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觉,宝宝。”
&esp;&esp;方最被他亲得有些痒,大脑好像也被周泊止给亲迷糊了。
&esp;&esp;——睡吧,方最。
&esp;&esp;他好像听见耳边又有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esp;&esp;可他的意识已经沉溺进黑暗里,抓不住源头。
&esp;&esp;——
&esp;&esp;两人在凉州玩了三天。
&esp;&esp;到底方最还是没坦白自己上辈子随母亲改嫁的地方就是凉州,愣是陪着他把那些从小看腻了吃腻了的事儿全都干了一遍,还得一边干一边叫好。
&esp;&esp;只是在凉州呆的越久,他越觉得那种从脊骨攀上的刺骨寒意出现的越频繁。
&esp;&esp;像是有一条毒蛇在暗处伺机而动,随时准备一口咬住他的大动脉。
&esp;&esp;呆到第三天下午,周泊止还想找理由拖延几天,方最却是怎么都不肯了。
&esp;&esp;在酒店收拾行李时,方最才后知后觉地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掏出那本白皮书——出发前他随手塞的,他差点忘了。
&esp;&esp;他随手翻了翻,白皮书还是和之前一样,毫无变化。
&esp;&esp;或许它作为一个任务道具的使用已经到了上限。
&esp;&esp;在回去的飞机上,方最的脑子里盘旋着的还是“周泊止”给他看的幻象,他忍不住一下一下捏着周泊止的指尖,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esp;&esp;“没事宝宝,我今天不疼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周泊止把头靠过来,轻轻蹭着他的头发,“别担心。”
&esp;&esp;“……嗯。”方最低低地应了一声,心却怎么都放不下去。
&esp;&esp;周泊止伸手覆盖着他的手掌,像是安慰,又像是转移注意力,在他掌心写字。
&esp;&esp;“看得出来我写的什么吗?”
&esp;&esp;方最摇头。
&esp;&esp;“猜猜嘛。”
&esp;&esp;方最耐不住他的执拗,真的闭上眼感受起手心的笔画来。
&esp;&esp;撇。
&esp;&esp;捺。
&esp;&esp;横。
&esp;&esp;不对,怎么有个叉?
&esp;&esp;方最睁眼,脑子里一个符合的答案都没有,只好开口胡诌了一个:“爱?”
&esp;&esp;“错了,但也是正确答案。”周泊止笑了,他又一笔一画在方最掌心里写起来,笔画太多,就算睁着眼方最都没看明白他到底写的什么字。
&esp;&esp;“傻。”
&esp;&esp;方最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周泊止在骂他,而是正确答案。
&esp;&esp;“傻和爱算什么也是正确答案?”他蹙眉,表示不赞同。
&esp;&esp;“怎么不算?”
&esp;&esp;怎么不算。
&esp;&esp;飞机起飞,直到从舷窗里看到云层,方最才反应过来。
&esp;&esp;他拉着周泊止的手拽了拽,小声说:“好吧,也算正确答案。”
&esp;&esp;谎言
&esp;&esp;回到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