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幼珍硬着头皮走过,因为她看到了有人背包上挂着权至龙还有猫咪的娃娃,这应该是还没离开的权至龙粉丝。好在有一个她的粉丝很热情,让她没有太尴尬。
&esp;&esp;惠仁这一脸震惊地擦了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天啦鲁,这都是什么破巧合,幸好粉丝们都很理智,等幼珍过完安检,她忍不住掏出手机和尤娜发消息述说抓马的场面。
&esp;&esp;尤娜因为不敢坐金幼珍跑车故而和其余随行人员早一步带着行李出发,收到信息,“呵呵……好巧哦。”
&esp;&esp;两方人员早就知道这次行程,虽然原则上要尽力避开,避免两人被捆绑在一起。
&esp;&esp;其实如果金幼珍和权至龙不是那么火,或者一方不是那么火,也不会这样避嫌,但现实是这两人各火各的,都拥有庞大的唯粉,所以独美才是最优策略。
&esp;&esp;但因为两人行程还有这种那种
&esp;&esp;的原因,反正最后只能同一天出发。只是没想到有权至龙先走吸引记者和粉丝的火力,而幼珍行程保密还特意晚来一会,就这样碰巧遇到。
&esp;&esp;——没事,反正粉丝和他们两个早晚要面对这个情况。尤娜发消息给惠仁。
&esp;&esp;金幼珍和权至龙并不是同一趟飞机,她另外有行程,在香奈儿大秀前一晚上才到达蒙特卡洛。
&esp;&esp;这里的天气很舒服,不冷也不热,她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本来到达后还想去找权至龙的,但入住好酒店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所以只是给他发了消息就洗漱休息。
&esp;&esp;金幼珍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感觉腰身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圈紧,勒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esp;&esp;想要翻身逃离这片过于炽热的禁锢,却被更用力地拖回。迷迷糊糊间,感觉腿也被什么缠绕住,整个人像被藤蔓捕获的猎物,被严丝合缝地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esp;&esp;金幼珍不满地蹙起眉……真烦人,她用胳膊肘推拒,又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换来的是腰间手臂更紧的力道,简直要把她揉碎一样。
&esp;&esp;实在太过困倦的金幼珍很快放弃无谓挣扎。
&esp;&esp;算了……反正又逃不掉……
&esp;&esp;混沌的思绪得出了这个结论,她主动将脸蛋埋进那片散发着令她安心气味的胸膛。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发出一点含糊示好般的哼唧声。
&esp;&esp;模糊中仿佛听到熟悉的轻笑。
&esp;&esp;——这样总行了吧?让我好好睡觉好不好……
&esp;&esp;果然,那几乎令她窒息的力道放松了一点点。软硬适中的怀抱像是躺在高档真皮沙发,舒服极了。一种被强烈需求着的奇异满足感悄然漫上她朦胧的心头。
&esp;&esp;她在睡意边缘模糊地想:真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科动物……
&esp;&esp;这一夜她睡的很香,结果醒来就感觉腰间有手臂抱着她,她被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扭头——
&esp;&esp;权至龙侧身撑着脑袋看着她,眼底有些淡淡地倦意,不知看了多久。
&esp;&esp;她眨眨眼睛,扯开笑容,“欧巴,早上好,”又好奇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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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不行了,今天手机屏幕突然花了,又没带其他装备。先发吧。下一章一股劲写完[托腮]
&esp;&esp;误会三
&esp;&esp;天光将明未明,摩纳哥的礁石从薄雾中显出轮廓,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剪影。酒店屋内隔绝掉窗外的水雾,空气干燥又温暖,静谧的让人昏昏欲睡。
&esp;&esp;金幼珍揉揉眼睛,没听到权至龙的声音,又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esp;&esp;“怪不得半夜我总感觉自己像被蛇缠着。”她嗓音软糯,冲对男友半埋怨半撒娇道。
&esp;&esp;权至龙没说话,低着头看她。
&esp;&esp;窗帘被晨风掀开一角,晨光从那道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她细白的肌肤上,她抱怨时鼻尖微微皱起,又懒懒地抱着被子蹭了蹭。
&esp;&esp;他伸手将沾在她唇角处的发丝拨弄开,俯身贴近。金幼珍本能地偏开头,“别,我早上还没刷牙呢。”
&esp;&esp;那个吻擦过耳垂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落在颈侧,权至龙贴着她的身体顿了一下。
&esp;&esp;他呼吸微沉,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
&esp;&esp;下一秒,干燥而灼热的唇重重压下来,他鼻间嗅到淡淡的清香,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舌尖用力撬开齿关,带着压抑急躁近乎凶狠地侵略进来。
&esp;&esp;“唔……你干嘛呀——”
&esp;&esp;模糊不清的话从唇齿间溢出,舌尖被他吸得又麻又痒,她被迫尝到一点烟草的气息,还有薄荷味。金幼珍又恼又委屈:这人,他刷过牙,可她还没呢。
&esp;&esp;她想伸手推开,手腕却被紧紧攥住。温热的手掌抵住她后脑勺,唇齿间力道不让她有半点躲闪的余地,追着她更深地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