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幼珍深吸口气踏入雨中,很快浑身湿透。
&esp;&esp;权至龙动作极为快速地将她拉入怀中,遮住倾泄而下的雨水,手指摸着她冰凉的脸庞有些担忧,“是不是很冷?”
&esp;&esp;一张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入嘴角,他像只打湿毛发的狗狗一样甩甩头,“别担心,很快就拍好了。”
&esp;&esp;金幼珍收拾起复杂的情绪,避开他的目光点点头,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脸上的雨水被他温柔擦拭。
&esp;&esp;“幼珍啊,一手抱住至龙的脖子,一手贴在他心口,然后至龙你回抱……”远处传来导演的叫声。
&esp;&esp;两人额头相抵,她深吸气,手指落在他脖颈被打湿的天使翅膀纹身,贴在他心口的耳朵里传来他变得急促的心跳声。
&esp;&esp;她将另只手贴在他的胸膛,冰凉的手指很快被滚烫的体温暖热,掌心被他的心跳震的发麻。
&esp;&esp;权至龙紧紧抱住金幼珍,怀抱的充实让他舒服的想要叹息,但很快他觉得还不够,贪婪的想要更多。他喉结滚动,急切地捧起金幼珍的脸低头靠近,想要做点什么缓解他剧烈跳动到开始发疼的心脏。
&esp;&esp;然而她的目光让他心里像落了块巨石,冰冷又沉重,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他克制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别抗拒我……”
&esp;&esp;金幼珍一怔,神色迷惘。
&esp;&esp;机器关闭,人工雨幕停歇下来,现场只剩下凌乱的水渍和湿漉漉的反光。
&esp;&esp;权至龙站在原地,水滴从发梢坠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皮肤下血液的热度。
&esp;&esp;“至龙哥,毛巾。”助理递上干燥的浴巾。
&esp;&esp;他接过胡乱擦了把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向那个匆匆逃向更衣室的背影。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长发湿透贴在背上,显得伶仃又仓皇。
&esp;&esp;金幼珍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刚吹干头发出来,就在门口遇到让她心烦的人,她低头视而不见的想要躲开。
&esp;&esp;突然温热手指在她耳朵上轻轻划过,新打的耳洞被填充,她手指摸上去,发现是一颗耳钉,立刻伸手去摘。
&esp;&esp;“幼珍,”权至龙按住她的手,视线从那颗耳钉转向她,“这是生日礼物。”又将另一颗给她戴上。
&esp;&esp;他深深凝视她,仿佛看穿她脑海的念头。“我知道你的顾虑。”然后仿佛很委屈,带着一丝苦恼地对她说,“但是不可以疏远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esp;&esp;这话什么意思,威胁她吗?
&esp;&esp;金幼珍气恼地咬住下唇,正想出言讥讽,就见他单薄地眼皮微微下垂,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倒活像谁欺负了他一样,她话被哏在心口噎得难受,愤愤放下手转身离开。
&esp;&esp;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嘛。
&esp;&esp;回程的车上,经纪人安闵赫从后视镜看了眼自上车就沉默不语的金幼珍。“刚刚gdxi还邀请你一起聚餐干嘛这么拒绝?反正今天又没行程。”
&esp;&esp;他想起今天拍摄的片段,拍的非常漂亮,和gd的互动也很甜蜜,要说导演真会拍,光线打得朦胧梦幻,让里面的幼珍仿佛在发光一样。
&esp;&esp;不过看现在见金幼珍此刻异常的样子,他心里突然有所猜测,斟酌着开口:“幼珍啊,gd他……才华横溢,确实非常有魅力……”
&esp;&esp;金幼珍扯了扯唇,打断他,“欧巴不用担心,不会发生你想的事情,我知道分寸。”
&esp;&esp;果然是这样,安闵赫举起拳头在嘴边掩饰的轻咳,“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只是他的世界太复杂广阔,又一向是绯闻漩涡中心,粉丝战斗力你也知道。之前和他名字沾边的女艺人,哪个不是被扒一层皮?”
&esp;&esp;但其实如果两人真的在一起也有好处,毕竟这可是gd,他心中习惯性的权衡利弊,等回过
&esp;&esp;神又哑然失笑,幼珍可不会是任他摆布的性子,这孩子有主意的很。
&esp;&esp;金幼珍抱着手臂,脸色疲惫地靠在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没有回答。
&esp;&esp;她确实很贪恋权至龙给她的温暖,他对她来说亦师亦友,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算最亲近的人了,所以在察觉到他的异常后,她才会那么回避。
&esp;&esp;长长久久地做朋友不好吗?
&esp;&esp;她站在宿舍镜子前,侧头看着耳骨上那两颗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璀璨的钻石耳钉。她蹙眉,想要摘下,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动。
&esp;&esp;好在权至龙“体贴”的给她留了空间,除了发信息关心她的日常生活,并没有提及其他,让她松了口气。
&esp;&esp;她想,也许他那天只是因为回归压力太大而一时冲动呢,但很快一件事情将她的注意力转移。
&esp;&esp;一个消息在练习生中炸开:赵美妍要退出公司了。
&esp;&esp;“为什么?”金幼珍震惊地看着平静宣布这个消息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