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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esp;&esp;龙璟秀听得浑身发冷,他知道,仲晴珠夫妇这是铁了心要将“真皇子”的帽子扣在卫弛逸头上,而将自己彻底打成“冒牌货”或“被牺牲的棋子”。

&esp;&esp;他不能接受!

&esp;&esp;他泪眼婆娑,望向众人,眼中是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卑微与痛楚:“本王的出身,便是那般不堪。生母秋禾,至死都是最低等的宫女,没有名字记档,没有封号,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坟地。本王的存在,是先帝的一时疏忽,是宫廷秘而不宣的丑闻。所以……所以这些年,本王从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能安安稳稳,苟活于世。”

&esp;&esp;“至于卫将军……你们……你们这是欲加之罪!是见卫弛逸军功显赫,便想攀附,硬要给他安上皇子名头!我母亲秋禾才是受害者!我才是那个该被承认的皇子!”

&esp;&esp;他转向卫弛逸,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卫将军!您是国之长城,战功彪炳,万民景仰!您与皇室绝无瓜葛!求您……求您不要因为我这卑贱之身引出的流言而受牵连!所有罪责,所有非议,我愿一力承担!只求陛下、诸位大人明鉴,勿因臣而损及忠良,乱我朝纲!”

&esp;&esp;龙璟秀这番泣血自陈,将自身最不堪、最屈辱的伤疤彻底撕开,其惨烈与真实,让在场许多人都动容不已,甚至有些心软的老臣已面露不忍。

&esp;&esp;闻子胥心中剧震!他瞬间看懂了,这是龙璟承的弃子!

&esp;&esp;龙璟承眼见仲晴珠夫妇来势汹汹,难以直接否认,便推出龙璟秀这个出身本就存疑、无足轻重的弟弟,让他自认是那个“私生子”,以此混淆视听,保住卫弛逸功臣身份,更保住他自己皇位的稳固!好狠的手段!

&esp;&esp;然而,仲晴珠与钟不离今日既然发难,岂是龙璟秀一番“感人肺腑”的顶罪就能轻易打发的?面对龙璟秀那番看似示弱实则意在固守身份的哀切自陈,仲晴珠眼中非但毫无动容,反而锐光更盛。

&esp;&esp;“宁安王殿下,”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磨砺过的刀锋,冰冷而清晰地剖开所有试图遮掩的软弱,“殿下口口声声说自身卑贱,甘愿承担一切,看似高义,实则是在混淆视听,避重就轻!”

&esp;&esp;她猛地向前一步,那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铁血威压,让殿中暖意尽消:“老身今日敢在御前陈情,便不是来听殿下诉苦博取同情的!殿下说您生母秋禾是受害者?好!那老身便问殿下一句——”

&esp;&esp;“若秋禾真如殿下所说,只是被先帝一时疏忽临幸的卑微宫女,事后无人问津,含辛茹苦生下殿下,那么请问,她一个自身难保的宫女,如何能在戒备森严的宫廷之中,不仅平安产子,更能将殿下安然送入宗正寺,记名玉牒,位列皇子?!”

&esp;&esp;此言一出,龙璟秀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sp;&esp;仲晴珠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追问,字字铿锵:“宫规森严,皇子诞育,自有严密流程。从诊出喜脉、安置待产、稳婆医官记录,到出生时辰、体重样貌、验明正身,直至上报宗正,记入玉牒,哪一环节不需要经手多人,留下记录?若真如殿下所言,是‘秘而不宣的丑闻’,是‘无人问津的疏忽’,秋禾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如何能打通这重重关节,让殿下您这个‘疏忽的产物’,如此‘顺理成章’地成为皇子?!”

&esp;&esp;她环视众人,声音响彻大殿:“这根本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便是,当年此事并非‘疏忽’之过,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秋禾绝不是无辜受害者,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主动献策之人!她用自己的名节和一个孩子,换取了另一个孩子的锦绣前程,也为她自己或许谋求了某些承诺或好处!而殿下您——”

&esp;&esp;她的手指再次坚定地指向脸色死灰的龙璟秀:“您究竟是这场交易中不幸的‘替代品’,还是秋禾为自身谋算而诞下的、真正属于卫宾将军的血脉?!”

&esp;&esp;“不!不是的!你胡说!”龙璟秀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嘶声力竭地反驳,却再也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只剩下苍白的否认。

&esp;&esp;钟不离此时沉声补上最后一击:“宁安王殿下,您方才质问仲将军有无实证。那臣敢问殿下,您除了玉牒上‘秋禾所出’四字,以及您自身的说辞,可还有任何能证明您确为先帝血脉的铁证?比如先帝曾赐予秋禾、可作为信物的物件?比如当年经手此事、至今仍可作证的绝对心腹之人?若没有,仅凭这漏洞百出的‘苦情’,如何取信于天下,如何堵住这关乎国本的悠悠众口?”

&esp;&esp;他转向龙璟承,躬身道:“陛下,事已至此,真相呼之欲出。宁安王无法自证其源,而其存在本身,恰是当年‘换子’阴谋最可能的产物与佐证。反观卫将军,年岁、收养时机、与先帝的隐隐关联,皆与‘真皇子流落’之说严丝合缝。恳请陛下圣裁,着宗正寺与太医署,为卫将军及宁安王验明血脉,滴血认亲!莫再让迷雾遮掩天家血脉,令忠良之后蒙受不白之冤,亦令……真正的龙嗣,漂泊于外,名不正言不顺!”

&esp;&esp;滴血认亲!这是要将事情彻底推到无法转圜的境地!

&esp;&esp;龙璟承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

&esp;&esp;一旦验了,无论结果如何,卫弛逸的“皇子嫌疑”将永远无法洗清,朝野必将持续震荡!而若结果真如仲晴珠所言……那他龙璟承的皇位,立时就要受到最直接的威胁!

&esp;&esp;绝不能验!也不能让卫弛逸的身份就此被“坐实”!

&esp;&esp;电光石火间,龙璟承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他必须立刻、彻底地切断这种可能性,哪怕牺牲掉龙璟秀,哪怕显得冷酷无情!

&esp;&esp;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在龙璟秀下一句辩驳出口前,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上!

&esp;&esp;“砰!”

&esp;&esp;巨响震得殿内烛火都是一晃。

&esp;&esp;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龙璟承缓缓站起身,脸上已不见初时的慌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沉静。

&esp;&esp;“不必再争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决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sp;&esp;“四弟,”他看向龙璟秀,眼神复杂,有痛心,有失望,更深处是一片冰封的漠然,“你口口声声,以玉牒为凭,咬定自己是父皇血脉。朕……姑且信你这份执念。”

&esp;&esp;龙璟秀眼中瞬间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

&esp;&esp;然而,龙璟承接下来的话,将他彻底打入深渊:

&esp;&esp;“可你这般急切地自证,这般恐惧旁人深究秋禾之事,不正恰恰说明,你心中最清楚,自己这‘皇子’名分的来路,经不起真正的推敲吗?”

&esp;&esp;“皇兄……不,陛下!臣弟没有……臣弟所言句句……”龙璟秀脸色死灰,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被那滔天的威压和突如其来的颠倒黑白打得神魂俱散。

&esp;&esp;“住口!”龙璟承厉声打断,转向众人,脸上是痛心疾首与凛然正气交织的表情:“诸位爱卿都看到了!此等为了私欲,不惜编造宫闱秘闻、混淆皇室血脉、构陷国家栋梁的逆行,实乃朕之不幸,朝廷之耻!卫卿忠心为国,战功赫赫,其身世清白,岂容此等小人肆意污蔑!”

&esp;&esp;他猛地一挥袖,决然道:“今日之事,朕已明了!分明是有心之人利用陈年旧事,散布流言,再唆使此等狼子野心之辈跳出来攀咬,意在搅乱朝纲,动摇国本!其心可诛!来人!将逆王龙璟秀给朕拿下!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esp;&esp;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esp;&esp;“陛下!”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着悲悯的声音响起。

&esp;&esp;长公主龙璟汐款款起身,走出席位,面向龙璟承,仪态端庄:“陛下圣明,欲彻查此案,以正视听。然而,此案关乎父皇血脉,关乎卫老将军一世忠名,更关乎我龙国法统尊严。若仅凭言辞论断,即便处置了宁安王,只怕流言难以尽息,疑云终将笼罩朝野,令忠魂难安,民心不定。”

&esp;&esp;她微微欠身,语气恳切却步步紧逼:“臣姐斗胆进言,既有争执,何不采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之法?请陛下下旨,召宗正寺卿、太医署令,即刻于此殿上,当众取宁安王、卫将军之血,再取臣姐之血,一同相验!臣姐乃父皇嫡亲血脉,若卫将军或宁安王与臣姐血脉相合,其身份自有公论。滴血认亲,古法可循,虽非万全,却是当下最快破除疑窦、彰显天家坦诚无私之道!”

&esp;&esp;“唯有如此,方可让九泉之下的父皇得以瞑目,让为国捐躯的卫宾将军忠魂得慰,亦让天下万民亲眼见证,皇室对此绝无隐瞒,一切但凭天意祖制!否则,即便今日压下,他日此事必成心腹之患,动摇国本啊,陛下!”

&esp;&esp;龙璟汐这番话,站在了“告慰先帝”、“安抚忠魂”、“安定民心”的高度,合情合理,更是将“滴血验亲”说成了皇室自证清白的唯一途径。她主动提出以自己为基准,既显得公允无私,又彻底封死了龙璟承回避的余地。若龙璟承此刻强行拒绝,无疑坐实了“心虚隐瞒”的猜测。

&esp;&esp;龙璟承脸色微变,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他本想快刀斩乱麻牺牲龙璟秀了事,龙璟汐却将他一军,逼他必须将“验明正身”进行到底!这等于将他方才试图盖棺定论的手段再次撕开,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逼到了真相面前,毫无退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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