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上,秦泽霖带着蛋糕巧克力和汉堡回了家,刚进门,就被穿着毛绒家居服的岑渺扑了满怀。
&esp;&esp;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不远处的小李,刚要伸手去扶岑渺的腰,怀里就一空,“?”
&esp;&esp;转头看着跑到小李面前急切地掏着麦当劳袋子的岑渺,秦泽霖觉得他像个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兴奋,如果小怪兽有尾巴,这会估计摇得飞快。
&esp;&esp;掏出汉堡打开包装纸啃了一口后,岑渺又跑回秦泽霖面前踮起脚,飞快地把嘴贴了上去。
&esp;&esp;“吧唧!”
&esp;&esp;“老公最好!谢谢老公!最喜欢老公!”
&esp;&esp;“”
&esp;&esp;唉,小怪兽对自己的表白越来越热烈了。
&esp;&esp;秦泽霖“嗯”了一声,语气故作平常的叮嘱:“只能吃一个汉堡,其他的饭后才可以吃。”
&esp;&esp;“好哦。”岑渺脸颊鼓鼓,答应的很快。
&esp;&esp;不远处的老林一张脸都要笑出花,老爷子的病应该快要可以痊愈了!
&esp;&esp;晚餐时分,岑渺正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王妈炖的鸡汤,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sp;&esp;岑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带着疑问的“嗯”了一声后接起语音,对面女人刻薄的话语瞬间传了过来。
&esp;&esp;“明天去和你的老师说,你不参与黄绥大师的展览,把名额给你弟弟。”
&esp;&esp;秦泽霖夹菜的手一顿,面色瞬间冷了下来,静静听着。
&esp;&esp;电话那头的女人见岑渺不说话,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刺耳尖锐:“岑渺,你听到了没有?”
&esp;&esp;岑渺想起黄绥是原身主人非常想要成为的人,如果是他,也一定不会放弃的吧。
&esp;&esp;“我不要。”
&esp;&esp;“你敢拒绝,岑渺你翅膀硬了是吗?”见岑渺一直不说话,岑母语气不耐烦的妥协道:“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我可以考虑让那份协议不做数。”
&esp;&esp;岑渺眉头紧紧皱着,随后按断了语音通话。
&esp;&esp;坏人类!
&esp;&esp;说的都是会让身体原来主人伤心的话,他才不要听。
&esp;&esp;秦泽霖眉梢下沉,带着一点杀气,之前还想要给逝去的岑老爷子一个面子,给他们留几分余地。
&esp;&esp;现在看来,岑老爷子是岑老爷子,岑家人是岑家人。
&esp;&esp;小怪兽大概是爱惨了自己了
&esp;&esp;饭后,岑渺吃起了小蛋糕。
&esp;&esp;没一会,秦泽霖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循环,小怪兽吃两口蛋糕,朝自己噘嘴,然后跑过来亲他,再吃蛋糕,再噘嘴,再跑过来亲他。
&esp;&esp;循环往复。
&esp;&esp;一套流程像是流水线,亲他是封装那一步。
&esp;&esp;秦泽霖:“”
&esp;&esp;难道是被刚刚电话里那个女人的话刺激到了,觉得亲一亲喜欢的人会让他变得开心?
&esp;&esp;小怪兽是想要通过亲密接触的方式从他这里攫取温暖,治愈自己心里的创伤吧。
&esp;&esp;秦泽霖想起刚刚电话里那个女人刻薄的话语,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再被喜欢的人拒绝,肯定会很无助绝望,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吧。
&esp;&esp;好可怜,要对他再多些关爱。
&esp;&esp;“慢点吃,喜欢的话明天再给你买。”秦泽霖看着对面的人,声音异常温柔的安慰道。
&esp;&esp;岑渺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还夹杂了一点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人类这么喜欢吧唧,不过自己也不讨厌和人类吧唧。
&esp;&esp;又想起短视频里说的要给老公情绪价值,仰起脸看着秦泽霖,声音软乎乎的:“喜欢!谢谢老公!老公最好!最爱老公!”
&esp;&esp;唉,小怪兽大概是爱惨了自己了,秦泽霖喉结缓慢地动了动,面色故作平静的“嗯”了一声。
&esp;&esp;晚上,岑渺坐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见底下显示一个小红圈,好奇地点开后,猛地站起身。
&esp;&esp;“老公!我要月入百万了!”
&esp;&esp;“嗯?”正在拔吹风机插头的秦泽霖听到岑渺激动的声音,手一顿,回头看他,“什么月入百万?”
&esp;&esp;“程程说、做博主可以接广告赚钱月入百万的,真的有广告了老公!”岑渺举着手机,一脸兴奋。
&esp;&esp;秦泽霖:?小怪兽做的菜能接什么广告?放进去不管什么黑暗料理都能变好吃的调料?
&esp;&esp;“不过粉咪膏是什么膏啊老公?”岑渺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esp;&esp;“?!?手机给我。”秦泽霖把手里的吹风机随意扔到沙发上,从岑渺手里快速拿过手机。
&esp;&esp;顺着私信里的头像点开对方的主页,一对对咪沾满了屏幕,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秦泽霖沉默一瞬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这个粉咪膏是吃了可以让猫咪变粉的膏,对猫咪身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