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红蓼想想自己还缺一个手术帮手,干脆实话实说:“我在阳城给观澜换衣裳之时,看见他那处有些过长……我想……帮他切了。”
&esp;&esp;风蘅甩了甩头,并没有明白。
&esp;&esp;少东家叽里咕噜说啥呢!!!
&esp;&esp;苏红蓼想了想,风女史如此正经严肃一个人,即便已婚已育,可能也无法理解后世对于生理健康的正常追求。
&esp;&esp;她决定还是找崔承溪帮忙。
&esp;&esp;等到风蘅给她抓来了药,苏红蓼付了银子,这才心满意足把schedule列好。
&esp;&esp;一般来说,她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是习惯从结果往前推导过程的每个截点。
&esp;&esp;比如她与崔观澜洞房花烛一定要等到母亲温墨梅生育完毕做完月子,那就是两个月之后的正月!
&esp;&esp;而环切手术最好的创口恢复期是一周左右,蛰伏调养期因人而异在四周到六周,这样算下来,本周内手术,让崔观澜请一周的休沐假期刚刚好!
&esp;&esp;享受和自己笔下的纸片完美爱人的美好洞房,作者有责!
&esp;&esp;更何况,她还是个完美主义者。
&esp;&esp;苏红蓼很久不做这个手术了,干脆就在温氏书局的三楼,给一根香蕉进行了皮肉分离手术,并成功扎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esp;&esp;很好,生疏了这么多年的手艺并没有落下。
&esp;&esp;风女史看到那根香蕉,终于明白了苏红蓼方才那一串叽里咕噜说的是什么。
&esp;&esp;她,她,她,她是要给崔探花,那里……剁了?
&esp;&esp;风女史从没有见过这么癫的人物,震惊地看着苏红蓼拍了拍那根香蕉,然后放在了笔洗瓮旁边,用了一块红布盖住它。
&esp;&esp;“手术完了之后要平躺休息,我先给你试试药。”
&esp;&esp;苏红蓼拿出一支古怪的缠了棉花的小木棒,给香蕉的头部擦了擦方才自制的药膏,一边擦还一边还欢快地哼起了歌谣,依稀听得是什么“小丁丁乖乖,把皮儿张开,快点咔嚓,把你宠坏……”
&esp;&esp;“砰”的一声,一只杯盏掉落在地上。
&esp;&esp;苏红蓼终于止住了她的哼唱,狐疑看着风蘅。
&esp;&esp;“风蘅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esp;&esp;风蘅一脸严肃,先找了个簸箕把碎瓷片扫了,而后四处探看,发现并无人在旁,这才重重把会客室的门关上,并用背死死抵在门上。
&esp;&esp;“红蓼妹妹,你我姐妹相称,有些事,我……”
&esp;&esp;她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来夫妻之间的床笫之欢这个词语。
&esp;&esp;她也从某些书籍上了解过,男子如果那个……那样,会影响……
&esp;&esp;但她从未想过,如果一个女性提早发现自己的夫君那样,会要亲手……这样!
&esp;&esp;苏红蓼拍了拍盖上红布的香蕉,像是哄着一个刚刚手术完毕的病人。她习以为常这种友好的医患关系,只是冲着词不达意的风蘅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你不是也同意吗?还给我抓了药。”
&esp;&esp;两幅麻沸散要等到手术的时候再用。但止血化瘀的药已经被她做成药膏。剩下的方子,是因为古代没有雌性激素,不能防止男子在环切手术后勃起,因此只能用促进女性经血的方式来缓解了……聊胜于无嘛!
&esp;&esp;“我是问,崔探花,知道你要做这件事吗?”风蘅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脸烧得通红。
&esp;&esp;她看见苏红蓼也顿住了。
&esp;&esp;对,苏红蓼并没有告诉崔观澜,我要给你做个洞房花烛夜的前置任务……
&esp;&esp;于是,崔观澜在今日下朝之后,来到温氏书局的时候,苏红蓼就把他拉进会客室,十分严肃地与他进行了一通恳谈会。
&esp;&esp;苏红蓼有过很多次劝说病人割的经验和话术,她相信崔观澜一定能接受。
&esp;&esp;“红蓼,你喊我来是?”崔观澜走进会客室,见到桌子上没有了往日放着的茶盏与茶具,反而是一套银针、一把锋锐的一字型小刀,还有一块白布,一把镊子,一把尖端精细的剪子,还有一盏没有点燃的烛台。
&esp;&esp;“这是?”崔观澜没来由地,觉得眼皮突突直跳。
&esp;&esp;苏红蓼神色平静,尽量保持专业又温和的语气道:“你在阳城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esp;&esp;他们从阳城回来也有半月有余,崔观澜年轻,那点狼爪子的抓痕早已康复。
&esp;&esp;他用手按压了一下伤患处,表示无恙,可目光继续停留在那些刀与针上,有一种下一瞬间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荒诞感。
&esp;&esp;苏红蓼轻轻靠近他,手指也覆在他按压伤患的手上。
&esp;&esp;崔观澜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要挪开,却被苏红蓼紧紧抓住。
&esp;&esp;她从下往上用眼睛觑着他,烟波里流转t着的,不再是医生对病人的循循善诱,而是破文大手对笔下种马的倒戈相向。
&esp;&esp;“观澜,其实我在阳城时,为你换里衣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esp;&esp;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处一路往下,摸向胸膛,腹部,继而马上要往下探去。
&esp;&esp;崔观澜一把将苏红蓼的手阻止住。
&esp;&esp;“什么问题?”他的嗓子沙哑,整个人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要非死即伤。
&esp;&esp;苏红蓼的手掌一翻,换成与他十指交握的姿势,“既然我们马上要成亲了,我就有话直说了!”
&esp;&esp;她尽量斟酌用词,避免直接刺激:“你可知道,人体有些地方,若门户不开,则污秽易积,久而成疾。你那……龙门关口,过于狭窄,现在可能不影响什么,可若置之不理,日常清洁难以彻底,不仅容易引发局部红肿热痛,长远来看,还会影响元阳的顺畅与精元的纯粹,甚至对我们未来的子嗣,可能都有碍!”
&esp;&esp;一大串话说完,她想看看崔观澜的反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