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找个地方停车吧…这样很难过的。”
&esp;&esp;“这里不可以停车…”
&esp;&esp;前面又堵一小段总算能歇一下,伊湛盈双手抱紧方向盘趴着,不知是累或煎熬,呼吸急促喘息,伴随似呜咽的呢喃,发丝遮掩住半张脸。
&esp;&esp;乃冰心疼轻抚着撩开,见其颈部泛起肉眼可见的桃粉色,渗出莹莹细汗,车灯映照下发光。
&esp;&esp;“我想哭……”她声音前所未有的脆弱。
&esp;&esp;乃冰虽不懂oga来情潮的滋味,但眼见一个从来矜持有度的人这么快失防溃堤,纠结心疼唏嘘不已。
&esp;&esp;她只得不停安慰、抚摸,安抚其情绪,“到前面停车就好了,宝贝别怕,没事的。”
&esp;&esp;“可是要崩溃了…”她呜咽出声,抓扯乃冰手紧紧握住贴胸脯间,嘴里不停呢喃些碎语,脑里乱得像一片废墟,血压冲高蒙黑双眼,视线时而模糊不清。
&esp;&esp;伊湛盈照导航提示切换路线,纤手颤抖着有气无力,连光标都点不中。乃冰心疼极了,地图指示拥堵路段还有几百米,车里充斥荡漾味道,前面那辆大众却一动不动…
&esp;&esp;不管了!
&esp;&esp;她索性开瓶药喝一半,颅腔顿时血气狂涌,心率骤起亢奋。
&esp;&esp;此时车窗门紧闭,回头瞧身后车辆,黑雾一片看不清。乃冰按住女人肩膀哄着,“一会儿别乱动,我要…”她指了指舌头,以口型暗示。
&esp;&esp;“…我尽量。”
&esp;&esp;事出突然还能怎样。
&esp;&esp;半个多小时终于以龟速开出拥堵区,一切恍若未发生,被标记几次后得到极大缓解。导航重新规划行程,预计零点之前能到家。
&esp;&esp;“盈盈,我之前讲的那个…就当没说过吧…过去的事还是不要再计较了。”
&esp;&esp;“我以前是很不对,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esp;&esp;乃冰口里缠绵一股酸咸味,舌尖被跳动刺激着,好像吃到五彩糖果,表层糖衣融化有更深入的味道,萦绕不绝。
&esp;&esp;到家才发现一件棘手的问题,出门时没把熊二关笼子里,那么小一只躲哪儿去了?翻遍了也没找到,急得坐立难安。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熊二怎么了
&esp;&esp;
&esp;&esp;三周大的小猫刚学会爬,哆嗦藏窗帘后面,颤巍巍不吭声。
&esp;&esp;伊湛盈抓住那命运的后颈,托手心里呵护送暖,检查小家伙哪里摔坏没有,乳牙、爪子都健康。
&esp;&esp;“冰狗你看它,咬我手指头诶好可爱~”小猫仰躺露出肚皮,不时发出咕噜声。
&esp;&esp;乃冰默默站去落地镜前,观摩镜中人面容消糜,目色泛猩红,想起堵车时发生的事,药效过去后再次羞赧无比,觉得非常堕落。
&esp;&esp;她回侧卧关紧门,一个人面壁思过,记得当时盈盈并没有恳求,她甚至说要强行忍着…是自己心起邪念才那样。
&esp;&esp;她抱头趴床上懊恼不已,都干了些什么?简直色欲熏心。
&esp;&esp;“你怎么了?”伊湛盈叩门问。
&esp;&esp;乃冰换个姿势坐床沿,起去开门露出颗头,神色无辜,“盈盈,对不起。”
&esp;&esp;“啊?对不起我什么。”她拿指头逗臂弯里小可爱,疑惑刚才还好好的,如何突然极度沮丧。
&esp;&esp;“觉得很不尊重你…”还是这句话。
&esp;&esp;伊湛盈稍微思索便懂,温柔拉她手出屋,一起躺软榻里打开电视,笑靥粲然,“情侣间哪儿有那么多对不起,我们来看电影吧~”
&esp;&esp;“好啊,什么电影。”她从后搂着心爱人,也像撸猫似的顺便摸肚肚。
&esp;&esp;“搏击俱乐部。”
&esp;&esp;讲人格分裂的经典电影,诡谲有趣的描绘手法,诠释在现代文明奴役下的社畜,找到另一种活着的方式,但紧接着落入自身创造的新奴役里,活着本是一种桎梏。
&esp;&esp;“不考虑其他的,单看这两个主角你更喜欢谁?”伊湛盈捏下乃冰脸颊。
&esp;&esp;“现实生活中一个都不会喜欢,但他加入癌症互助工会的情节好有趣,从快死的人身上找安慰,真损。”
&esp;&esp;“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又非要剑走偏锋。”
&esp;&esp;巧妙环生情节将注意力完全吸引,两人看得津津有味,尤其片尾炸大楼的场面,堪称世纪浪漫。
&esp;&esp;“冰狗,如果我喜欢那样的,你会为我做吗?”伊湛盈笑问。
&esp;&esp;“咱们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别想了,我可以给你炸模型,怎样?像拍奥特曼那样。”
&esp;&esp;“哈哈哈…”果然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