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侧颜憔悴像沉睡的天鹅,也觉陌生,回忆三年来相濡以沫,从认识到现在,除了那次酒精中毒盈盈几时破碎成这样,向来谨慎为什么恣意妄为。
&esp;&esp;乃冰摇头,不为关心你的人想想,只是望一眼心也碎了。
&esp;&esp;“请问她怎样了?”
&esp;&esp;“没什么大事,等醒了休息几天就好。”医生说着,又啰嗦几句,“喝了酒别开车,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气。”
&esp;&esp;“知道知道。”她点头接受教诲。
&esp;&esp;默默守病床边暗自懊恼,如果当时她没打那通电话,也许伊湛盈也不会出车祸?名片上的韩冬又是谁。
&esp;&esp;醒时睁开眼睛,天花板白茫茫一片,视野总在收缩退后。
&esp;&esp;伊湛盈凝神休息,听见身边细微声音,乃冰正守着她,一片片削苹果,精心摆盘,孤清幽冷气质萦绕她周围,光晕模糊,好像不可触摸。
&esp;&esp;“醒了?”乃冰察觉那眷恋目光,柔声问。
&esp;&esp;“冰狗,我好饿。”她微侧身想含住alpha手里的苹果,忽感撕裂般疼,不小心压到伤口。
&esp;&esp;“小心点我扶你。”乃冰两手托她腋下将人扶起坐好,胸膛顺势被贴着。
&esp;&esp;“笑什么?”她实在不懂,刚经历过激情生死时速人躺病床里,还笑得出来?
&esp;&esp;“因为你在意我啊。”伊湛盈多少笑得没心没肺。
&esp;&esp;乃冰感叹,难怪是连出轨都没有危机感的绝世渣女,她冷声道,“我已经通知伯母和小绮了,她们在路上很快就到,等她们来了我就走。”
&esp;&esp;伊湛盈释放的温柔瞬间僵住,秀眉拧起,“你一定要这么无情吗?”
&esp;&esp;乃冰摇头,“恰恰相反,自己好好想想。”
&esp;&esp;“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了?”
&esp;&esp;“大小姐你脑筋转不过弯?”一而再再而三指责自己不宠她,乃冰又气又心疼,感觉胃里茶盐酱醋全部被打翻。
&esp;&esp;“拜托别装傻了,我如果真不care你,管你和谁暧昧乱来给我戴绿帽!我才不关心呢,别说是接个吻了,哪怕夜夜笙歌我也无所谓。”
&esp;&esp;说完长叹一声,紧握水果刀的手不住颤抖,比起厌恨伊湛盈她更痛恨自己,都这样了还留有情意,是贱吗。
&esp;&esp;“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失望。”
&esp;&esp;失望远比生气二字来得苍白,感官像被洪水淹没,麻木。
&esp;&esp;不时伊穗和小绮赶到,两母女出现在门口,脸上挂满惊慌,伯母一向清心寡欲的人也端不住了。
&esp;&esp;“怎样了?”她问乃冰。
&esp;&esp;“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那我走了。”
&esp;&esp;“不许走,留下。”伊湛盈忽地扯住她衣角,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热烈,“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只真心爱过你一个人,我已经知道错了保证再也不会,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吗?我也是你的初恋啊…”
&esp;&esp;乃冰心下按捺不住,当着伯母与小绮的面,回头冷漠道,“这样的初恋,恶心。”
&esp;&esp;执意要离开,伊湛盈揪着没松手从病床摔下来,塑料管连接输液架翻倒,她跌落的样子很狼狈,衣服松松垮垮,浑身包扎好的伤口渗出血。
&esp;&esp;长发蓬松凌乱,刚经历过一场车祸已经破碎难堪,如今又这样,眼角通红衔着泪珠,神色乞求且哀怨。
&esp;&esp;“不好,漏针了!”伊明绮说到。
&esp;&esp;只见一股红色液体从血脉冒出,直直冲入塑料管中,很快积满血液。
&esp;&esp;“那你不爱我了吗?”她捂紧手背漏针发肿部位,声线颤抖着,仰视姿态尽显卑微。
&esp;&esp;乃冰半晌摇头,“嗯,不爱了。”逃也似的离开。
&esp;&esp;奔出病房挨墙边躲着,依稀听闻屋里三母女的对话,伊明绮冷冷说她活该,哭什么哭,伯母打了妹妹,怼她家姐出车祸还嘴欠。
&esp;&esp;有护士慌忙进去处理,乃冰只知道盈盈又晕了过去,她还是克服不了晕血症。
&esp;&esp;回眸见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李浅溪被助理搀扶着,正遥相望之。她逡巡而去,朋友脖子上绑着半截绷带,额头贴纱布。
&esp;&esp;“你……”
&esp;&esp;“我刚听见你们吵架,出什么事了?”李浅溪打断她开口主动问。
&esp;&esp;当时车祸实则是她助理打弯技术不好才撞上,本想看伊湛盈伤得怎样了,该赔偿赔偿跟她道个歉,岂料听见了不得的事情。
&esp;&esp;“她出轨啦?”
&esp;&esp;“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