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刚来,这咋就扯上我了?”吴奋斗指了指自己。
&esp;&esp;“你就说你去不去。”
&esp;&esp;“去,小寒要叫我,那我肯定去。”
&esp;&esp;“这不就行了,非要让我多说几句话是吧。”
&esp;&esp;吴奋斗嘿嘿一笑,余厌倦见状,白了他一眼。
&esp;&esp;寒轻白不禁微笑道:“算了,吴师兄还要留下照顾余师兄你的,不然留你一个人在房里怎么行,吴师兄还能帮忙拿点东西什么的。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好。”
&esp;&esp;“这就对了,就当散散心。人活在这世上就这么短短一辈子,又没有什么轮回转世一说,那都是编出来骗钱的,享受当下才是最要紧的。”
&esp;&esp;何必难过
&esp;&esp;路遇一个何师兄
&esp;&esp;余厌倦的看法在七绝神剑中也算独树一帜,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山上悟出鬼一样的剑法,如鬼如魅,如黑如墨,虚虚实实叫人猜不真切,然而他其实不信轮回,也不信来生,神神鬼鬼于他而言不过一纸虚言,享受当下,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旁的别人的看法与观念都是小事。
&esp;&esp;正是由于这样的看法,他从来都不阻止寒轻白的行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与寒轻白想法最接近的一个人。
&esp;&esp;无需顾忌后果,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只管当自己的玩家,玩自己的游戏,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esp;&esp;将余厌倦的话理解为安慰也好,谈心也罢,寒轻白将低落的情绪扫去,重新打起精神来,准备在京城随意走走,换好心情之后再回去,也省得让温火滚他们担心。
&esp;&esp;咪咪从墙头跳下来,白爪子上已经沾了不少泥水,也不知道它一只猫去哪里晃悠了。咪咪再一跳,抓住寒轻白的手臂,然后一使劲,跳上她的肩膀,爪子抓着肩膀上的布料,尾巴甩了甩,扫起寒轻白的头发,像矜持踏上坐骑巡视领地的警长。
&esp;&esp;“好,咪咪跟我一起逛街。”寒轻白抬手捏了捏咪咪的猫爪,黑猫也似乎是配合她一般,喵了一声。
&esp;&esp;带着猫走在街上似乎有些特立独行,但京城里奇奇怪怪的人有那么多,加一个带猫行走的寒轻白也并非什么很罕见的事情。不过也可能是这么做的人不多,一个戴着山水画面具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叫住了她。
&esp;&esp;寒轻白问道:“有什么事吗?”
&esp;&esp;“我可以将你入画吗?”
&esp;&esp;“我吗?”寒轻白指了指自己。
&esp;&esp;“是的,刚才我看你,在行走之间似乎自带着山水秀美的意蕴,
&esp;&esp;椿?日?
&esp;&esp;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在画山水画的时候一直感觉差一点,就一点点……”
&esp;&esp;“我想要作画,作一幅画,作很多幅画,要有神韵,有风骨,落笔和下笔之处有十足的韵味,但我就是还差一点神韵画不出来。”
&esp;&esp;带着山水画面具的人喃喃。
&esp;&esp;这人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也不认识,寒轻白便打算不再理会他,退开几步,转身走开。可谁料这人不依不饶,跟上了她。
&esp;&esp;以寒轻白的眼光来打量他,此人并非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可轻功着实不错,经过的地方半点尘土也飞不起来,而且跟上寒轻白看着也不费力。轻功不是寒轻白的强项,京城的地形街道她也没有多熟悉,要想这么甩开他不太现实。
&esp;&esp;既然没办法从自身找方法解决问题,那就解决问题本身。寒轻白停下脚步,看向他,又问了一遍。
&esp;&esp;“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esp;&esp;这样问话的姑娘有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清澈得像流动的溪水,可赵画四知道,溪水并不是温暖的,用手去试探溪流,留下的只有彻骨的寒意。赵画四搜罗了脑海中所有与山水有关系的诗词想要形容这双眼睛,想要形容这个人,遗憾的是,一句恰当的也没有想到。
&esp;&esp;山外有水色,水中映青山。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就是水,水就是山。
&esp;&esp;那种举手投足中来自山水之间的韵味让他怦然心动,看着她便能勾勒出山水的线条。这样一个韵味十足的姑娘,想来滋味一定很甜,如果他能将她吃了,吃了之后作画,想来一定能画出更有韵味的山水画。
&esp;&esp;他的想法虽然全部被画占据,被他的同僚也曾说过脑子里光是画画,也不多想一想生活,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分了些心思。不然要是连这方面都不分点心思的话,他早就被敌人杀死了,何至于现在还能作为六合青龙之一替太师做事,得太师许可赏大家名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