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咦,没死?”
&esp;&esp;一个好好的人,竟凭空化为了诛邪剑的剑灵,吴陵觉得,这剑当真是邪门得很。
&esp;&esp;他想扔,又顾忌着往日的情分,毕竟,他那便宜弟弟虽然笨了点,可心还是好的,他还是想将他从这诛邪剑里弄出来。
&esp;&esp;“哥给你擦一擦,瞧,你的剑身上都要生锈了。”
&esp;&esp;几月过去,比起那日的光辉璀璨,诛邪剑变得暗淡无光,其上生出斑斑锈迹,还有肮脏的铜绿,看得人直皱眉。
&esp;&esp;不知擦了好久,吴陵回过头。
&esp;&esp;“啊……”他吓了一跳。
&esp;&esp;原来,不知何时,云水遥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呼吸很浅,浅得听不见,吴陵太专注于自己的事,半点没发现。
&esp;&esp;“夫君?”云水遥无辜地眨眨眼,似乎不知自己将人吓住了。
&esp;&esp;“云水遥,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倏的,吴陵狐疑,“等等,你看得见?”
&esp;&esp;他在的院落和云水遥的房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中途还有几个菜篓子,地上铺着不少枯黄树叶,云水遥是怎么不惊动他来到他身后的?
&esp;&esp;“我的记忆力还不错。”云水遥浅笑盈盈,“娘说夫君在院落里,便让我来陪陪夫君。不知为何,我虽然看不见,脑海里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告诉我,我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
&esp;&esp;“这样?”吴陵勉强相信了。
&esp;&esp;云水遥虽没了修为,可他毕竟还是修士,神识发挥了不少作用。
&esp;&esp;忽的,云水遥眉头一蹙,“夫君,娘告诉你,你在玩危险的东西。”
&esp;&esp;危险的东西?
&esp;&esp;吴陵一愣,瞧着手中这把剑,神色复杂。
&esp;&esp;在爹娘心中,他还是个小孩子,这剑看起来锋利,娘之前看到了,让他好好收起来,别玩着玩着将自己弄伤了。
&esp;&esp;为此,在爹娘面前,吴陵不会将诛邪剑拿出来。
&esp;&esp;“没什么,这不危险。”吴陵欲将剑收好。
&esp;&esp;云水遥看不清,想去摸,意外之下,竟将手划伤了。
&esp;&esp;“嘶……”他轻呼一声,只觉得手疼得厉害。
&esp;&esp;“你小心些!”吴陵慌了。
&esp;&esp;他眼睁睁瞧见,那生了铁锈的诛邪剑,吸了云水遥的血后,铁锈褪去,泛着红光,变得邪气无比。
&esp;&esp;并且,手中的剑开始不受他的控制,想要从他手上挣脱,朝着云水遥泛着血丝的手指上蹭去。
&esp;&esp;这还得了!
&esp;&esp;吴陵手中浮现灵力,强行将剑镇压,将此收入了储物袋之中,他意识往储物袋里看,见诛邪剑四处乱动,急躁得很,并不安分。
&esp;&esp;这剑……当真是邪异。
&esp;&esp;吴陵不敢再将他当着云水遥的面拿出来了,否则,这剑认了云水遥的血,怕是在他不注意之时,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云水遥吸成人干。
&esp;&esp;手上被一阵温暖包裹,云水遥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偏生嘴上还体贴地说着,“师……嘶,夫君,我不疼。”
&esp;&esp;吴陵关心则乱,没注意到某人平翘舌不分,他小心翼翼将人的伤口撒了灵药粉,止住了血才放下心来。
&esp;&esp;“你怎么什么都碰?”吴陵生气。
&esp;&esp;“夫君,都怪遥儿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让夫君担心了。”某人绿茶得很,苦肉计使得一套一套的,很快又让吴陵软了心肠。
&esp;&esp;“好吧。”吴陵无奈,“你是个瞎子,我也不能怪你。都怪我没将你看好,这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