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和母后很像。”吕哲政道,“母后也是这样,成日里想着这些,她觉得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应该照看天下百姓,可父皇哪给她照看天下百姓的权利。她什么都做不到,还天天想着,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累病了。”
&esp;&esp;秦舒蕊问道:“我像母后,好还是不好?”
&esp;&esp;吕哲政看着她的手,轻轻抚了抚她腕儿上的镯子,道:“好,也不好。母后哪哪都好,你像她,自然也哪哪都好,但我希望你们都顾好自己,自个儿的开心才最重要。”
&esp;&esp;吕哲政递上帕子,道:“别哭了,擦干净眼泪,我送你回去。”
&esp;&esp;秦舒蕊道:“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esp;&esp;吕哲政道:“天要黑了,我们定然是不能一起看星星的。”
&esp;&esp;“为什么不能?”秦舒蕊明知故问道。
&esp;&esp;吕哲政笑了一下,没说话。
&esp;&esp;秦舒蕊也没有再犟着,起身,上马。
&esp;&esp;“妹妹。”吕哲政忍不住再说些什么。
&esp;&esp;秦舒蕊眨着晶亮的眼睛看他。
&esp;&esp;吕哲政道:“别为了奴才忏悔,他们的苦难,不是你的错,不是你造成的。”
&esp;&esp;“可我受益了。”秦舒蕊道。
&esp;&esp;她什么都向着太子哥哥,她总觉得太子哥哥博学,什么都知道,说什么都是对的。
&esp;&esp;可唯独这件事,她不能听太子哥哥的,“我没让他们为我做什么,可他们就是做了,我不能视而不见。哥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总想着这些,伤身体,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那些伺候我的奴才们都没累病,我只想想,有什么好喊疼的,有什么值得说的。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对他们好。”
&esp;&esp;她看着吕哲政,提醒道:“哥哥,盼儿……”
&esp;&esp;“我知道了。”吕哲政道,“我会帮你盯着的。”
&esp;&esp;秦舒蕊道:“你可不要帮她作弊,我相信她自己能考上的,我只是希望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遇到危险,我还怕我给的钱不够。”
&esp;&esp;“好。”吕哲政道,“我记下了。”
&esp;&esp;快到了,两个人下马,还想多走一会儿。
&esp;&esp;遇到一个水坑,两个人稍稍分开一下,从不同的方向绕过去。
&esp;&esp;这个水坑有些大,他们都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然后又越来越近,重新并肩,走在一起。
&esp;&esp;“哥哥。”秦舒蕊又叫他。
&esp;&esp;“什么?”吕哲政侧过头,耐心听着。
&esp;&esp;秦舒蕊道:“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
&esp;&esp;过了一会儿,秦舒蕊又道:“哥哥。”
&esp;&esp;吕哲政被她惹笑了,“嗯”地应了一声。
&esp;&esp;秦舒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一起看星星啊?”
&esp;&esp;吕哲政思索良久,再不给出答案,秦舒蕊就要进去了。
&esp;&esp;吕哲政道:“等你长大了。”
&esp;&esp;秦舒蕊又依依不舍地追问道:“长到多大啊?”
&esp;&esp;吕哲政好笑地推了她一把,没有说话。
&esp;&esp;他心里有了答案,可是不能说出口。
&esp;&esp;“我会记着。”他道。
&esp;&esp;秦舒蕊没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知道,非要太子哥哥给一个准确的答案实在是为难人了。
&esp;&esp;她放弃了,转身回去了。
&esp;&esp;吕哲政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被侍卫拦住才反应过来。
&esp;&esp;侍卫道:“太子殿下,天色已晚……”
&esp;&esp;“好。”吕哲政有些不耐烦听他这些话,开口打断他,“我知道了。”
&esp;&esp;她走到门口,宫女帮她掀开帘子。
&esp;&esp;她道:“你和其他人下去歇息吧,我这里没什么要帮忙的了,沐浴我自己来就行。”
&esp;&esp;宫女道:“是,奴婢去给公主打好沐浴的水就走。”
&esp;&esp;秦舒蕊抿了下嘴,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她走进帐篷,惠昭仪正坐在里面。
&esp;&esp;“给惠母妃请安。”秦舒蕊忙行礼道。
&esp;&esp;“在宫里都不行礼,到这装模作样的干什么。”惠昭仪顺手给她也倒了盏茶,“坐吧,我有话说。”
&esp;&esp;秦舒蕊疑惑,惠母妃跟她能有什么话说,但她还是乖乖坐下了,听候惠母妃示下。
&esp;&esp;惠昭仪道:“陛下来用晚膳,我听陛下说,符国国主明日一早就要来了。”
&esp;&esp;秦舒蕊猛然抬头,看着惠母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