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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esp;&esp;系统一下也来火了。

&esp;&esp;——你啥意思！你吼我！你才和他在一起多久！你现在都吼我了！

&esp;&esp;“……我以前也没不吼你啊。”

&esp;&esp;——你放屁！你以前骂我的声音都没有现在大。

&esp;&esp;“……”方最深吸一口气，放柔语调，“别吵了，福气都给亲爱的你吵没了，可以了吗？”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不对，你骂他啊！他给我按病毒软件啊！

&esp;&esp;——啊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esp;&esp;系统在大脑里狂吼乱叫，方最没吭声，不断想着刚刚那个“病毒”所说的奖励，如果之前系统的推测是对的，那么……

&esp;&esp;他把白皮书从书包里掏出来，原本冰凉的书脊好像在此刻变滚烫，这一次，他看见的终于不是被涂的面目全非的内页，第一页的涂鸦彻底消失，白纸黑字，字字分明。

&esp;&esp;[方最出生那天，天气不太好。乌云把整片天空遮住，那是那个春天最冷的一天……]

&esp;&esp;他一字一句地读下，很奇怪，文字写得很平淡，透着一种荒诞的悲惨。

&esp;&esp;可他的内心却再没什么波澜，不像第一次看见时那样四肢无力。他真的像一个故事的读者，平静无波地读完那几页他的前半生，枯燥，悲惨。

&esp;&esp;等到他读到涂鸦再次出现，捏着书页的手指没给书页留下一丝褶皱。

&esp;&esp;看来系统是对的，这本书能不能继续阅读，完全取决于他和周泊止的关系，这可不像他们最开始的枯燥计划，要求真心实意。他答应周泊止告白时只解锁了两三页，可昨天那么一交心，多的几倍都不止。

&esp;&esp;[zhou：醒了吗？]

&esp;&esp;方最按着键盘。

&esp;&esp;[f：醒了，有课吗？]

&esp;&esp;[zhou：有进展？]

&esp;&esp;[zhou：我来宿舍找你。]

&esp;&esp;周泊止的动作很快，方最刚爬下床他就轻车熟路地摸进了宿舍。

&esp;&esp;宿舍里谢晋安起得最早，给周泊止开门时表情毫不意外。

&esp;&esp;“这么早？”

&esp;&esp;“是啊。”

&esp;&esp;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周泊止就趴到他的床边来了。

&esp;&esp;“你怎么…说来就来。”方最有些无奈，他还穿着睡衣，实在不怎么体面。

&esp;&esp;“着急嘛。”周泊止倒是满不在乎，“和我说说，怎么了？”

&esp;&esp;方最的手指紧紧扣着白皮书的边缘，斟酌再三，却想不明白怎么开口。

&esp;&esp;“有效了？”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esp;&esp;“我看到一些东西……”他的心情有点复杂，最终还是决定将白皮书推过去。

&esp;&esp;为了周泊止不再出现头疼的副作用，由方最拿着，替他翻页。周泊止就着他的手一目十行地往下看。方最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眉头慢慢蹙起，嘴唇逐渐抿成一条直线。

&esp;&esp;那些平淡的文字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心脏。

&esp;&esp;“就这些？”直到涂鸦出现，他抬起头，“这些，都是真的？”

&esp;&esp;“…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