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梅开二度的吴陵:“……”
&esp;&esp;身子一抖,想往剑尖的反方向逃,那方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牢牢困住。
&esp;&esp;此般隔离的手法,不是真正的云师弟是谁?
&esp;&esp;吴陵欲哭无泪,一脸委屈,发觉到自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都怪他这辈子欠了人家的!
&esp;&esp;“呜……云师弟,我错了。”吴陵迅速滑跪,认错的姿势,标准得很。
&esp;&esp;云水遥眯起眼睛,浅笑盈盈,“师兄,你何错之有?”
&esp;&esp;“云师弟……我,不管是真是假,我证明给你看就是了。”
&esp;&esp;吴陵眼含流波,面泛红霞,唇咬羞意,颤颤巍巍掀起肚皮前的薄料,那瑰丽绝美、七彩流转的灵纹,便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esp;&esp;灵纹彩光流转,如梦如幻,因主人颤抖的缘故,花苞含羞带怯,颤颤抖动,似乎稍微一碰,便会完全盛开。
&esp;&esp;视线落在灵纹之上,云水遥清冷的目光瞬间直了,努力压抑的狂热似火,将无数的欲。望点燃。
&esp;&esp;只有云水遥知道,吴陵腹部那朵莲,就和他的主人一般,口是心非,水性杨花。
&esp;&esp;在被欺负得狠了之时,肚皮上薄薄的花苞往前一撑,又向后一缩,娇娇盛开,争芳吐露。
&esp;&esp;“云师弟,我是那劳什子仙灵体,与人双修之后,大有裨益……”
&esp;&esp;“你……你还不快快收了剑?”
&esp;&esp;刀剑无眼,吴陵怕得很。
&esp;&esp;云水遥沉默片刻,抿唇,听了人话,乖乖地将剑收好。剑在消失之前,还不舍地蹭了蹭吴陵的脖子,吓得他面色一白。
&esp;&esp;“这剑当真是……锋利得很。”
&esp;&esp;吴陵瘪起唇,惊魂未定。
&esp;&esp;那剑以母精凝练,星月沉铁打磨,灵气催动之时,华彩四溢,光芒润泽,收剑时,剑锋内敛,交织着年代错落的时光。
&esp;&esp;之前,甚至还欺负过吴陵。
&esp;&esp;可惜,这剑会变大变小,当时欺负他的时候是小,变大之后,吴陵便认不出来这剑了。
&esp;&esp;“不,它很钝。”云水遥摇头。
&esp;&esp;若剑下之人不是吴陵,早就被他的本命灵剑利落地砍掉了脖子,一命呜呼。
&esp;&esp;“钝?”吴陵蹙眉,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esp;&esp;不过,剑收好之后,吴陵也没那么怕了,他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手掌将人的胸膛一推。
&esp;&esp;没好气道:“躺下。”
&esp;&esp;手下的人,纹丝不动。
&esp;&esp;吴陵:“……”
&esp;&esp;“师兄?”云水遥故作不解,如一未出阁的纯洁少男般,对男男之事一无所知。
&esp;&esp;吴陵憋红了脸,气急败坏,“你不躺下,我们怎么双修?”
&esp;&esp;他本身也是个不精于此的愣头青,第一次懵懵懂懂的,被人吃抹干净;第二次是被顿悟所驱,意识涣散,坐于上方,表面占据了主动权,实则主导者另有其人。
&esp;&esp;吴陵倒是更喜欢第二种,他在上头,居高临下地瞧着云师弟,当是他要比师弟厉害些。
&esp;&esp;云水遥清隽的脸飞上一层红霞,睫羽低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esp;&esp;他坐在床边,抬头望着倨傲的少年,呼吸逐渐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