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的粉腮像颗酸甜的草莓大福,裴京澜鬼使神差上手掐了过去,只有微量的肉感。
仔细一看,眼前的女孩瘦得几乎看不到什么好肉,不是夸张的皮贴骨,但再这么下去,迟早的事罢了。
“错哪了?”
这个老套的陈述句和反问句,是一定要搭在一起吗?
江浸月很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人在金钱下,不得不跪下,“我不该因为个人感情对裴先生脾气,是我的问题。”
“然后呢?”
裴京澜一边听着她软乎乎又很不服的认错,一边摆弄她的脸蛋,像在玩捏捏。
江浸月忍住不龇牙,语气又软了几分,“我保证,以后已经对裴先生说一不二,像对待家人一样温柔地对待裴先生”
家人?
许久没听到这么廉价的词了。
男人顿感无趣,抽过消毒纸巾,仔细地擦过每一根手指。
「嫌我脏还捏我!裴金主是个心高气傲的洁癖」江浸月心里蛐蛐。
“念在你是初次,反省态度还可以——”
“那是不是不扣钱了?”金钱的符号就差在江浸月的眼睛里打转了。
“给你打折,扣五万”
江浸月:?????
都道歉了还扣钱。
裴小气鬼。??︿??。
可就是这样,还得迎合金主,她都有点鄙视自己太过狗腿,“谢谢裴先生高抬贵手”
明明就一脸很想咬死他,还得拉下脸,裴京澜觉得她很好笑,就没见过眼睛里这么纯粹爱钱,心口不一的人。
s级迈巴赫停在格格不入的阴暗小巷子口,道路再小一点,连路口都停不进去。
车停时,裴京澜嫌弃地巡视,“江小姐,你住这种破地方?”
砰,江浸月下车关门。
从半扇车窗看他,笑得公事公办,“谢谢裴先生送我回来,再见”
娇小的身影走进夜色,很快就从巷子里消失。
头顶的路灯没几盏亮灯,老破小的街道,打个喷嚏都能传遍整个区。
裴京澜还是第一次知道富饶的南洲还有这种地方。
“裴先生,回酒店还是澜府?”
“这什么破地方?路灯不亮修着干嘛?铲掉不行?”
“她就那张脸拿得出手,摔坏了怎么办?”
三公子毒舌了一把。
诸涂反应了三秒,从中获得了信息,“好的裴先生,立马安排人员来整改”
“我说要让人整改了?”
“是我自作主张,良好社区需要靠大家一起建造”诸涂给裴先生抬水泥造楼梯,下了这个高阶。
江浸月想着修手机,猛跑了一顿,在贴满小广告的卷帘门拉下来前一秒抵达。
“打烊了”
江浸月来不及喘口气,双手合起来,“老板拜托你了,手机真不行了”
老板拿起没有外伤的详了几眼,“修不了,老古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