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擅情|事,可她没愚钝到听不出女人的话外音,这是在暗示她得开始负责了,在客厅就得开始。
&esp;&esp;青涩的alpha耳畔的绯红蔓上脖颈,颤抖的指尖发烫冒汗。
&esp;&esp;她是不是得主动些,先脱裤子还是先脱衣服啊?
&esp;&esp;动摇
&esp;&esp;“已,已经洗过了……”
&esp;&esp;姜映整个人红温到快沸腾了,声音也克制不住地有些结巴,紧张到了极点。
&esp;&esp;她们虽然在酒店发生过一次,当时她吃了假药昏昏沉沉,完全记不清她是如何做的,她对于此事可以说是毫无经验。
&esp;&esp;oga不动声色上下打量的眼神,询问是否洗过澡,在她听来,皆是在暗示她可以开始了。
&esp;&esp;客厅里暖黄的光线明亮,棕色真皮沙发足够宽敞,偌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侧头望去,能看见拉面丸子在院里的草坪上打滚。
&esp;&esp;如此透明的环境里做情|事,太令人羞耻,姜映内心有些接受不了,可她觉得她没有讨价还价的立场,毕竟她是来赎罪负责的。
&esp;&esp;女人让她如何,她就该如何。
&esp;&esp;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她信息素无能,女人所说的负责,自然不会是要求她提供标记之类,那么只剩下单纯的身体交流了。
&esp;&esp;姜映滚了滚喉咙,听懂了暗示,依旧不知该从何入手,抬起微微发颤的指尖,迟迟未落在领口的纽扣上,低垂着头看着地板,在做心理准备。
&esp;&esp;深秋天寒,她外穿风衣,里面是蓝色条纹衬衫打底,衬衫里还有一件薄款秋衣。
&esp;&esp;“你热?”
&esp;&esp;程卿言见她面色红润,额上覆满了细汗,不解地问她。
&esp;&esp;这种天气,若是怕冷的人,会在家里开暖气了,对方怎么还满头大汗,年轻人火气这么旺盛吗。
&esp;&esp;姜映呼了口:“我不热。”
&esp;&esp;程卿言困惑:“那你这是?”
&esp;&esp;“抱歉,我有些紧张,”姜映眼尾红红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我可能需要一点点时间。”
&esp;&esp;在紧张什么,狗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esp;&esp;程卿言打量她片刻,年轻alpha不仅满头是汗,灯光下骨节分明的手也在颤抖,在结合她应的话,她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sp;&esp;这人是不是以为她要和她在客厅乱来。
&esp;&esp;荒谬。
&esp;&esp;她倒是敢想。
&esp;&esp;成何体统。
&esp;&esp;程卿言呵了一声,不禁感慨,小姑娘看起来老实本分,内心花样倒是多,和她的信息素一个德性。
&esp;&esp;她不喜欢花样多的人。
&esp;&esp;懒得理对方这些胡思乱想,她道:“为了见我,出门前特意洗的澡?”
&esp;&esp;姜映嗯了一声。
&esp;&esp;程卿言心里这才稍稍平衡许多。
&esp;&esp;姜映:“我在学校食堂吃饭身上沾了油烟味,您不喜欢闻这种味道,所有洗了澡才来的。”
&esp;&esp;倒是贴心,程卿言:“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油烟味?”
&esp;&esp;姜映顿了两秒,也在想她是怎么知道的,梦境里知道的细节?
&esp;&esp;应该是这样,但她不能如实说,容易被人送去精神病院。
&esp;&esp;见她又开始沉默,程卿言也没追问,只当她是误打误撞猜对了,不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看看,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esp;&esp;还要签卖身契?
&esp;&esp;她得卖多少年才能让她满意,从而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esp;&esp;资本家都是剥削的,她希望年份少一些。
&esp;&esp;姜映抿着唇,郑重地将其打开,快速看完后,不解地看向女人:“您让我来是为了签这个?”
&esp;&esp;程卿言侧眸,揉了揉好似又在不安分的腺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esp;&esp;“可是您不是说见面是为了谈我该如何负责的事情吗?”姜映困惑。
&esp;&esp;递给她的合同并不是卖身契,也不是讨论与她弥补过错相关的内容,只是一份简单的保密协议。
&esp;&esp;列举的条款不多,只是要求姜映对那日发生的保密,如果日后有任何人向她打听,都不能透露出去,女人会支付她一笔数目不小的保密费。
&esp;&esp;“我确实是说让你来谈负责的事,但并没有说要你负责,”程卿言看着她,”如果你觉得合同没问题,就签了吧。”
&esp;&esp;姜映摇头:“我不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