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卿言心情挺不错:【改口费】
&esp;&esp;改口费?
&esp;&esp;姜映听过这个词,一般是新婚嫁娶时,妻妻二人对彼此的双亲改口叫了妈妈妈咪,就会收到大红包,里面装着的钱就是改口费。
&esp;&esp;她小时候跟着长辈参加亲朋好友的婚礼时,见过这种事情。
&esp;&esp;但她和女人之间,给哪门子的改口费啊,是程卿言家里的风俗吗,同辈之间也有改口费。
&esp;&esp;姜映颤睫,不知道该不该领。
&esp;&esp;领了,她会觉得有些奇怪,不领,又担心女人生气。
&esp;&esp;思忖片刻后,还是决定领了,微信红包的金额最大是200,不是很多,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中。
&esp;&esp;指尖点了领取,屏幕上显示了金额数目——五毛钱
&esp;&esp;怎么只有五毛钱?
&esp;&esp;姜映愣了两秒,五毛也是钱,打字:【谢谢】
&esp;&esp;程卿言勾唇:【谢谢谁?】
&esp;&esp;好不容易稍微缓解了脸颊的温度,女人又让她叫了,姜映羞耻打字。
&esp;&esp;【姐姐】
&esp;&esp;【谢谢姐姐】
&esp;&esp;程卿言身心愉悦,女生确实得谢谢她,不是为改口费而谢,而是她昨天冒着分享帮了她,她值得这声谢谢。
&esp;&esp;姜映问:【你可以告诉我昨天在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esp;&esp;姐姐也叫了,该姐姐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esp;&esp;但姐姐有点坏,言简意赅。
&esp;&esp;程卿言:【你发热晕倒了,我去看你,你咬了我的腺体之后症状就恢复了很多,我担心你的情况反复,晚上就在你家里留宿了】
&esp;&esp;姜映家里只有两间卧室,空着那间卧室没摆床,程卿言又不想睡沙发,只能去睡姜映的床。
&esp;&esp;姜映:【没了?】
&esp;&esp;程卿言:【没了】
&esp;&esp;听了等于没听,姜映不解:【我为什么要咬你的腺体?】
&esp;&esp;程卿言:【你问我?】
&esp;&esp;也是,是她咬了女人,不是女人咬了她,女人怎么可能知道原因。
&esp;&esp;姜映想到女人后颈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很内疚:【对不起】
&esp;&esp;程卿言:【我允许你咬了,道什么歉】
&esp;&esp;其实她是可以告诉姜映,她这么些年的发热昏厥是alpha的易感期引起的,但她说了有用吗,女生会相信她吗?
&esp;&esp;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闻不见她的信息素,医生检查不出来,专业的医疗设备也检探不出来。
&esp;&esp;在科学面前,她的话显得毫无信服力。
&esp;&esp;姜映这小古板,肯定会选择相信科学,不相信她。
&esp;&esp;而且,她不是很想提与信息素有关的事,假如姜映真的相信她的话,按姜映的智商,可能会从她们的接触中猜出她患有信息素紊乱。
&esp;&esp;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姜映若是知道了,可能会有麻烦。
&esp;&esp;所以,姜映是信息素无能的形象,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好事,即使程家有人因为她查到了姜映身上,也不会往她是信息素紊乱方面猜,也就不会对姜映怎么样。
&esp;&esp;姜映不知道女人的思虑,她困惑:【那地上的纸巾是怎么回事?】
&esp;&esp;程卿言:【给你擦汗的】
&esp;&esp;姜映:【我手上的红痕呢,还有我的皮带为什么会在床头柜上?】
&esp;&esp;程卿言:【皮带是用来捆你的手的】
&esp;&esp;红痕自然是皮带磨出来的。
&esp;&esp;姜映:【为什么要捆我?】
&esp;&esp;程卿言:【担心你除了咬我,还会做其它事,不捆手不行】
&esp;&esp;所以她除了咬了她的脖子,并没有做其它不可饶恕的事情。
&esp;&esp;姜映愧疚不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去了些,她连忙打字:【谢谢你捆我】
&esp;&esp;程卿言轻笑一声:【不客气】
&esp;&esp;姜映担心:【你脖子还疼不疼?】
&esp;&esp;程卿言:【还好,一点点】
&esp;&esp;她对这些事情向来直白,说一点点就是一点点。
&esp;&esp;【还有什么困惑吗?】
&esp;&esp;姜映抿抿唇:【好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