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你开玩笑的。”付明哲揩掉他嘴唇上的津液,“我舍不得关你。”
&esp;&esp;“付老师现在怎么也这么爱开玩笑?”林知行带着答案问出这个问题。
&esp;&esp;他望着付明哲,猜到他大概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言论,又或者一句‘耳濡目染’,反正肯定是受他影响,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付明哲会说。
&esp;&esp;“和我爱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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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觉得大家应该也慢慢地就看出来了知行和付老师各自的优缺点了。知行的优点就是很明显的‘引导型’爱人,不替对方做直接决定,引导对方直接表达感情。付老师是包容多一点,包容里又有很珍贵的一点,就是他会越过批判去看对方,在表达爱意和需求的同时‘看到’对方,对方会因此得到认可。
&esp;&esp;结尾处林知行的心理活动可以看出来,他觉得‘开玩笑’不是一种好习惯,站在别人的角度贬低自己,但付明哲的包容恰好就能填补他的这一部分空缺(付老师的缺陷后续会也会点出
&esp;&esp;这个故事没有设置太冲突的破镜剧情,各自性格的缺陷就是破镜的原因,后续会在部分章节的作话啰嗦一下两个人的问题在哪,不想看的宝贝可以屏蔽作话,辛苦大家啦~
&esp;&esp;留学材料
&esp;&esp;从网球馆回去,付明哲身心都很疲倦,问林知行在外面餐厅吃行不行。
&esp;&esp;林知行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机说:“食材我已经下单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晚餐我来做。”
&esp;&esp;对此付明哲持怀疑态度,但又怕质疑得太直白,“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esp;&esp;“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
&esp;&esp;“你那时候自己照顾自己吗?”
&esp;&esp;“不是。”林知行说,“我妈找了两个保姆照顾我,不过我有时候吃腻了她们做的饭就会自己做一下。”
&esp;&esp;听他这么说,付明哲打消了一点疑虑,到家后帮忙把食材拎进去,又不放心地把每一袋都拆开看了看,发现没有难处理的食材才放下心。
&esp;&esp;林知行套上围裙,转过身让付明哲帮他系好,付明哲贪恋他身上的味道,系好后从后面抱着他。
&esp;&esp;“你去休息吧,一会做好了我叫你。”林知行忍俊不禁,抬手摸摸他有些发热的脸。
&esp;&esp;付明哲换上睡衣,伸手拔掉正在充电的手机,走去工作台处理之前拍过的照片。
&esp;&esp;开放式的厨房灯光和客厅有微弱的分界线,林知行站在料理台前手忙脚乱,一边看操作视频,一边持着刀,冷淡精致的眉眼里多了一丝烟火气的熏染。
&esp;&esp;林知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付明哲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边走过去边紧张地问:“受伤了吗?”
&esp;&esp;灶台周边全是水滴,锅里的虾活蹦乱跳,有几只跳到料理台和地板上,而林知行拿着锅盖,被炸得上半身都是水,生气地看着跳到他脚背上的那只虾。
&esp;&esp;付明哲关上火,拿掉他手里的锅盖放在一旁,然后把虾捞出来又重新开火。
&esp;&esp;“突然就在锅里跳起来了。”林知行无语,“蹦得到处都是水。”
&esp;&esp;付明哲用纸巾擦他脸上的水珠,想到林知行的行为,没忍住笑了下,评价他:“活阎王。”
&esp;&esp;林知行听出是在开他玩笑,不高兴地问:“什么?”
&esp;&esp;“你凉水放活虾开火煮,虾不在锅里挣扎才怪。”
&esp;&esp;“不烧水怎么煮虾?”
&esp;&esp;“水烧开了再放虾。”付明哲话音刚落,锅里的水沸腾,他把乱蹦的虾一股脑倒进去,果不其然,没有激起一点水花,“你把活虾放进去煮,水温一点点升高,虾死都死不痛快。”
&esp;&esp;“”
&esp;&esp;“你去坐着陪跛跛玩,我来做饭。”
&esp;&esp;付明哲解开他身上的围裙,系在自己身上,听见他说:“不好意思,本来想给你做顿饭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在外面吃。”
&esp;&esp;其实付明哲是有一点暗自庆幸的,他想,还好林知行不会做饭,不然他在林知行面前又会失去一份价值。
&esp;&esp;“没事,我休息好了。”付明哲目光坚定又深情,亲了他额角一下,“真的。”
&esp;&esp;林知行看他熟练地开始切菜,走到他旁边给他打下手,哪怕没有什么流程让他来操作,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陪付明哲聊天。
&esp;&esp;谈不上惊天动地,但越是日常的琐事越触动人心,付明哲眼里笑意很浓,很难不被幸福充盈,顺手把切好的凤梨味道林知行嘴里。
&esp;&esp;林知行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他去客厅接电话,接完顺道换了套家居服,回来的时候付明哲已经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esp;&esp;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个人坐在对面,付明哲问他:“是伯母的电话吗?”
&esp;&esp;“不是。”林知行说,“是陶宇的电话,问我今天去打网球怎么没叫他,然后说他和朋友合伙弄的露营地开了,问我们要不要去玩两天。”
&esp;&esp;“我们?”
&esp;&esp;“嗯。”林知行皱了下眉,“他看到江智发的朋友圈了,知道你也在。”
&esp;&esp;付明哲不是这个意思,他其实是想问林知行有没有把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朋友。
&esp;&esp;“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和陶宇他们说了吗?”付明哲不确定地问。
&esp;&esp;“还没有,这段时间都没和他们见面,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能猜到。”
&esp;&esp;付明哲说:“不一定。”
&esp;&esp;他这语气里要宣示主权的味道浓得要死,林知行用拿着勺子的手托着腮边,笑着说:“那下周见面的时候就由付老师来宣布这个消息,怎么样?”
&esp;&esp;付明哲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他一句话哄好,笑着‘嗯’了一声,把盛好的汤放在他手边。
&esp;&esp;“对了。”付明哲想起他刚刚煮虾的习惯,不像是会做饭的人,于是好奇地问,“你之前吃腻保姆做的饭以后都给自己做什么?”
&esp;&esp;“沙拉一类的。”林知行喝了口付明哲给他盛的汤,正经地说,“吃完我做的难吃的要死的沙拉再吃保姆做的饭,我就没有那么挑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