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绒,如果京澜做错了什么事,冲我来,我替他担着,你别为难他”
叶听绒嘲笑他的卑微,专拿刀子去戳他的心窝子。
“卿言,你这是做什么呢?京澜是你的弟弟,现在也是我的弟弟”
“咱们这位从小性子野,又没人愿意管束的弟弟如今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嫂嫂的当然要替大家好好管教一番啊”
她走近,细高跟在她从小的淑女家教里显得格外轻松。
作为叶家的千金小姐,从小皮肤管理都是用牛奶来疗愈的,手感更是嫩到不行。
纤细的手指从男人的腹部往上挪,腹肌有力,胸肌裹满衬衫,一直到露出的喉结。
她眼里满满的挑衅,“卿言,你是我的未婚夫,就该站在我这边啊”
裴卿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眉宇间隐忍下不适,“别乱来”
她呵呵笑,傲人的身姿贴紧他,不断挑逗裴卿言,在他耳边吹谗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一片冷漠。
“卿言,我们得站在一起,我们要一起管束京澜,好吗?”
“你看,就是你们裴家从小对他太过放纵,导致他现在越懒散随意,找了个乡村的野丫头,什么也不是,将来真娶进门来,岂不是丢了裴家的脸面”
“那女孩我查过了,可以说是差劲到极点,她根本进不了裴家的门,连当裴家的下人都难”
她气吐如兰,不断在用自己的谗言蛊惑裴卿言站在她这边。
她以为裴卿言也和那些裴家长辈一样,把裴家的脸面看得最重要,否则也不会被她拿捏,用来惩罚裴京澜。
可惜啊
她终究还是不了解裴卿言。
弟控裴卿言往后退一步,彻底沉下脸,“叶小姐,你的想法恕我无法苟同”
“京澜是我的弟弟,他从小是调皮捣蛋,但他心思单纯又善良,他是我的弟弟,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京澜认同的人,就是我认同的人。如果京澜喜欢江小姐,我一定会帮他进裴家”
叶听绒有一瞬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她看神经病一样看裴卿言,心里的怨恨更大笼罩在心头,裹挟她的理智。
“裴卿言,装什么好人?你这么维护裴京澜,他领情吗?”
“他不,他恨你,因为你,他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就连被绑架了要求二选一,裴家毫不犹豫抛弃了他!”
裴卿言怒吼,像只被激怒的凶兽,随时要扑上去咬碎敌人的脖子。
叶听绒敞开双手,微抬下颚,藐视的眼神愈加放肆,“来啊,你是也想掐我,对吧?掐吧,刚好把你的弟弟换下来,你去受罚”
裴卿言握紧拳头,指骨泛白,紧绷的身体出轻颤,沉在最心底的痛被她摊开在明面上狠狠践踏,痛不欲生的怒目。
“听绒,别说了,和裴二少过来吧”
叶父喊她,冲她招手,自己则带着一堆人先前往裴家祠堂。
“知道了爸爸”叶听绒跟上,不忘对裴卿言勾勾手,无声的口型,“来吧,看看你弟弟的下场”
天边的太阳被飘来的乌云遮挡,裴卿言落入阴影中,一直以为他不愿意去回想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里翻涌,几乎要把他的能量吞噬。
他握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头,一下,又一下。
京澜
裴家祠堂。
这是裴京澜第二次受罚,他掐了人,不肯道歉,裴家只能这样来给叶家一个交代。
叶听绒和叶家人进了祠堂,惩戒开始。
荆棘鞭在空中挥舞,唰唰唰的响声,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鞭子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