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儿握着裙摆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这家伙果然残暴,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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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法力?”
幽冥邪侯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审视,
“这种荒唐的想法是谁给你灌输的?你身边的人,怕是都该处以极刑,才能堵住这张胡乱出主意的嘴!”
“不必牵连旁人。”
黄儿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反而更坚定了,
“只要能让我得到幽冥界的法力,我保证很快就能怀上孩子,稳住旧部。邪侯,求你给我幽冥血珠,助我传送法力!”
“只能给一点点。”
幽冥邪侯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不容置喙。
“一筐!”
黄儿狮子大开口,故意说得理直气壮。
幽冥邪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拍了下座椅扶手,白骨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
“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抬出去!”
“半框!”
黄儿立刻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幽冥邪侯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当幽冥血珠是什么?路边的石子吗?”
他负手而立,暗紫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翻腾,
“那是幽冥污海历经几百万年,在千万年海蚌腹中凝结出的精华,整个幽冥界也只够我一人使用,你也配要?”
黄儿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
“邪侯说笑了,我自然配得上。”
她挺直脊背,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笃定,
“我一定会有孩子的,也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法力。”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不像刚才那个“柔弱求助”的女子。
走出幽冥府,远离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黄儿才在心里放声大笑:幽冥血珠?法力?等我真拿到了足够的力量,你们这些老东西,还能拦得住我?到时候金吒那边……旧部这边……所有的麻烦,都该有个了断了!
她抬头望向天庭的方向,阳光刺破云层,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与往日不同的锐利。
这幽冥府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但越是这样,她越要搅弄一番——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鼠将军的府邸透着股潮湿的霉味,正厅中央摆着尊半人高的生肖鼠雕塑,青黑色的石料被打磨得油光锃亮,鼠眼镶嵌着两颗绿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
鼠将军穿着件灰扑扑的锦袍,对着雕塑恭恭敬敬地作揖,声音带着点讨好的谄媚:
“老大啊,您可得保佑我这把老骨头。现在这局面,真是左右为难——上面有幽冥邪侯压着,底下还有妖族那个仓鼠女王,一天天跟我摆架子,真当我怕了她不成?”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雕塑的爪子,
“您可得显显灵,让我顺顺当当的,好处少不了您的。”
“将军,白软舒姑娘求见。”
一个穿着灰衣的仆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那尊雕塑。
鼠将军眼睛一亮,连忙直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脸上堆起笑容:
“快请!快请!”
话音刚落,白软舒已款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身月白色的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层月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股温婉的灵气,与这阴森的府邸格格不入。
“哎呦,软舒,稀客啊!”
鼠将军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每次见你,都觉得你这气质越出众了,不愧是幽冥邪侯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