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听谈木溪说装修风格,帮她出谋划策,卡着外出或者休息的空隙,陪谈木溪挑选家具和生活用品,她提过,去房子看看,谈木溪说:“等装好了再请孟老师过来,孟老师是第一个客人。”
&esp;&esp;她笑:“那祁遇呢?”
&esp;&esp;谈木溪说:“祁遇不算,她是我家里人。”
&esp;&esp;她点点头,看着谈木溪因为装修忙的开心,她也挺开心。
&esp;&esp;只是结果,不怎么令人开心。
&esp;&esp;那套房子,她到现在,也没看过什么样。
&esp;&esp;孟星辞回神,车稳稳停下,叶迎说:“孟总,到了。”
&esp;&esp;孟星辞看向高楼层,打开车门,随她一起下车的是谈木溪,她说:“今晚谢谢孟总。”
&esp;&esp;“不客气。”孟星辞说完,谈木溪准备进大厅,孟星辞说:“我可以进去喝杯茶吗?”
&esp;&esp;谈木溪想了下,耸肩:“可以,孟总不嫌弃就好。”
&esp;&esp;孟星辞让叶迎先回家,自己随谈木溪上了电梯,孟予安也住在这里,和谈木溪同一层,她的隔壁,孟星辞一路上都在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话题。
&esp;&esp;谈木溪没看出她的纠结,上电梯,进门,动作一气呵成。
&esp;&esp;孟星辞跟在她身后,一双拖鞋递了过来,孟星辞低头。
&esp;&esp;拖鞋是很普通的款式,粉红色,鞋面上绣了一只兔子,因为谈木溪属兔,这拖鞋她没记错,是祁遇送的,也就是住在谈木溪隔壁的朋友。
&esp;&esp;没想到几年了她还留着。
&esp;&esp;许是因为不经常回来住的原因,拖鞋崭新,棉质的,穿在脚上格外柔软,谈木溪打开灯,客厅霎时明亮,孟星辞粗略看了一眼,很干净。
&esp;&esp;从桌子到椅子凳子和沙发,处处透着干净。
&esp;&esp;似乎看出她疑惑。
&esp;&esp;谈木溪说:“请了家政。”
&esp;&esp;她往厨房走,对孟星辞说:“孟总随意坐,喝点什么?”
&esp;&esp;孟星辞说:“白开水就好。”
&esp;&esp;谈木溪应下,虽然水电定时定点的交,但每次家政离开前会帮她将电器插头拔了,所以她以为烧了半天的水,其实压根没烧起来,谈木溪插好插头,听着机器发出微弱声响,双手撑着流理台,侧头,看到孟星辞坐在沙发上。
&esp;&esp;这一幕以前幻想过很多次。
&esp;&esp;孟星辞会喜欢这个装修吗?会经常来她家做客吗?只是这些幻想,在那夜过后,分崩离析,被碾碎成拼凑不起来的样子。
&esp;&esp;现在看着孟星辞坐在沙发上。
&esp;&esp;她好像看到那些被碾碎的痕迹一点点凝聚。
&esp;&esp;人还是那个人。
&esp;&esp;感觉,却不是那个感觉了。
&esp;&esp;谈木溪目光清明,给孟星辞倒了一杯温水,捧着两个杯子走出去,递了一杯给孟星辞,问:“这么晚,刚下班?”
&esp;&esp;孟星辞说:“嗯,公司有点事,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esp;&esp;谈木溪说:“和你说过了,等人。”
&esp;&esp;她这次语调平静很多,吹着杯口,浅浅抿了一口,升腾的雾气弥漫在谈木溪脸上和眼睫毛上,染了湿意,她眨眼。
&esp;&esp;孟星辞说:“等,祁遇?”
&esp;&esp;她试探说出一个名字。
&esp;&esp;谈木溪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太烫,烫的手指尖疼,她没松开杯子,只是转而抓住杯子的把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谈木溪说:“你还记得祁遇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