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对劲。”云水遥紧蹙眉头。
&esp;&esp;“嗯?”吴陵疑惑地望着师弟。
&esp;&esp;“这魔修的修为,竟然超出了秘境的可承受范围!”
&esp;&esp;“什么?”吴陵捂住唇,泄出一声轻微的惊叫。
&esp;&esp;就连他也知道,这极不符合常理。
&esp;&esp;要知道,就连云师弟,之前的修为也弱得可以,若非侥幸进入残念,恢复了部分修为,怕是连他半点都不及。
&esp;&esp;“莫非,他们是用了什么法宝?”
&esp;&esp;“先前那师弟,说这群魔修身怀一件奇特之物,并占据了一半的秘境,想必,就是那件物品有鬼。”
&esp;&esp;吴陵小鸡啄米般点头,深以为然。
&esp;&esp;“那领头的魔修,修为并不深厚,想必还有更高等的领头者,我们且静观其变。”
&esp;&esp;没过多久,那魔修便玩腻了,“你这修士,没有半点意思,刺你几剑,屁都不放一个。”
&esp;&esp;“你们这群肮脏的鼠辈,只会在背后搞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待我云师弟前来,定要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esp;&esp;躲在一旁的二人:“……”
&esp;&esp;朝仙宗进入秘境的人,云水遥是修为最高的一个。
&esp;&esp;“云师弟?”那魔修猖狂地笑了,“你可太天真了,你那口中的云师弟,定然是个软蛋儿,都这么久了,还未现身,想必是怕了,不知躲在哪个杂沟烂地儿,抱头鼠窜呢。”
&esp;&esp;这魔修也太侮辱人了,莫说是云水遥本人,就连吴陵也受不了。
&esp;&esp;他怕人冲动,连忙跟人咬耳朵:“阿遥,你别受了他的激将法,他胡言乱语,定是想引你出来呢。”
&esp;&esp;“我知。”云水遥点点头,脸上并无半点被冒犯的恼怒。
&esp;&esp;他天生性格冷淡,除了怀里这人之外,倒是鲜少有人能勾起他的情绪。
&esp;&esp;见状,吴陵松了一口气。
&esp;&esp;云师弟性格沉稳,处变不惊,行事从容不迫,让人放心。
&esp;&esp;被俘的弟子听着云师弟被人侮辱,气不过,朝着那魔修吐了一口口水。
&esp;&esp;“我呸……鼠辈目光短浅,不知我云师弟风光霁月,壁立千仞,你这魔修,连他半点都比不上。”
&esp;&esp;被吐了口水,魔修神色骤冷,一掌将人从剑上击飞。
&esp;&esp;“这所谓的云师弟,究竟是谁?”
&esp;&esp;他们俘虏了不少朝仙宗的弟子,弟子们皆刚正不阿,从未求饶过,只是,其口中都不约而同提到了所谓的“云师弟”。
&esp;&esp;让这群魔修有丝在意。
&esp;&esp;那云师弟真的这般厉害,可以横扫他们所有人?
&esp;&esp;还有,他真的如他们口中那般风光霁月,会舍身前来救人,破坏他们的任务?
&esp;&esp;“此人,不得不除。”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
&esp;&esp;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俊朗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在了地上。
&esp;&esp;几个魔修见此,连忙作揖。
&esp;&esp;“大护法,您修养好了?”
&esp;&esp;“嗯。”大护法点了点头。
&esp;&esp;他虽手持魔道重宝,可打破秘境桎梏,让手下之人得以全力施展,可也受了些反噬。
&esp;&esp;“大护法,我们该怎么做?”
&esp;&esp;大护法苍白的唇轻启,正想说什么,冷不防眉头紧蹙,鼻子轻嗅,他闻到了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