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热爱在纯白干净的纸上作画。
染上颜料,画那淡粉色的三角梅。
看着那一团团嫩粉色凝结,分散。
男人漆黑的眸子被火光烧得晶亮,溢满了兴奋的疯狂。
掌心下是她柔若无骨的纤腰,她像一株菟丝绒,只能依靠着他生存。
她只能在他的仁慈下获得氧气,被他拖着踮起脚尖,扬起下颚搭在他的肩前喘息。
双手揪着他的衣服,用力到指骨白。
“阿月还没回答我,她会喜欢我这样对她吗?”
女孩整个脑子都乱成一团浆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胡乱地肯定。
“她会的,她会喜欢的”
“是嘛?”抬着手帮她整理从肩头滑落的外套和肩带,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他双手用力,掐着她的双腿把她架在自己腰上,考拉抱将人抱起,走向吧台的高脚椅。
江浸月短暂的一声惊呼,连忙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颈。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放到椅子上,哪知裴京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毛绒垫子,放在吧台上,让她坐到上面。
她瞬间比他高出一截。
江浸月扶住台面,看着男人拿来一瓶没来瓶的波本,一小桶冰块。
“宝宝,今晚陪我喝一杯?”
冰桶还散着肉眼可见的寒意,江浸月冷得手一缩,她摇着头,“裴先生,我不会喝酒”
啵——
橡木塞从瓶口炸出。
他拉过一个高脚杯,倒了三分之一不到,晃了晃,搁置在一旁醒酒。
他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举手投足间透露出尊贵的气质。
江浸月看呆了,裴金主怎么突然帅得充满诱惑力了
“就一点点,好吗?”
他掀眸,眼神里有受伤和哀求,江浸月心口一疼,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点头答应了。
“谢谢阿月”他似乎真的很开心,嘴角立马就扬起笑容,天然上扬的眼尾染着愉悦,下颌线清晰利落,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线条都软化了。
被他盯得脸红,江浸月匆忙地挪开了眼,身体往前倾想去够到那杯酒,却被他摁住了手。
“乖,不急。酒醒一会儿,会更好喝”
“是,是吗”江浸月尴尬地笑了一声,想抽回自己的手,裴京澜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喝酒之前,我们来玩点小游戏?”
裴金主今天格外有兴致。
江浸月想做点什么缓解这个尴尬暧昧的气氛,“什么游戏?”
粗粝的指腹从袖口钻进去,顺着手腕往上游走,拉丝的眸光充满欲色。
江浸月心中警铃打响,想跑却无路可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压在她身前。
“裴,裴京澜!”慌乱又羞涩。
纤长的羽睫无措地颤动,宛若被惊走的蝴蝶,慌张地扑闪翅膀。
“嗯,阿月叫我做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双手抵在他胸前,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隔着轻薄的布料,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给她。
“我,我不想喝了,太困了,我想睡觉了”
“现在还没到阿月睡觉的时间”他把腕表举起给她看。
江浸月很慌,总感觉今晚这一切都乎了她的预期。
今晚的裴金主,真的很不对劲!
有什么要从掌控中脱离。
清浅的瞳孔荡起一层水光,“裴京澜,我真的困了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有点冷,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女孩娇软的嗓音求饶着,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惊慌失色。
裴京澜心软,见不得她哭,可今晚,他并不想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