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疯了
&esp;&esp;我不由的握紧的双拳,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动都动不了,如今我也只是一缕游魂而已
&esp;&esp;圆圆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嘴也不动了,只是眼角流出一滴泪
&esp;&esp;不知道是悔恨自己遇人不淑,还是怨恨大硕的狠辣无情
&esp;&esp;这泪水似乎有些打动了大硕,大硕对着圆圆叹了一口气
&esp;&esp;“你知道么,刚才我就想动手了,可是你说,若我负了你,你会用这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esp;&esp;我怕了,我怕下半辈子都要在你的注视下生活
&esp;&esp;所以,圆圆不要怪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
&esp;&esp;说完,大硕直接拿着尖刀刺向圆圆的双眼
&esp;&esp;这个时候,我明显能看出来,圆圆还没有死,剜眼睛的时候,圆圆的身体还在不断抽动
&esp;&esp;只是已经叫不出来了……
&esp;&esp;呕……
&esp;&esp;我看着这血腥的场面,直接呕了出来
&esp;&esp;擦了一下呕吐产生的泪水
&esp;&esp;看着大硕已经挖好的,像肉球一样的眼珠子,粘连着皮肉,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水泥里
&esp;&esp;这时大硕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像是锥子的容器,把圆圆的眼珠子,直接放进了容器中
&esp;&esp;圆圆已经彻底死了,倒在了水泥地里,双眼被挖空。
&esp;&esp;脸上只留了两个大大血洞
&esp;&esp;水泥地上的灰尘把血染成黑色,空气中的血腥味儿久久不散
&esp;&esp;大硕似乎早有预谋,在地下室里准备了一堆分尸的工具,刚准备去拿电锯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旁的承重墙柱子
&esp;&esp;大硕来回摸了摸柱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把电锯放下,开始对柱子进行量尺,对着柱子开始大笑了起来
&esp;&esp;“圆圆,你说,你不喜欢这个柱子,说它碍事,可是这屋子承重不能没有它
&esp;&esp;这柱子和房子,就好比你我,你很碍事,但是我又不得不用你的命来改我运
&esp;&esp;我正愁如何安放你,我把你放进柱子里可好?碍事的东西,装碍事的人,很合理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大硕笑的疯魔,我瞬间打了一个冷颤
&esp;&esp;熟悉的敲墙声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我看了个真切,是大硕在砸墙,承重墙被掏空,四周的钢筋爆出
&esp;&esp;圆圆的尸体被蜷缩在这狭小黑暗,窒息的地方
&esp;&esp;水泥重新覆上的那一刻,我似乎又闻到了这空气中的霉味,也可以说是……怨气
&esp;&esp;大硕在封上之前放了一个黄符进去,我只看了一眼,就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借运符!
&esp;&esp;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因为这上面的符文和天桥内个老头给我的符纸是一摸一样的
&esp;&esp;虽然我知道会画这种符的多的是,但是我脑海中还是把那东南亚大师的脸和天桥上的老头的脸重合了一下
&esp;&esp;眼前的景象好像摁了加速键,这个房子很快就装修完了,大硕的运,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改的
&esp;&esp;一路开公司,风生水起到了现在
&esp;&esp;中间圆圆失踪,警察也怀疑过大硕,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作罢
&esp;&esp;圆圆的母亲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也疯了
&esp;&esp;有一次圆圆的母亲站在大硕的装修公司门口大闹,说圆圆托梦的时候眼睛没了,就是被大硕拿走了
&esp;&esp;大硕小声的在圆圆的母亲耳边说
&esp;&esp;“是啊,就是我,你能把我怎样?”
&esp;&esp;圆圆的母亲没忍住直接上手打了大硕,大硕故意激怒她
&esp;&esp;就是为了把圆圆的母亲送进精神病院,从此后顾无忧
&esp;&esp;眼前的场景再次回到这个别墅的地下室,此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esp;&esp;“他好狠,不光用水泥把我封在柱子里,还用法器封了我的魂,让我永远困在这里出不来,你也动不了吧
&esp;&esp;没关系,这符已经被我的尸油化开了一半,快了,快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挣脱他的法器,等我出来,我要他死!!”
&esp;&esp;我被女鬼的声音吓的一震,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眼前只有一个被真皮软包,包裹的承重墙
&esp;&esp;我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再次睁眼,已经从托梦术里回到了现实
&esp;&esp;周围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刚想掏手机,才想起来,手机已经没电了
&esp;&esp;我摸着墙,寻找电灯开关,这一次出奇的顺利,灯光照亮地下室的那一刻,我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esp;&esp;又是一股子霉味涌进鼻腔,我瞬间汗毛竖起,转头看向了内个承重墙,心脏狂跳
&esp;&esp;托梦术看见的事,从来都没有差过,我在地下室的厨房找了一把刀,缓缓的把承重墙软包的四面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