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狰狞、充血到紫的肉棒。
那是一个典型的粗壮男性的阳具,并没有什么美感,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略性,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缠绕在柱身上,龟头圆硕而湿润。
老陈一把扣住了林夕那还带着痉挛余波的腰肢,大掌在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窝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随后,他那滚烫、硕大的顶端直接抵在了林夕那由于被跳蛋疯狂搅弄而显得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爱液的肉穴口。
就在那滚烫的阳具即将破开层层嫩肉,强行闯入那口被玩具玩坏的幽径时,林夕那双平时在合同上签下千亿订单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带着某种绝望的挣扎,猛地向后探去,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求你……不要看那里……不要进那里……”
林夕在心理疯狂地呐喊着。虽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渴望被塞满,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她阻止了老陈的肉棒插进阴道。
老陈被这突然的阻挡弄得有些恼火,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臭婊子,刚才扭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矜持?”
他正要用力拨开林夕的手,却感觉到林夕那双柔软如温玉的手掌,竟然顺着他的肉棒,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引导,缓缓向上偏移。
林夕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指尖(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轻轻地划过老陈那狰狞的冠状沟,随后,她那两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因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臀瓣,竟主动向两侧分得更开,将那个一直隐藏在股沟深处、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紧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屁穴,彻底绽放给了一个保安。
“大叔……用那里……用我最脏、最羞耻的地方……把它撑开……求你……让我彻底变成你的玩具……”
林夕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站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女性,她竟然在求一个快五十岁的保安,把那根粗鄙不堪的肉棒捅进自己的排泄器官里。
这种极致的阶级崩坏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酸涩的爱液。
老陈愣住了,手电筒的光歪在一旁,刚好照在那一朵微微颤动的、呈现出诱人紫红色的肉褶上。
他从来没玩过这种“高端”的活计,一想到这个浑身散着名贵香水的女人,竟然让他去捅那个地方,他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原始的野兽本领占据。
“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陈大手一挥,直接抓住了林夕的一条大腿,将其狠狠地向侧前方拉扯,使得林夕的身躯呈现出一个极度扭曲、屁眼完全暴露的姿势。
他并没有做任何润滑,只是吐了一口浓痰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随后,那根硕大、丑陋的肉棒顶端,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对准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呜——!!!”
林夕的脊椎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扣入鞋底。
疼。
一种仿佛要将身体从中间劈开的剧痛瞬间炸裂。那是从未经历过扩张的括约肌在面对巨物入侵时的惨叫。
老陈的龟头才仅仅挤进去一半,林夕就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仿佛要被那粗粝的肉刃给生生撑裂。
可是,就在这剧痛的背后,那种由于被入侵、被侵犯而产生出来的快感,却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脏脏的东西……进到了里面……啊……哈……”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快感而不断颤动的巨乳,此刻随着老陈力的动作,在身前的文档堆上疯狂地挤压变型。
那一对圆滚滚的肉球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椭圆形,乳头在那些纸张上划出一道道湿痕。
老陈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力。
“噗滋——”
伴随着某种肉体极度张拉后产生的闷响,整根布满青筋的肉棒,顺着林夕那被生生撑平的褶皱,像一柄重锤,直捣黄龙。
林夕的瞳孔在一瞬间扩散。
在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内部构造被彻底改变了。老陈那滚烫的温度,在那狭窄、干涩却又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里肆虐。
更令她感到羞耻和疯狂的是,由于储物间的姿势受限,老陈那巨大的囊袋,此刻正隔着薄薄的隔阂,狠狠地拍击在她那正含着跳蛋、已经红肿不堪的前穴口。
“啪、啪、啪!”
这种全方位的撞击,让林夕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老陈开始狂乱地抽送起来。
他那粗野的节奏没有任何章法,只是一种最原始的、宣泄式的泄。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让林夕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直肠里横冲直撞,甚至摩擦到了那些最隐秘、最敏感的内壁。
“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了……救命……谁来救救我……又或者……谁来一起看我……看你们的总裁正在被保安大叔操屁股……啊——!”
林夕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支离破碎的哭腔。
她感觉到那个在前面的跳蛋也因为后面的剧烈挤压,变得更加紧贴着她的g点。
一前一后,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刺激,让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
她那肥硕的蜜桃臀,在老陈的每一次撞击下,都颤抖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波浪。
白腻的屁股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与老陈那被晒得黝黑的手臂形成了最鲜明的、具有阶级色彩的对比。
汗水顺着林夕的额头流进她的眼睛,有些生涩的疼,但她却舍不得闭上。她在这无尽的羞耻中,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沉沦。
老陈似乎越来越兴奋,他的一只手不再满足于抓着林夕的腰,而是顺着她的侧肋,直接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滑腻腻的硕大乳乳房。
“好大……这奶子……怕是有十斤重吧!”老陈下流地嘿嘿笑着,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白皙的软肉捏得从指缝中变型溢出。