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失去母亲的那几年,他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幸福。
&esp;&esp;可惜那时候的自己不懂,只会一味地责怪母亲傻,害他不被父亲待见,被同学嘲笑,被亲戚嘲讽。
&esp;&esp;他怨恨了那么多年的父亲,尽管知道总会见面,也设想过千万次的见面。但忽然见面,他怨怒之余也在害怕。
&esp;&esp;“小谢?小谢你在家吗?”门口传来谢君仪的声音,柳月娥接话:“小谢在呢。你等等哈。”
&esp;&esp;柳月娥回身拍拍小谢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你的父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肯定是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可能你爸爸只是不善言辞。”
&esp;&esp;“乖了,你现在想那么多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好好活着,时间会给你答案的。”
&esp;&esp;“出去吧,别让你的小伙伴等太久。”
&esp;&esp;在柳月娥的催促下,谢桁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
&esp;&esp;门口,谢君仪看着他走出来,开心地挥手,“小谢早啊。”
&esp;&esp;想到一些往事,谢桁的情绪不高,“你怎么来了?”声音也淹啦吧唧的,没有精神。
&esp;&esp;谢君仪关心地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esp;&esp;“没事。”谢桁不想她担心,随意扯了个自己要回学校自己舍不得的理由。
&esp;&esp;谢君仪信了,嗨了一声,说道:“没事的,五天而已,周末我们又能见面了。”
&esp;&esp;谢桁在镇上读书,谢君仪在街上,两人也只有周末才见到面。
&esp;&esp;或许是血脉相近,谢桁对谢君仪很好。周末也会帮她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esp;&esp;谢桁点头,“你回去吧。我收拾东西,就要出门了。”
&esp;&esp;谢君仪准备走,谢桁忽然喊她,“等等。”
&esp;&esp;“嗯?还有什么事吗?”
&esp;&esp;谢桁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你哥在家吗?”
&esp;&esp;谢君仪不懂他为什么问起自家大哥,老实回答:“我哥拿着镰刀上山去了。现在不在家。你要找他吗?”
&esp;&esp;谢君仪刚想说要是找他的话,现在应该能在山脚下找到人。
&esp;&esp;“不找他。”谢桁摇头,既然不在家,他趁着这个时间出街,这样就不会遇到了。
&esp;&esp;也确实如此,从家里出村口,他都没有遇到谢君唯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esp;&esp;他们七月结婚
&esp;&esp;谢君唯来到夏蔚然说的位置,果然看到七叶一枝花。
&esp;&esp;不止一株。
&esp;&esp;他止不住地开心,有了它,他就有理由接近魏清然了。
&esp;&esp;夏蔚然不知道自己给他人做衣裳,此时正被自家弟弟吆喝着给他做吃的。
&esp;&esp;面条煮好了,没有加蛋,夏小兵不吃,非要加蛋。
&esp;&esp;夏蔚然不耐烦地开口:“家里没有鸡蛋了。你昨天吃完了。”
&esp;&esp;“没有你不会找吗?”夏小兵伸手就要打翻面条,夏蔚然眼疾手快地端走,冷着脸:“吃不吃?不吃我喂狗去。”
&esp;&esp;她作势要走,夏小兵哼了一声,喝住她,“滚回来。”
&esp;&esp;夏蔚然没有再端回去,而是直接放在门口处。
&esp;&esp;夏小兵刚要开口威胁她,夏蔚然转身,阴冷地看着他,“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是闭嘴别找事,否则……”
&esp;&esp;能跟夏小兵跟夏大成做兄妹的,夏蔚然又能单纯到哪里去。
&esp;&esp;夏小兵果然是了解她的,等她离开后,才过去端起面条开吃。
&esp;&esp;没有盐,很难吃。
&esp;&esp;张嘴就要嚎,想到夏蔚然刚刚的警告,他讪讪地闭嘴,自己去厨房加盐。
&esp;&esp;谢君唯在家几天,夏蔚然就来家里串门多少天,说是来找谢君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黏在谢君唯身上。
&esp;&esp;谢家和夏家再次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对象。
&esp;&esp;谢奶奶不出门都有人来谢家门口打探消息。
&esp;&esp;又送走一批打探消息的邻居后,谢君唯回来了。
&esp;&esp;这几天他经常上山,每次回来挎包里都放著名贵药材。
&esp;&esp;谢奶奶只当他是要拿去卖钱,为退伍后做准备,便没有多问。
&esp;&esp;此时她拉着他,“你过来,奶问你几句话。”
&esp;&esp;谢君唯很高,奶站直了也只到他胸口以下,他不由得扎稳马步,蹲下身来听谢奶奶说话,“奶你说,我听着。”
&esp;&esp;谢奶奶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问他:“你跟夏家那姑娘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问你们的婚事?”
&esp;&esp;有的更离谱,说他们婚事就定在今年的七月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