;双胞胎眨眨眼,异口同声地问道:“我们要有大嫂了吗?”
&esp;&esp;“对啊。”秀姑逗弄他们,“铺床的时候让你们滚床,预祝你大哥大嫂头胎就得双生子。”
&esp;&esp;小野猪叉腰:“怎么忘了我?我不行吗?”
&esp;&esp;“你年纪太大了。”秀姑特别直白,“虽然也是童子,但小童子滚床更合适。不说这些了,你们赶紧回房洗一洗,早点睡觉,明天也要练功,别懈怠了。”
&esp;&esp;晚上回到卧室,张硕问她怎么准备聘礼。
&esp;&esp;“这小子太突然,一点准备没有。”皇商之家可比普通耕读人家讲究十倍,张硕有点忧心。
&esp;&esp;秀姑却镇定,“全姑娘家中长辈既然愿意,那么就不会太在意聘礼的后薄。咱们家是什么情况,他们清楚得很,为今之计就是倾其所有罢了。”
&esp;&esp;因为后面还有三个儿子,她又补充道:“一分四份,壮壮那份的倾其所有。”
&esp;&esp;张硕没意见,“听你的。”
&esp;&esp;他本就不太清楚家里的银钱有多少,也知道秀姑不会亏待壮壮。
&esp;&esp;秀姑却把账册拿出来。
&esp;&esp;和钟娘交好后,她也养成了记账的习惯,开支明细结余写得清清楚楚。
&esp;&esp;见家里有一大笔金银,张硕都呆住了。
&esp;&esp;“攒这么多了吗?”不敢置信。
&esp;&esp;他娶秀姑的时候,家里才有几个钱啊?翻了多少倍!
&esp;&esp;秀姑笑道:“咱家人少,开销本就不大,也就几个孩子耗费多一些,可不就结余下来了吗?这里还没算我的私房钱呢!到时候我也拿一份出来给壮壮。”
&esp;&esp;以前只想留给亲儿子,现在么,觉得四兄弟平分也不错。
&esp;&esp;这样,才能彰显出她的公平,得到壮壮的尊敬。
&esp;&esp;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esp;&esp;准备聘礼
&esp;&esp;既然全姑娘年后随壮壮同窗王信及其父母进京,那么就等年后上门提亲。
&esp;&esp;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esp;&esp;两地相隔千里,请冰人千里迢迢地带着财物前往,来回需要花费时间很久就不说了,主要是途中不见得安全,财物容易有所损失,因此壮壮是与王信约好,等他们进京。
&esp;&esp;再说,古往今来,讲究的是三媒六聘,成婚前还得冰人两头跑,离得远委实不便。
&esp;&esp;他们全家定居京城,孩子各有学业,也无法于寒冬腊月启程赶往故乡。
&esp;&esp;幸而王家通情达理,事先都和壮壮商量好了。
&esp;&esp;秀姑先向钟娘打听一番,经她介绍,跟一位名声心性极佳的陈官媒定下来年开春请她出面说媒之事,并问她要了一份聘礼清单,打算根据清单来准备聘礼,免得有所疏漏。
&esp;&esp;首先是大雁一对。
&esp;&esp;纳采用雁,是古礼。
&esp;&esp;纳征则用全鹿。
&esp;&esp;如果没鹿,鹿皮也行。
&esp;&esp;秀姑极为诧异。
&esp;&esp;张硕当年向她提亲的时候可没有全鹿,鹿皮也没有,果然是京城更讲究。
&esp;&esp;其余茶饼果物、布匹镯金等更是不可或缺之物。
&esp;&esp;此时寒冷,大雁早已南归多时,无处可捕,只能等来年开春,让壮壮自己去打一对。
&esp;&esp;自小学君子六艺,又在外游学那么久,他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打对大雁还是轻而易举的,也更有意义。
&esp;&esp;陈官媒也说了,若季节不对,实在没有,可以用木雁代替。
&esp;&esp;这倒让秀姑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三国演义》,刘备给孙尚香的聘礼是木雁,其厚重的衣着打扮就符合隆冬季节,而袁术给吕布女儿的是活雁,衣衫就较为轻薄,树冠极绿,确实是根据当时季节来的。
&esp;&esp;鹿也是珍禽,市场上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