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时的七绝神剑也是踌躇满志,想要建立一番自己的事业,获得更大的名声和地位,就像他们的师父七绝剑神曾经来到智高麾下做事一样。
&esp;&esp;“都是会变的,没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esp;&esp;听寒轻白说起第一次来京城的事,路小佳也说起了他的往事。
&esp;&esp;“我第一次来京城是跟着易大经一起来的,他娶了路家大小姐,是我的姐夫。那个时候他还没断腿,也没有因为有人想要替白天羽复仇而惶惶不可终日。整日脸上都挂着笑容,好声好气地同人聊天,他在京城的忘年交是六分半堂的狄飞惊,旁人总说他们能成为朋友估计是因为性情上有相似之处。”
&esp;&esp;“狄飞惊善解人意,能够成为天下人的知音,易大经表现出来的模样也差不多,别人都叫他铁手君子,因为他的脾气好,从不生气,一向与人为善。”
&esp;&esp;“不过就是这样的人,听说傅红雪要来为白天羽复仇,也会不择手段地去迫害傅红雪。毕竟他从前就是这样,忍不了白天羽的独断专行,便与旁人合谋一并杀死了他。”
&esp;&esp;“种什么因收什么果,易大经一直是这样的人,所以即使做出与他名声大相径庭的事,使出再恶毒的计谋也不会令人诧异。没有到他的底线之前他可以一直退让下去,但真要把他逼急了,他什么都能做出来。”
&esp;&esp;“你觉得变化很大,很有可能只是因为你没有察觉到薄冰之下真实的暗波涌动,所以直到冰面破裂,你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听到最后一句话,寒轻白笑了一下,说:“没关系,不用安慰我,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了,接下来无论知道什么样的真相我都会接受的。”
&esp;&esp;似乎犹豫和脆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如镜中花水中月,仿佛只是当时路小佳的错觉。
&esp;&esp;寒轻白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来到京城门口时,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能够与路小佳如常谈笑。
&esp;&esp;雷卷听沈边儿说寒轻白和路小佳来访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没说什么,让沈边儿去将他们二人请进来。
&esp;&esp;这是自魔法棒事件后,寒轻白和路小佳头一回见雷卷,他比上一回见面要更加瘦削、苍白。
&esp;&esp;外面的天气并不冷,雷卷裹着厚厚的毛裘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病容,看上去病得要死不活,可一双眼睛却点燃着寒火,叫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好像他整个人都是死的,灭的,破败的,只有那一双眼睛,那两点寒火才是活的,燃的,有生命的。
&esp;&esp;刚坐下,没有先喝口茶或是寒暄几句的打算,寒轻白直入主题,说明了来意。
&esp;&esp;雷卷对这样直爽的行事作风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很有好感,他自己也是做事非常利落的人。再加上先前一同逃亡时保留下来的对寒轻白的赞赏,雷卷便也说话很是直白。
&esp;&esp;“你们想由我来帮忙引荐无情,这不是问题,但我要知道你们找无情有什么事。”
&esp;&esp;“无情总捕前段时间去了趟山西,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金鹏王朝财宝一事,又是出于何等考量亲自前往的。”
&esp;&esp;雷卷等了一会,见寒轻白和路小佳都不再说话,便道:“只是想问他这个问题?”
&esp;&esp;“不错。”寒轻白点头。
&esp;&esp;“那你们何必大费周章来找我,直接去寻无情,他若是得空,也不会不见你们。”
&esp;&esp;寒轻白想了想,决定挑明了说。
&esp;&esp;“确实如此,不过事实上无情总捕去山西不仅妥善处理了金鹏王朝的财宝,处理了谋反复国的传闻,同时还杀了两个人。”
&esp;&esp;“不错,这我有所耳闻,他杀了七绝神剑中的两个,一个是何剑怪,一个是梁剑魔。那帮剑手即使少了这两个人,也在京城里闹出了不少事。”
&esp;&esp;“怎么,京中出了什么事吗?”路小佳开口问道。
&esp;&esp;“我们先前不在京城,消息也没那么灵通。”
&esp;&esp;“那你们真是错过了不少事。蔡京先一步派杀手杀了几个诸葛一派的人,随后又陷害诸葛,把不少人的死扣在他头上,告了他一状,说他为铲除异己不择手段,上头那位听信了他的话,诸葛正我如今正在府里静养。你们若是去神侯府见无情,诸葛神侯也在。”
&esp;&esp;雷卷抬眼,看了路小佳一眼,随后有气无力道。
&esp;&esp;“除此以外,迷天盟的关七也出现了,雷纯作为诱饵,不少人围攻他,其中包括黑光上人,还有蔡京手下杀手天下第七和梦中见,不过他们都没成功,最后不知道是怎的,关七消失了。当时少商在场,听少商的意思,似乎是天上来了什么东西,将他带走了。”
&esp;&esp;“天上来了什么东西把他带走了?”
&esp;&esp;路小佳听后只觉匪夷所思,如果讲话的人不是雷卷,他肯定会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但再一想到寒轻白的魔法棒,好像关七被天上来的东西接走也不是什
&esp;&esp;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总比回到过去这样神乎其神的说法听上去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