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权至龙眼睛亮了起来,像收到意外奖赏的小孩,惊喜道:“真的?我看看。”又意有所指:“这顿饭我可是从17年盼到现在。”
&esp;&esp;金幼珍讪讪地摸摸鼻子,这人怎么记忆这么好,多少年前的事还记
&esp;&esp;在心里。
&esp;&esp;权至龙起身拉住她走到桌子前坐下,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握住捂了捂,“外面冷吗?”他问,随即看了眼助理,“还有多久到我?”
&esp;&esp;助理看了眼手机,“道具组大概还要半个小时,”说完识趣地离开房间。
&esp;&esp;为了方便,她做的是寿司,选了他最爱的海鲜食材,她一手托腮,一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小仓鼠似的脸,“还合胃口吗?”
&esp;&esp;权至龙连连点头,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喟叹道:“非常美味,”随即调皮地起身向她行了个骑士礼仪,“感谢金幼珍xi的雪中送炭。”
&esp;&esp;金幼珍被他夸张的姿势逗笑,也起身,手指牵起不存在的裙摆,腿部微微弯曲回礼,拿捏着腔调:“权至龙xi不用谢,这是我身为家属应该做的。”
&esp;&esp;说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嘿嘿笑了起来,让过来提醒时间的助理吓了一跳。
&esp;&esp;等权至龙投入拍摄,金幼珍就闲坐在一旁边听着耳机里的deo,虽然她们正规专的歌曲大概筛选出来,但主打歌还在挠头皮。
&esp;&esp;她正在学习用制作人的角度分析着歌曲,不时将自己的看法记录在手机上,到时候可是要交功课的,等deo告一段落才抬头看向拍摄现场。
&esp;&esp;镜头前的权至龙专注而富有表现力,与私下懒散或孩子气的模样截然不同,那种强烈的专业魅力让她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是多么习惯于站在聚光灯下,并且游刃有余。即使他离开舞台已经足足过去4年多。
&esp;&esp;甜蜜的疼痛
&esp;&esp;金幼珍在探班后又埋头扎入录音室。二十多首deo的筛选只是开始,真正的折磨在于歌曲打磨,一个节拍、一段桥接,常常磨到所有人耳鸣发慌。灵感像忽明忽暗的电流,抓不住的时候只能靠耐心硬耗。
&esp;&esp;这天,经纪人安闵赫难得沉着脸,把她堵在录音室门口。
&esp;&esp;“什么事?”她下意识压了压帽子,脑子里还转着那段总觉不够丰富的旋律。
&esp;&esp;安敏赫打量她一眼,乱糟糟的头发、苍白的脸、眼底的淡青,忍了忍,还是叹了口气:“sag颁奖礼,还记得吗?”
&esp;&esp;金幼珍茫然地眨了眨眼,思绪缓慢回笼,美国演员工会奖,好莱坞最重要的奖项之一,《鱿鱼游戏》入围了最佳群戏、最佳男主、最佳女演员三项提名,团队早在一个月前就如临大敌。
&esp;&esp;“哦……对。”她揉了揉太阳穴。
&esp;&esp;“哦对?”安敏赫气笑了,这家伙轻描淡写的让人看着火大,“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呸!”怎么把自己骂进去了。
&esp;&esp;泰迪从控制室探出头,笑着打圆场:“哎呦,我们幼珍这是从容,大将风范嘛!幼珍啊,去拿个奖回来!”
&esp;&esp;金幼珍扯出笑容,“欧巴,等着我闪耀纽约吧!”她抬头挺胸一脸虚势道。
&esp;&esp;被带到造型室后,化妆师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眉头越皱越紧:“你这皮肤状态……颁奖礼可是高清镜头,想被做成黑图合集吗?”
&esp;&esp;金幼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没说话,接下来她被化妆师提溜着去美容室全身做了spa,等她焕然一新地走到室外,抬起手指遮住许久没见,有些刺眼的阳光,眯眼伸了个懒腰,发出感叹:“啊!真是美好的生活啊~”
&esp;&esp;安闵赫乐了,“我说,你这样子像是刚从牢里被放出来似的。”
&esp;&esp;“嘿嘿!就录音室那不见天日的环境也差不多了,”金幼珍吐槽,虽然昏暗的环境有助于灵感涌现。
&esp;&esp;出发去美国这天,她被权至龙叫醒时困极了,昨天半夜她突然产生灵感,要知道灵感这这东西就跟便秘一样,好不容易有感觉当然要抓紧时机记录,所以她很晚才睡下,醒来时头痛欲裂。
&esp;&esp;镜子前,金幼珍起床气还没消散,臭着张脸刷牙。
&esp;&esp;“围巾,帽子,手套……”
&esp;&esp;权至龙蹲在敞开的行李箱旁,想着洛杉矶这几天的气候,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清点着衣物。
&esp;&esp;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笼住他半边身子,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绚丽的金粉色头发有些凌乱垂落在额前,被他随意地捋到脑后,露出优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