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话间柳书筠已经到门口了。
&esp;&esp;单萦风有瞬间觉得自己就是古代那小姐身边的婢女,因为小姐正在和情人约会,被老婆抓个正着!她扬起声音,震的隔壁训练室都抖了三抖。
&esp;&esp;谈木溪还在和陶七安面对面僵持,听到尖刺一般的叫声:“谈!老!师!”
&esp;&esp;单萦风喊:“柳总来了!”
&esp;&esp;声音好像自带扩音器。
&esp;&esp;柳书筠蹙秀眉,不动声色睨眼单萦风,眉目间不悦尽显。
&esp;&esp;单萦风被这一个眼神扫的灵魂发颤,还是冒着卷铺盖走人的风险准备开口,夏凌往前半步,在柳书筠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捂着单萦风的嘴巴。
&esp;&esp;吵死了。
&esp;&esp;不知道柳总最讨厌吵吗?
&esp;&esp;夏凌用脚尖踢了踢单萦风的小腿,示意她安静,单萦风没被踢疼,但一想到刚刚柳书筠的眼神,顿时泪汪汪。
&esp;&esp;完了。
&esp;&esp;柳书筠进不进去。
&esp;&esp;她都死定了!
&esp;&esp;礼服
&esp;&esp;礼服
&esp;&esp;夏凌不知道单萦风抽什么风,单萦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里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陶七安有没有躲起来,里面那么多隔间,随便找一间躲着应该没什么困难。
&esp;&esp;等会。
&esp;&esp;她为什么,会觉得陶七安要躲起来?
&esp;&esp;陶七安听到外面动静不仅没松开拿礼服的手,反而还往谈木溪身边靠更近,谈木溪转头瞟她一眼,无语的走到衣架另一边,陶七安这次安分了,没跟过去。
&esp;&esp;所以柳书筠进门看到两人站衣架的一左一右。
&esp;&esp;她没动。
&esp;&esp;打开更衣室的夏凌也愣了下,随后瞄眼柳书筠脸色,解释:“谈小姐,她们把礼服送错了。”
&esp;&esp;谈木溪低头:“送错了?”
&esp;&esp;夏凌有些尴尬,今天有个酒会,邀请了柳书筠,送礼服过来的车一次性送了两批,谈木溪这批和柳书筠的下车时估计方向弄错了,送到她办公室的是谈木溪的,送她的说是送到谈木溪这里了。
&esp;&esp;再一问,谈木溪在更衣室这里。
&esp;&esp;夏凌深知柳书筠的性格,还没让人通知请谈木溪上来,见柳书筠起身,她立马会意,柳书筠是要亲自将礼服送回去,所以这才跟过来。
&esp;&esp;只是没想到,陶七安也在。
&esp;&esp;她反应快,说:“谈小姐,礼服马上就到。”
&esp;&esp;谈木溪点头。
&esp;&esp;陶七安一听手上是柳书筠的衣服,扯了嘴角,随后将衣服挂回去,夏凌不动声色的看眼没开口的三人,拿起手机发了消息。
&esp;&esp;两分钟后。
&esp;&esp;教练的电话打过来了,是打给陶七安的,问她怎么还没回来,在训练室等半天了,陶七安看眼柳书筠,说:“一会来。”
&esp;&esp;柳书筠问:“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esp;&esp;陶七安:……
&esp;&esp;好歹她也是公司艺人呢,这么不关心,不过柳书筠本来也没关心过她,拒绝做谢雨替身后,柳书筠是又找过她两次,但远没有传闻中说的死缠烂打,最多就是有点执着。
&esp;&esp;后来,后来就目中无人了。
&esp;&esp;陶七安说:“有事。”
&esp;&esp;柳书筠面色如常,没问她什么事,好似随口一问,把陶七安晾着,陶七安舌尖碰到唇角,问她:“你还不走吗?”
&esp;&esp;夏凌心悬着。
&esp;&esp;她余光扫柳书筠。
&esp;&esp;意料之中的黑脸并没有,柳书筠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刚刚见到谈木溪和陶七安,她都没有生气,很意外。
&esp;&esp;虽然外界一直说柳书筠把谈木溪当替身,但她身为柳书筠助理,知道要比旁人多一些,尤其是小事,她清楚的记得,有次谈木溪在她办公室换礼服,换好助理站旁边帮忙整理,她同柳书筠坐一边沙发整理资料,片刻后,她们信息汇总完毕。
&esp;&esp;她要出去的时候,听到柳书筠云淡风轻的声音:“给木溪换个新助理。”
&esp;&esp;因为那个助理,给谈木溪整理衣服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碰到了谈木溪的后背肌肤,其实柳书筠不属于绝情的人,至少在公事上,她不是那种犯一次错误,不给改正机会的人。
&esp;&esp;但在谈木溪这里。
&esp;&esp;永远没有改正的机会。
&esp;&esp;她起初以为柳书筠是因为替身的原因才对谈木溪的占有欲那么强,现在发现不是,是因为谈木溪,所以她占有欲才这么强。
&esp;&esp;也是因为这,谈木溪换助理的次数才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