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丽无双的少年垂下眸,声音颇为沙哑,“我命令了它多次,它都劣性不改,兴许,只有我亲自上手,将它捉住才可。”
&esp;&esp;亲自,上手?
&esp;&esp;吴陵一双迷茫的眼睛睁大,都快听不懂这几个字了。
&esp;&esp;只呐呐不语,脑子瞬间短路。
&esp;&esp;“可以吗?”
&esp;&esp;云水遥款款上前,半俯身,神色坦然,澄澈清亮,似藏不进世间任何污垢,可以望见其中无尽的纯粹。
&esp;&esp;漆黑如泼墨的长发流泻,与吴陵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esp;&esp;“我……”
&esp;&esp;吴陵欲答,却发现那剑贴着大腿皮肉往上,登时吓得六神无主,颤抖不已,生怕那东西将他“咔嚓”了。
&esp;&esp;“啊!都随你,都随你,无论什么都好,把剑拿出来,呜呜,阿遥,快帮帮我!”
&esp;&esp;云水遥瞳孔微暗,唇角露出隐秘的笑,“失礼了,师兄。”
&esp;&esp;冰冷的手滑入衣襟下摆,云水遥认真地掏着里面的剑,可视线被衣料挡住,他又是君子,自然奉行非礼勿视。
&esp;&esp;看不着,只能凭着感觉将里面的剑掏出来。
&esp;&esp;“云师弟!”吴陵一脸懵逼,艰难从唇中挤出几个字,“你在……摸哪里?”
&esp;&esp;“抱歉。”
&esp;&esp;他像是个复读机般,只一味道歉,手中的动作可未曾停下半点。
&esp;&esp;“那剑太小,我看不着,便只能四处试试了。”似是发觉自己动作过于孟浪,云水遥找补了一句。
&esp;&esp;四处试试?
&esp;&esp;吴陵歪头,暂且接受了这个说辞。
&esp;&esp;说实话,他很想将衣摆全掀开,直接让云师弟瞧瞧那剑到底在何处,又怕自己太过孟浪,将人吓走,那剑也没人帮他拿了。
&esp;&esp;便只能隐忍不发,憋着气,委屈地任由人随意摸来摸去。
&esp;&esp;可试试就逝世。
&esp;&esp;吴陵全身紧绷,如临大敌,呆呆地盯着一脸正直的云师弟,顷刻间,细腻的肌肤都被人摸光了,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esp;&esp;只是隐约觉得,明明摸他的是个人,可这只冰冷的手,和那剑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都是同样的……
&esp;&esp;痒。
&esp;&esp;“你……你别摸了。”
&esp;&esp;吴陵一脸局促,难堪地别过脸,终于忍不住,将手滑了下去。
&esp;&esp;“师兄?”云水遥面带不解。
&esp;&esp;欣赏着吴陵羞愤的眼神,云水遥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捉住了,他怔愣片刻,被那只手引到了一处。
&esp;&esp;原来,那剑正藏在隐秘内侧,许是那里接近人的中心,最温暖不过,又再脆弱不过,乃天生的剑鞘,正适合藏剑。
&esp;&esp;“阿遥,就在这里。”吴陵神色忸怩,面若红霞,“帮我拿出来。”
&esp;&esp;“……好。”
&esp;&esp;云水遥神色一暗,单手成握,猛然朝着那处按了下去。
&esp;&esp;“呀!”
&esp;&esp;吴陵身子微颤,猛地软在了云水遥的怀中,似是被按疼了,眼泪花花,看得人心底直发软。
&esp;&esp;“你……你轻些。”
&esp;&esp;此时,吴陵才发觉,他的声音过于奇怪了,就好像是……
&esp;&esp;打住,不可再想了。
&esp;&esp;生怕被面前的人发现异样,吴陵羞愧地将脸埋在人的胸膛。
&esp;&esp;怀里多了一团温热,云水遥平静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跳加剧,握着剑的手似是无意识擦过,怀里的人又是明显一抖。
&esp;&esp;“嗯……”
&esp;&esp;不知磨蹭了多久,直到双方呼吸急促,快要擦枪走火,云水遥才一脸不舍,堪堪将那罪魁祸首取出,假装教训一顿之后,便将剑收回丹田。
&esp;&esp;两人一动不动,心照不宣,依旧维持着这个相拥的暧昧姿势,云水遥甚至连手都没拿出来。
&esp;&esp;双方呼吸交融,周围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灼热。
&esp;&esp;好似有团隐秘的火,在两人之间灼烤,势必要让这团火在双方躯体之中引爆。
&esp;&esp;“师兄……”
&esp;&esp;“……什么?”吴陵声细如蚊呐。
&esp;&esp;云水遥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回归平常,“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