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这里也有一颗痣。”
&esp;&esp;陆和煦伸出手指捏住女人的指尖,在苏蓁蓁无名指指甲盖下面一点的侧边位置上,那里有一颗红色的痣。
&esp;&esp;刚刚吃完一碗酥山,陆和煦的指尖还残留着冰块的温度,微微凉的指尖捏着她的指尖痣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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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漂亮的漫画手】(改bug)
&esp;&esp;苏蓁蓁一觉睡醒,率先看到的是那盏挂在檐下的纱灯。
&esp;&esp;窗户未关,夏日晨光倾泻而入。
&esp;&esp;那盏纱灯有四面,随着细碎的微风缓慢旋转。
&esp;&esp;两面是她昨夜画的墨团,另外两面是两只不同形态的卷毛小狗,一只在啃鸡爪,一只在吃西瓜,它生了一双黑乌乌的眼珠子,微微歪着脑袋,看起来十分萌。
&esp;&esp;苏蓁蓁:……你怎么不画两只在吃蜂蜜和酥山的小猫呢。
&esp;&esp;苏蓁蓁一边吐槽,一边又无法否认少年画功了得,这两只小狗确实画得惟妙惟肖。
&esp;&esp;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就该记录美好生活了。
&esp;&esp;原来那毛笔没问题啊。
&esp;&esp;看了一会儿灯,苏蓁蓁终于想起她还没有洗漱。
&esp;&esp;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洗漱完毕的苏蓁蓁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左手指尖上一点小痣。
&esp;&esp;因为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苏蓁蓁并没有如此仔细的观察过这样细微的地方。
&esp;&esp;当然平时也不是不看,只是像这样刁钻的角度,苏蓁蓁是不会注意到的。
&esp;&esp;如果穆旦不说的话,她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注意不到。
&esp;&esp;好小的痣。
&esp;&esp;藏在暖白的肌肤下,印出嫣红色。
&esp;&esp;阳光从窗口照入,痣的颜色更加明显。不知为何,苏蓁蓁感觉这点痣有些刺痛的痒,那种感觉就好像昨夜被少年用指尖捏着揉搓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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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陛下,证据确凿,孙兆华已经招认。”魏恒将沾血的认罪证书放到御案上。
&esp;&esp;少年单手撑着额头坐在那里,手边摆着一碗冰茶。
&esp;&esp;“嗯。”
&esp;&esp;御案上面的奏折已经处理完毕。
&esp;&esp;陆和煦本就不是愚笨之人,熟悉了流程之后处理起奏折来十分快速。
&esp;&esp;魏恒一边在心中默默欣慰,一边低头往陆和煦手底下瞥了瞥。
&esp;&esp;看完奏折,少年难得还有雅兴,正在纸上画画。
&esp;&esp;一只小狗,两只小狗,三只小狗……魏恒还没数完,那边陆和煦抬腿踢了他一脚,显然是觉得他靠太近了。
&esp;&esp;魏恒这才意识到他竟不知不觉走到了陆和煦身边。
&esp;&esp;魏恒伺候了这位暴君很多年。
&esp;&esp;他清楚的知道这位少年皇帝的安全距离在哪里。
&esp;&esp;而现在,他居然靠近到了危险区域内。
&esp;&esp;只是警告的一脚,而并非长剑穿腹而过,魏恒只觉得庆幸。
&esp;&esp;一定是小狗太可爱,让他暂时丧失了警戒心。
&esp;&esp;陆和煦用奏折压住那张画着小狗的纸,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esp;&esp;魏恒立刻道:“还有首辅之位空缺一事。”
&esp;&esp;“你自己定。”陆和煦对朝中之人不甚了解。
&esp;&esp;魏恒想了想,“内阁之中,有能力承担此重任的人是沈言辞。”
&esp;&esp;沈言辞。
&esp;&esp;名字有些耳熟。
&esp;&esp;陆和煦回想了一下,额角又开始抽痛,索性不想,只道:“随你。”
&esp;&esp;看到陆和煦的脸色又难看起来,魏恒下意识询问,“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esp;&esp;陆和煦缓了缓,眼眸压低,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esp;&esp;魏恒算了算日子,“七月二十五。”
&esp;&esp;陆和煦的眸色瞬间阴郁下来,“这几日不要过来寻朕。”
&esp;&esp;魏恒隐约知道这位陛下的习惯,七月二十五后会失踪几日,除了影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每次回来,都会瘦很大一圈,整个人的身体状态接近崩溃,尤其是精神方面。
&esp;&esp;魏恒犹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